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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71章 如果我不够狠,那死的就是我的家人(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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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家岭?”

    陆建邦突然惊呼一声,他刚才没有注意,现在才想到,这一刻,他的脸色铁青,转头看着书记和县长,双眼尽是怒火。

    大宝点了点头,就是贺家岭,陆建邦转头对老爷子说道。

    “爹,您不记得贺家岭了吗?当年马步芳手下有一支队伍,领头的叫贺长兴,据说他的部下全都是他从家里带来的子弟兵,

    而这支队伍,就是被您带着纵队给消灭的,贺长兴被您亲手枪毙,最后,他的弟弟贺长青和五个同乡因为刚加入队伍,没有大恶,被您......

    枪声骤然停了。

    不是因为子弹打光,而是灵堂正前方那面悬垂的黑布突然被一股巨力撕开,碎裂的绒布如黑色瀑布倾泻而下,露出后方一扇被钉死多年的旧木门——门板中央,赫然嵌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铃,此刻正微微震颤,余音嗡鸣,仿佛刚被人用指尖轻轻一叩。

    全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松下本一郎扣在扳机上的食指僵住,枪口缓缓抬高,对准那扇门。他瞳孔骤缩——那扇门,他认得。三年前,住吉旺太亲自主持修缮灵堂时,曾当众砸掉这扇门,说“旧门通阴路,新堂立阳纲”,命人用三寸厚的桧木重造,原址封死,再以水泥浇筑,连老鼠都钻不进。可现在,门不仅开了,铜铃还响了。

    “谁?”他嘶吼出声,声音却像被砂纸磨过,干哑发颤。

    没人应答。

    只有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门后传来。

    嗒、嗒、嗒。

    不疾不徐,踏在水泥地上,竟似踩在所有人耳膜上。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稻川次郎。他猛地推开身前两名护卫,挤到前排,眯起眼盯着那扇门,喉结上下滚动:“……大宝?”

    话音未落,门彻底洞开。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蓝布工装、脚踩千层底布鞋的年轻人走了出来。他左手拎着一只青竹编的旧菜篮,篮沿搭着半截褪色红布;右手随意插在裤兜里,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两把刚淬过寒泉的薄刃,扫过之处,连硝烟味都凝了一瞬。

    松下本一郎浑身血液霎时冻住——是他!那个总在南锣鼓巷口修自行车、替胡同老太太缝补棉袄、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的“大宝”!可他怎么会在这儿?他不是……不是早就该死在五年前那场暴动里了吗?!

    “你……”松下本一郎喉咙发紧,枪口下意识抬起,“你是谁派来的?稻川组?还是……山口组?”

    大宝没理他,径直走到灵堂中央,绕过横七竖八倒伏的尸体,弯腰,从住吉友尚在抽搐的右手边拾起一张被血浸透半边的黑白照片——是住吉旺太与年轻时的松下本一郎在樱花树下的合影,背面用钢笔写着:“贤婿如子,永记此日”。字迹苍劲,墨色未晕。

    大宝拇指抹过那行字,指尖沾了点血,又轻轻蹭在自己左腕内侧一道淡粉色旧疤上。那疤弯弯曲曲,像条蜷缩的小蛇,正是五年前南锣鼓巷火场里,他为护住隔壁王奶奶家三岁孙女,被烧塌的梁木砸中留下的。

    他终于抬头,目光落在松下本一郎脸上,嘴角微扬,却无半分笑意:“松下君,你记不记得,五年前你在京都大学演讲时说过一句话?”

    松下本一郎怔住。

    “你说——‘暴力不是目的,而是让秩序重生的手术刀’。”大宝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穿透满院血腥,“可你忘了,手术刀要 sterilize(消毒),要 precision(精准),更要——know the anatomy(懂解剖)。”

    他顿了顿,抬手,将那张染血的照片缓缓撕开,动作极慢,纸张裂开的“嗤啦”声,在死寂中如惊雷炸响。

    “你连自己岳父心口第三根肋骨偏左两寸,有陈年旧伤、不能承重,都查得清清楚楚……”大宝将撕成两半的照片举至胸前,右手指腹摩挲着照片上住吉旺太含笑的眼角,“可你亲手递给他的那杯参茶里,加的‘安眠粉’,剂量却是按健康老人算的。”

    松下本一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那晚,他根本没睡熟。”大宝的声音冷得像冰窟深处渗出的水,“他听见你和毛利元太在门外商量,如何伪造他突发心梗的病历;听见你吩咐吉野宏去药房买断所有‘地西泮’;听见山本葵一用铁锤,一下、一下,砸碎了他书房保险柜的锁——只为取出那份能证明你挪用公款三亿日元、并勾结朝鲜商人走私军火的账本。”

    松下本一郎踉跄后退半步,撞在冰冷的棺材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你怕他活到出殡那天,当着全帮会的面,把你亲手写的认罪书,贴在灵堂正中央。”大宝往前踱了一步,蓝布工装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那道淡粉疤痕,“可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正蹲在屋顶修漏雨的瓦片。你岳父没喊人,他只是朝我藏身的烟囱口,轻轻眨了三下左眼。”

    松下本一郎如遭雷击,浑身剧震。

    “他眨第一下,是告诉我,茶里有东西;第二下,是让我记住你说话时,右手小指一直无意识敲击左膝的节奏;第三下……”大宝忽然抬手,闪电般抽出松下本一郎别在后腰的匕首——那柄刀鞘上刻着“武运长久”的短刃——反手一转,刀尖抵住自己左腕那道旧疤,“是让我,替他划开这道疤。”

    刀尖轻压,皮肤泛白,却未破。

    “你岳父临终前最后写下的字,不在纸上。”大宝声音沉下去,像一口深井,“在他自己的皮肉里。”

    话音落,他手腕猛地下压——

    “嗤啦!”

    刀锋精准划开旧疤边缘早已愈合的皮肤,鲜血瞬间涌出,沿着他苍白的手腕蜿蜒而下,滴在脚下被血浸透的白菊上,绽开一朵刺目的猩红。

    而就在血珠坠落的刹那,松下本一郎身后那具黑檀木棺材,竟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

    棺盖内侧,密密麻麻,全是用细针蘸着朱砂刺出的小字——正是住吉旺太颤抖却无比清晰的笔迹:

    【松下本一郎,挪用公款三亿二千万日元;勾结平壤金氏商社,走私T-34坦克残骸二十辆,伪造成废钢铁报关;收买东京地检厅检察官田中健一,销毁山形县矿难证据;指使手下纵火焚毁横滨华人街三十七间商铺,嫁祸山口组……】

    每一条末尾,都盖着一个鲜红指印,指印旁,是一枚小小的、用金线绣成的“卍”字——那是住吉家代代相传、只用于家族绝密血誓的印记。

    “你岳父没死在茶里。”大宝甩掉匕首上的血,任其叮当落地,“他死在你递来的第三杯参茶之后,用最后力气爬进棺材,把自己钉在了真相之上。”

    松下本一郎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棺材前,额头抵着冰冷的棺木,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嗬嗬声。他想喊,想辩解,可所有词汇都在那满棺朱砂字面前碎成了齑粉。

    这时,一直静默如影的毛利元太突然爆发出凄厉尖叫:“不可能!那晚我们亲眼看着他咽气!心电图是平的!尸检报告在住吉次郎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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