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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码头上的那个中年人，赶紧小跑过来，冲着大宝敬了个礼。

    “首长您好，我是华新社驻香江负责人王文江，中枢命令，以后由我和您单线联系，您在国内所有的一切都将会被列为最高机密。”

    大宝点点头，和他握了握手，见他们说完话，小耳朵和连虎才走过来，大宝对王文江说道。

    “这是连翠华，以后国内需要什么，尽管跟他说，他会随时送过来。”

    王文江愣住了，随即他暗暗叹了口气，秦大宝这个年轻人真是太精了，不会在境外留一丝一毫......

    轰——！！！

    第一枚空空导弹拖着灼白尾焰，撕裂空气，在皇宫南新构正门上空三百米处爆开。不是砸落，而是悬停式引爆——大宝在空间里翻遍了詹姆斯史努比随身携带的飞行手册附录，硬是抠出一段被涂改过的实战笔记：“F-4鬼怪对地攻击，首选近距悬爆，利用破片云覆盖半径扩大杀伤面，尤其适用于无加固木质结构。”

    吹上御所那扇三百年未修、漆皮斑驳的桧木大门，在冲击波抵达前零点三秒，已因超压震颤而自行崩裂。门后跪坐的十一名宫内厅仪典官，连同两尊江户初期铸造的铜鹤，同时被高速迸射的铝制弹壳碎片绞成血雾。碎木如刀，斜切过东侧廊柱，整排“千代松纹”格子窗哗啦炸成齑粉，窗后正在焚香祷告的十七名皇室旁系女眷，连哀鸣都未成形，便化作墙上一道扇形喷溅状暗红。

    大宝没看第二眼。他右手拇指重重下压，第二枚导弹离架。这一次，他盯的是中广芝——那座由明治天皇亲自督建、号称“东瀛最后纯和风殿宇”的核心建筑群。导弹俯冲角度被他刻意调至四十二度，确保弹道穿入屋脊后，在梁柱交汇的承重中枢二次起爆。

    爆炸不是一朵花，而是一声闷雷滚进地心。整片中广芝区域的地坪砖瞬间拱起、龟裂，青苔覆满的夯土墙从底部开始发灰、剥落、簌簌坍缩。屋顶的桧皮葺层层掀飞，像被巨手撕开的陈年书页。最骇人的是声音——没有尖啸，只有一阵持续七秒的、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那是百年榫卯结构在超压下强行错位、碾磨、最终崩解的悲鸣。

    大宝舔了舔干裂的下唇。咸腥味混着硝烟钻进鼻腔。他忽然想起山本浩一宿舍墙上那把佐官指挥刀——刀鞘上缠着褪色的紫绢，绢角绣着半个残缺的菊纹。当时他只觉滑稽，如今才懂：这民族骨子里就信奉一种仪式感极强的毁灭。他们给屠杀起名“圣战”，给战败冠以“终战”，给粪坑供奉神社……连死，都要死得体面、死得有章法。

    那就成全他们。

    第三枚导弹锁定北田地——裕仁天皇日常起居的“清凉殿”。大宝没瞄准屋顶。他盯着殿前那方传为丰臣秀吉亲手铺就的枯山水庭院，按下了发射键。导弹掠过松枝，擦着石灯笼顶部飞过，在距白沙地面仅五米处骤然炸裂。不是火光，是无数钢珠裹着高热气流，呈放射状横扫整个庭院。白沙被掀成白色浪涛，三株百年黑松的针叶在同一毫秒内全部焦卷、飘散，树干上密密麻麻钉满弹丸，像突然长出千万颗铁制果实。

    清凉殿的纸拉门全数爆碎。裕仁天皇正端坐于“御座之间”，左手还捏着半截没吸完的朝日牌香烟。烟头火星在冲击波到来前一闪即灭。他微微仰起脖颈，似乎想看清窗外那片刺目的白光——这是监控录像里留存的最后一帧画面。随后，整座御座之间塌陷，不是倾倒，是自内而外的粉碎性坍缩。梁木、榻榻米、金箔屏风、连同天皇本人，被压缩成厚度不足三十厘米的、夹杂着金箔碎屑与骨渣的褐色薄饼，严丝合缝嵌进地下三尺深的夯土地基里。

    大宝呼出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他没笑。手指反而有些发僵。空间里，白鹭豹蹲踞在机舱地板上，羽冠低垂，琥珀色的眼珠映着窗外翻腾的烟尘，一眨不眨。

    就在此时，雷达告警器尖啸起来。

    不是F-4自带的系统——这玩意儿早被大宝拆掉所有电子干扰模块，只剩最原始的机械式高度计还在滴答走动。这声音来自下方。

    京都西南郊，三泽空军基地临时启用的野战雷达站。两小时前，嘉手纳基地失联的噩耗刚传到东京防卫省，一架隶属航空自卫队的E-2C预警机就被紧急升空。此刻它正悬停在京都上空一万两千英尺，机腹雷达罩疯狂旋转，屏幕上两个刺目的红色光标正以每小时九百公里的速度，从皇宫废墟上方笔直切向东京湾方向——那是大宝驾驶的F-4，以及他刚刚释放、由迈克尔那架残骸改装而成的“幽灵僚机”。

    “目标确认！双机编队！美制F-4鬼怪！编号不明！重复，编号不明！”预警机内，雷达操作员声音劈叉，“航向正东！速度……天啊，它在加速！突破音障了？！”

    话音未落，大宝已将操纵杆推到底。F-4鬼怪发出濒死般的尖啸，机翼两侧副油箱轰然脱落，在空中炸成两团橙红火球。飞机瞬间挣脱音障，机身剧烈震颤，仪表盘玻璃蛛网般裂开。大宝死死咬住下唇，血顺着下巴滴在飞行服上。他不需要看高度计——耳膜炸裂般的痛感就是最精准的读数。

    前方，东京湾海面泛着铅灰色的光。更远处，横滨港集装箱码头的龙门吊臂像一排排锈蚀的钢铁肋骨。而在那片肋骨尽头，一艘船正缓缓靠岸。

    “赤城号”邮轮。

    三天前，它载着二百三十七名东瀛侨民，从旧金山启程返国。船舷刷着崭新的墨绿色油漆，船首金漆徽记尚未干透——那是东瀛政府特批的“战后同胞归国专轮”，由三菱重工全额赞助，首相府亲自授旗。船舱底层，整齐码放着三百二十六个紫檀木箱。每个箱子上都贴着火漆封印，印文是篆体“靖国”二字。

    大宝知道里面装什么。他在嘉手纳基地偷阅过一份绝密运输清单复印件。那些箱子，装着从阿留申群岛挖出的七百二十一颗日军飞行员遗骨；从塞班岛洞穴里扒出来的四千三百具残肢；还有用福尔马林浸泡的、属于两千一百六十三名“神风特攻队员”的视网膜组织样本——东瀛内阁计划在茅厕神社祭典当日，将这些“英灵结晶”制成胶囊，分发给全国中小学生口服，以“唤醒大和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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