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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95章 这个长官到底是什么来头(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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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水河笑着凑了上来,大声说道,

    “老大,你的枪怎么和我们的不一样啊?”

    大宝笑着掏出手枪放在了桌上,

    “这是比利时勃朗宁公司最新出的Hi?PowerTP35,9mm巴拉贝鲁姆口径单动半自动手枪,十三发子弹双弹匣,我从英国带回来的。”

    陈火旺凑了上前,拿起了手枪,简直是爱不释手,这两把枪全钢枪身,烤蓝半光泽表面,这是60年代公认做工与表面处理最佳批次,

    两片式胡桃木方格纹护木,弧形握把、13发双排弹匣......

    大宝把笸箩往傻柱手里一塞,暖壶顺势挂在他胳膊上,自己往前拨开人群,就见中院那棵老槐树底下蹲着个穿蓝布工装裤的汉子,裤腿卷到小腿肚,脚上靸着双旧布鞋,鞋帮子都磨出了毛边。他正低头盯着地上——那儿摊着张皱巴巴的《人民日报》,头版赫然印着通栏黑体标题:《坚决取缔一切封建迷信活动,严打危害儿童身心安全的邪教组织》。报纸右下角还压着半块啃了一半的窝头,窝头边沿沾着几粒灰土。

    “咋了?”大宝弯腰捡起报纸,指尖扫过油墨未干的铅字,声音不高,却让周围嗡嗡的议论声霎时静了下去。

    傻柱咽了口唾沫,指着那汉子:“王铁柱,鼓楼修钟表的,今儿一早来送修好的座钟,刚进门就瘫在这儿了,直哆嗦,话都说不利索……”

    话音未落,王铁柱突然抬起头,眼白翻得发青,牙齿咯咯打颤,手指死死抠进泥地里,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秦……秦局长……我……我不是信那个……我不信!可我闺女……我闺女还在他们手上啊!”

    他嗓子里像堵了团破棉絮,每个字都撕扯着往外蹦:“嘉兴寺……后墙根第三块砖……松的……掀开……有铁皮盒子……里面有我闺女的小辫子……还有……还有她去年扎羊角辫用的红头绳……”他猛地抬头,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他们说……说我不把厂里仓库的铜线图纸交出去……就把我闺女……就把我闺女……”

    大宝瞳孔骤然一缩。

    铜线图纸——西城区电机厂去年新投产的绕组铜线排布图,全厂就三个人能接触原件:厂长、技术科长、还有分管基建的副厂长。而副厂长,正是前天在审讯室里咬着牙不松口、至今没签字画押的李振邦。

    他一把攥住王铁柱手腕,指腹按在他腕内关穴上——脉象浮滑而躁,寸口微弱似游丝,分明是被下了迷魂散一类的软筋药,不是吓的,是被人灌的。这药劲儿还没过,人就被硬生生拖到了南锣鼓巷。

    “谁送你来的?”

    “……刘师傅……修自行车的刘守田……他说……说秦局长是好人,让我来找您……”王铁柱喉咙里咕噜一声,身子猛地一挺,又软塌塌伏下去,嘴角溢出点白沫。

    大宝直起身,目光扫过人群——老张头攥着旱烟袋的手在抖;赵婶抱着孙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孩子被勒得哼唧了一声;连平时最爱凑热闹的二愣子,此刻也把嘴闭得严严实实,只拿眼睛往大宝脸上瞟。

    “王国华!”大宝忽然扬声。

    话音未落,政委王国华已从西跨院快步出来,肩上还搭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显然是刚晾完衣服。他走到近前,没等开口,大宝已把报纸折好塞进他手里:“通知刑侦处,立刻提审李振邦。再调两个人,跟着王铁柱去嘉兴寺——不是搜,是‘接’。带两套干净小孩衣裳,带温糖水,带听诊器。”

    王国华一怔:“接?”

    “对。”大宝声音沉得像井底的石,“告诉他们,甭管铁皮盒子里是头发还是骨头,先找活人。找到人,立刻送陆军总医院儿科,找陈主任,就说——是我秦大宝要保的孩子,一根汗毛都不能少。”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众人惊疑的脸,最后停在傻柱脸上:“傻柱,你家后院那口腌菜缸,底下垫的青砖是不是空心的?”

    傻柱懵了:“啊?……是,是空的,底下铺了层炉灰防潮……”

    “下午三点前,把那口缸挪到东耳房门口。缸里倒满清水,放三片新鲜艾叶,再撒一小把粗盐。”大宝掏出怀表看了眼,“现在十点零七分。记住,水必须是井水,艾叶必须是今早掐的,盐得是粗粒海盐——城隍庙胡同口老周家杂货铺才有。”

    傻柱张着嘴,半天才挤出一句:“兄弟……这……这是干啥?”

    大宝没答,转身进了堂屋。他径直穿过影壁,推开东厢房门——屋里窗明几净,八仙桌上摆着个青花瓷碗,碗里盛着小半碗清水,水面浮着三片嫩绿艾叶,正随着窗外透进来的微风轻轻摇晃。碗底静静卧着一枚铜钱,钱面朝上,刻着“乾隆通宝”四字,边缘已被摩挲得温润泛光。

    这是他每天清晨必做的事儿。

    灵井水养的艾叶,浸过铜钱镇过的水,专为那些被邪术扰了神志的孩子备着。前两天从枯井里救出的二十一个孩子,已有十七个能睁眼认人,但仍有四个夜里惊厥,嘴里喊着“红袍娘娘”“无生老母”,尿床湿褥子。医生说这是深度心理创伤,得慢慢调。可大宝知道,是残毒未清,是神识被蛊音蚀过,得用至阳至净之物涤荡。

    他伸手探入水中,指尖触到铜钱冰凉的弧度,意识如蛛网般无声铺开——瞬间,整条南锣鼓巷的动静尽收脑海:西头酱园铺子里,老板娘正踮脚往货架顶上放新到的酱油;中段裁缝铺,小徒弟绷着脸踩缝纫机,针脚歪斜;东口豆腐坊,老大爷掀开木盖,白雾腾起三尺高……

    还有,就在隔壁四合院西墙根底下,有道极细的、几乎听不见的刮擦声。

    沙……沙……沙……

    像指甲在青砖缝里抠。

    大宝眸光一凛,抬脚便往外走。刚跨出房门,就见小槐花拽着小当的手,仰着小脸问:“小爷爷,刘爷爷说,他昨天看见一只白狐狸,从咱家后墙跳过去啦!是真的吗?”

    大宝脚步一顿。

    刘爷爷——刘守田,修自行车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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