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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72章 哥哥是好大好大的官儿(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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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宝笑了,还没等他说话,妞妞就跳了出来,大声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仔哥跟我说过,我哥哥现在是丹麦的公爵,还是什么歌舞团的团长。”

    大宝笑着把她拽过来,轻轻打了她屁股一下。

    “是皇家骑士团荣誉团长,好家伙,还歌舞团团长,我回去还得给你跳个舞呗。”

    妞妞咯咯笑着,在哥哥怀里扭得像一个牛皮糖。

    “我爸爸是英国的公爵,还是香江保安司长官,是最大的哟。”

    暖暖也不甘示弱,抢过姑姑的话头,大声喊道。

    陆童陆丽不......

    灵堂内香烛高燃,青烟缭绕如雾,三十六支白蜡烛排成两列,烛火在穿堂风里微微摇曳,映得住吉旺太那张放大了三倍的遗照泛着幽冷油光。他嘴角上扬,眼神却空洞无神,仿佛在笑,又像在无声质问——谁动的手?谁笑到最后?

    住吉友跪在蒲团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按在膝头,指甲掐进掌心。他没哭,一滴泪也没掉。可就在司仪刚念完悼词第一段时,他忽然抬起右手,缓缓摘下左胸那朵素白山茶花,轻轻放在父亲遗照前的铜香炉边缘。动作极慢,极静,却让后排几个老资格干部心头一跳——那是住吉家“断亲”的旧礼,只在族中叛徒伏诛、血仇已了时才用。今日尚未出殡,他便行此仪,分明是把松下本一郎当死人看了。

    灵堂外,人声嗡嗡如蜂群。稻川组的车队刚停稳,二十辆黑锃锃的丰田皇冠一字排开,车门齐刷刷弹开,下来五十多个穿深灰西装、扎黑领带的男人。他们走路不说话,皮鞋踏在水泥地上发出整齐的“咔、咔”声,像一队训练有素的仪仗兵。领头的是稻川次郎,四十出头,寸头短须,左耳垂上一颗黑痣,穿着剪裁精良的藏青和服外罩,腰间鼓起一块——不是刀鞘,是手枪套。

    他没进灵堂正门,只站在侧廊阴影里,抬手整了整袖口,朝身后三名心腹使了个眼色。三人立刻散开,一人踱向后院锅炉房,一人绕去西侧停车场,最后一人低着头,径直混进了灵堂东侧排队献香的人流。

    大宝就站在那支人流最末尾。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工装夹克,头发略长,额角贴着一小块创可贴,手里拎着个印着“京都水产市场”字样的帆布包,包口半敞,露出半截青绿色竹编鱼篓。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盯着灵堂正中那口棺材——黑漆棺盖并未合严,留着一道三指宽的缝隙,缝隙里,隐隐透出一线暗红。

    那是血。

    不是新溅的,是干涸两天、凝成褐痂的老血。大宝昨夜亲手抹上去的,就涂在棺木内衬绒布的第三道褶皱底下。只有掀开棺盖、凑近细看才能发现。而住吉友,今晚子时守灵时必会亲手验尸——这是住吉家祖训:会长入殓前,继任者须以指尖沾其唇上余温,再抚其额,以证血脉未断、魂魄未散。他若真去摸,指尖就会蹭到那道暗红。他会以为是父亲临终呕血未净,却不知那血,是他亲叔父住吉次郎昨夜偷偷撬开棺盖、用缝衣针刺破自己食指,蘸着血写下的四个小字:“松下所为”。

    字在棺内右壁内侧,斜刻于桐木板上,墨色混着血丝,肉眼难辨,唯有用强光手电斜照,方显轮廓。

    大宝知道。

    因为那根缝衣针,是他今早塞进住吉次郎西服内袋的。连同针盒里剩下的十七根针,每根针尖都浸过微量阿托品溶液——无色无味,三小时后引发轻度眩晕与幻视。次郎今晨已在自家佛龛前踉跄撞倒香炉,误将供果盘认作松下本一郎的头颅,抄起切生鱼片的柳刃砍了三下。

    此刻,次郎就站在住吉友右侧第三位,脸色灰败,左手始终插在裤兜里,攥着半块被汗浸透的手帕。他不敢抬眼,更不敢看那口棺材。

    时间滑至上午九点四十七分。

    灵堂顶灯突然“滋啦”一声,闪了三下。所有蜡烛火苗齐齐矮了一寸,随即暴涨,焰心泛出诡异的青蓝色。人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咳嗽——有人闻到了极淡的苦杏仁味,转瞬即逝。

    是氰化钠蒸气。剂量精确控制在致晕不致命的阈值。大宝今早在通风管道检修口喷洒的雾剂,此刻正随暖风缓缓沉降。前三排站立者,已有人眼皮发沉,手指微麻。

    就在这时,灵堂侧门“哗啦”一声被推开。

    松下本一郎来了。

    他没穿和服,而是套了件炭灰色羊绒西装,内衬雪白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暗纹银灰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鬓角那道战时弹片留下的浅疤都擦了薄薄一层遮瑕膏。他身后跟着八个人,清一色黑西装、黑皮鞋,步距一致,呼吸同步。最前头那人手里捧着一只紫檀木匣,匣盖微启,露出一角明黄缎面——那是住吉家世代相传的“龙胆纹怀剑”,仅在新任会长继位时由上代会长亲手交予。

    松下本一郎目光扫过灵堂,掠过住吉友绷紧的下颌,掠过次郎抖动的指尖,最后落在那口黑棺上。他嘴角牵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迈步向前。

    “住吉兄长猝然离世,我痛彻心扉。”他声音洪亮,字字清晰,穿透哀乐,“今特携‘龙胆纹’而来,愿以此剑镇邪祟、护英灵,待丧仪毕,再行交接之礼。”

    话音未落,住吉友霍然起身。

    他没看松下本一郎,只盯着那紫檀木匣,瞳孔骤然收缩。龙胆纹怀剑自明治年间传下,剑柄镶嵌七颗青金石,象征北斗七星,剑鞘内衬金箔,刻有“住吉永镇”四字篆文。可眼前这匣中露出的半截剑柄——青金石只有六颗,第七颗位置嵌着一枚浑浊的玻璃珠;金箔内衬上的“永”字,最后一捺被人用极细的金刚钻磨平了三分之二,留下毛糙断痕。

    住吉友喉结滚动,缓缓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铁锈:“松下君,我父亲临终前,亲手将龙胆纹交予我母。你手中之物……”

    “是我岳父三日前托我代为保养。”松下本一郎打断他,语调不变,“他说,剑久不用,刃易钝,鞘易裂。我请了京都最老的刀匠,花了两天重嵌青金,重贴金箔。可惜匠人年迈手抖,第七颗石料碎了,只得暂以琉璃替代。至于金箔……”他忽然一笑,“住吉兄莫非不知?当年先祖铸剑时,原就留了‘永’字缺笔的暗记,谓之‘永字八法,缺一守真’。你若不信,可查《住吉家谱·器物志》第十七卷。”

    住吉友怔住。他确实翻过家谱,但从未细究器物志。身后次郎却猛地抬头,嘴唇翕动,似要说什么,却被三郎一把按住手腕。

    就在此刻,灵堂后方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枪声,是重物坠地的沉钝回音。紧接着,锅炉房方向腾起一股灰白水汽,带着浓烈硫磺味,瞬间弥漫开来。有人咳嗽,有人捂鼻,更多人下意识往门口退——视野顿时混乱。

    大宝动了。

    他拎着鱼篓的手忽然一松,帆布包“啪嗒”砸在地上。众人目光被吸引的刹那,他右脚靴跟猛地蹬地,身体如离弦之箭斜插向灵堂东南角立柱。那里悬着一口青铜引磬,专用于仪式报时。他五指张开,精准扣住磬沿,手腕一压一旋——

    “当——!”

    磬声裂云,震得所有人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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