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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庆有和老丈人老丈母娘打了招呼,他的目光再也没有离开二儿子,要说这当父母的哪有不偏心的,他做梦,梦见的都是二宝。
二宝走到他面前,扭捏的笑着叫了一声爹。
秦庆有上上下下打量着二宝,这老儿子没有一点儿伤,他才松了口气,可眼泪却流了下来,他摸着二宝的脸,喃喃的说道。
“瘦了,个也高了,越长越像你哥了。”
一家人寒暄完毕,陆建邦笑着问大宝。
“你这是哪路天神降临凡间呐?还有军队为你保驾护航。”
大宝脖子上骑......
灵堂内檀香浓得化不开,青烟缭绕如雾,裹着纸钱烧尽后刺鼻的焦糊味,混着新鲜菊花被踩碎时渗出的微苦汁液,在闷热的初夏空气里沉沉压下来。三十七度的京都,连风扇都不转,只靠几扇高窗漏进些稀薄气流——不是怕热,是怕风乱了香灰,扰了亡魂。
住吉友跪在蒲团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垂在膝前,指尖微微发白。他没哭,一滴泪也没掉。可那双眼睛,黑得像两口枯井,井底却烧着幽蓝的火。他每磕一次头,额头触地的声音都比前一次更沉一分,仿佛不是叩拜父亲,而是把整个住吉一家的旧秩序,一寸寸夯进地底。
灵堂正中,住吉旺太的遗照被金边相框框着,嘴角还凝着生前最后一丝倨傲的弧度。照片下,黑漆棺盖尚未封钉,露出半截素白内衬,像一张无声张开的嘴。
门外忽然一阵骚动。
“稻川组,到——!”
声音拖得极长,带着关西腔特有的拖沓与威慑。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窄道,二十多个穿深灰立领中山装的男人鱼贯而入。他们步子齐整,皮鞋踏在水磨石地上,发出单调而密集的“咔、咔”声,像一队上了膛的机枪在点射。
为首者正是稻川次郎。他四十出头,剃着极短的寸头,左耳垂上一枚银钉,在灵堂惨白灯光下泛着冷光。他胸前别着一朵白菊,可那花瓣边缘已微微发黄卷曲——显然不是今早新摘的。他目光扫过灵堂,不看遗照,不看住吉友,只在棺木上停留了半秒,随即轻轻颔首,像是对一件待验收的货物表示认可。
松下本一郎就混在他身后第三排。
他换了身藏青色僧衣,脖颈上挂一串紫檀佛珠,左手捻着一炷未燃的线香,右手袖口微微鼓起——丰和六四式自动步枪的枪托,正严丝合缝卡在他肘弯内侧。他脸上涂了层薄薄的冷霜膏,遮住眼下发青的淤痕,可那双眼却亮得骇人,像饿了七天的狼终于嗅到了血味。
他往前挪了半步,肩胛骨几乎贴上稻川次郎的后背。稻川次郎没回头,只是左手食指在腰间皮带上极轻地叩了两下。
咚、咚。
那是信号。三分钟后,抬棺起灵,送殡队伍将穿过灵堂后门,转入停在后巷的八辆黑色奔驰。那时秩序最乱,人声最杂,枪声最容易被误认为爆竹。
大宝蹲在殡仪馆斜对面三层小楼的阁楼窗后。
窗框腐朽,油漆剥落,他膝盖底下垫着一块褪色的靛蓝粗布,手里没拿枪,只捏着一只黄铜怀表。表盖掀开,秒针正“嗒、嗒、嗒”地跳着,每一下都精准咬在心跳缝隙里。他数着:七十二、七十三、七十四……
窗外,一辆绿色邮政车缓缓停在巷口。车斗敞着,堆满捆扎整齐的报纸,最上面一摞《京都新闻》头版赫然印着渡边勇血案后续——土肥原孝郎心理学诊所新增“战后创伤应急干预专线”,热线旁附着一张手写体告示:“凡持退伍证者,首次咨询免费”。
大宝嘴角一翘。
就是现在。
他拇指一按,怀表背面弹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他用指甲尖轻轻一挑,金属片裂开,露出里面蜷缩的灰白色虫蛹。他将虫蛹凑近窗缝,对着正午毒辣的日光。
蛹壳瞬间软化、绽开。
一只通体靛蓝、翅脉泛着金属光泽的蜻蜓振翅而出。它悬停半秒,复眼折射出灵堂屋檐、稻川组车队、以及松下本一郎后颈上那颗褐色小痣的倒影,随即箭一般射向殡仪馆后巷。
同一秒,松下本一郎左耳耳钉突然灼烫。
他猛地抬手去摸——那不是耳钉,是他昨夜让毛利元太亲手焊死在耳骨上的微型接收器。此刻,它正以特定频率高频震动,像有根烧红的针在颅骨内搅动。
“不对!”他脱口低吼。
稻川次郎霍然转身,眼神如刀:“什么不对?”
松下本一郎喉结滚动,汗珠从鬓角滑进衣领。他想说耳钉烫得反常,想说刚才瞥见一只蓝蜻蜓飞过稻川组旗杆顶端,想说那辆邮政车停的位置……太巧了,巧得像一根绷到极限的钢丝。
可话卡在嗓子眼里。
因为住吉友站起来了。
他缓缓起身,黑袍下摆拂过蒲团,转身面向棺木。没有哀乐,没有诵经,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棺盖。
“父亲。”他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嘈杂,“您教我,黑道不是讲理的地方,是讲‘势’的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稻川次郎,扫过松下本一郎,最后落在自己两位叔叔脸上。
“您说,谁能让八千人低头,谁就是住吉一家的主人。今天,我就让您看看——这‘势’,到底长什么样。”
话音未落,灵堂两侧高窗“哗啦” simultaneous 碎裂!
不是被撞开,不是被炸开,是整块玻璃像被无数细线同时勒紧,蛛网状裂痕瞬间密布,随后无声坍塌成雪白齑粉。粉尘腾起的刹那,三十多条人影从窗外翻滚而入——他们穿着同款藏青工装,胸前没有帮会徽章,只有统一印着的“京都殡葬协会应急服务队”字样。每人左手执消防斧,右手握着喷漆罐,罐体上赫然漆着鲜红大字:“除垢净秽,专业消杀”。
为首者落地即旋身,斧刃寒光一闪,劈向灵堂正中悬挂的巨型白绫挽联。绸缎应声裂开,露出后面早已钉死的铁架。铁架上,密密麻麻挂着三百多枚黄铜铃铛。
“叮——!”
第一声铃响清越悠长。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三百多枚铜铃被气流激荡,汇成一片震耳欲聋的洪流,嗡鸣如巨钟撞响,直灌人耳膜深处。灵堂内所有人下意识捂耳、皱眉、踉跄后退——连稻川次郎都晃了一下神。
就在这失神的零点三秒,变故陡生!
松下本一郎身后,一名稻川组成员突然抽搐倒地,口吐白沫,手指死死抠进自己喉咙,指甲缝里渗出血丝。他旁边那人刚俯身查看,脚踝却被什么东西狠狠一撞——低头只见一只靛蓝蜻蜓正从他裤管钻出,翅尖还沾着点黏稠的淡黄色浆液。
“蛊……”那人瞳孔骤缩,嘶声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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