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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门缓缓打开了。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石室。

    石室很大，至少有百丈见方，穹顶很高，隐没在黑暗中。

    石室的地面铺着整块的黑石，光滑如镜，倒映着头顶那些发光的符文。

    四周立着十二根巨大的石柱，每一根柱子上都刻着一条形态各异的盘龙。

    而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石盒，盒子是关着的。

    明川走到石台前，看着那个石盒。

    石盒不大，只有一尺见方，由某种黑色的石头雕成，表面光滑如镜。

    盒盖上刻着一个很古老的符文，明川不认......

    北荒的风，是割肉的刀。

    明川五人破开云层，降落在葬龙渊西崖边缘时，天色已近黄昏。残阳如血，泼洒在千丈裂谷之上，将整条黑黢黢的缝隙染成一道暗红伤疤。风从谷底倒卷上来，带着铁锈与焦炭混合的腥气，刮在脸上生疼。赤焰狐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沾了层灰白浮尘——那是七万年不散的怨念凝成的“魂霜”，入肤即蚀，连化神修士的护体灵光都挡不住三息。

    “啧，这味儿比我家后山百年狐狸坟还冲。”他缩了缩脖子，掌心狐火“腾”地窜起半尺高，火苗却泛着诡异的青灰色。

    青面狐没吭声，只默默解开腰间布包，取出三枚青玉小瓶，挨个分给楚怀、林若薇和明川：“含一滴在舌下，压魂霜。别咽，它会烧穿丹田。”

    楚怀刚拧开瓶塞，一股清冽寒气便扑面而来，他打了个哆嗦：“这……是玄冥泉眼里的冰髓？”

    “嗯。”青面狐指尖轻点瓶身，玉瓶表面浮出细密霜纹，“淬了三十六道‘守神符’，撑不了太久。进谷后每两个时辰补一次。”

    明川含住那滴冰髓，寒意如针直刺脑宫，刹那间混沌的识海被刺出一道清明裂缝。他抬眸扫向谷底——那里黑得彻底，连神识探入都像沉入沥青，三寸即断。可就在那片绝对黑暗的正中央，他看见了一点微光。不是火，不是灵光，而是一粒缓慢旋转的、银灰色的星尘，仿佛从宇宙深处坠落的残骸。

    庚金剑突然震颤起来，剑鞘嗡嗡作响。

    “它在等你。”庚金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一丝波动，像冰面裂开第一道细纹。

    明川没答话，只将右手按在剑柄上。新长出的皮肤下，隐约有金线游走——那是上次断手后，庚金剑气反哺的痕迹。他忽然想起叶堰拍他肩膀时说的那句“别又伤着手”，师父从来不说废话。断手那日，庚金剑鞘上也出现过同样的金线，当时他以为是错觉。

    身后传来衣袂破空声。

    沈惊鸿来了。

    他踏着一柄流光溢彩的飞剑缓缓降落，身后跟着四人：两名剑眉星目的中年剑修，一左一右护在他身侧；一名披着灰袍的老妪，拄着蛇头拐杖，杖首两颗绿幽幽的眼珠正滴溜溜转动；最后是个少年，约莫十七八岁，面容苍白得近乎透明，指尖缠着三缕淡金色丝线，正随着风微微摇晃。

    “明宗主好雅兴。”沈惊鸿笑着拱手，月白锦袍纤尘不染，连发梢都未被北荒风沙沾染半点，“这葬龙渊阴煞太重，老夫本想多备些避邪香炉，可惜圣域库房前日失火，只得空手而来。”

    明川目光掠过他袖口——那里绣着半截断裂的龙纹，针脚细密，却故意在龙颈处留出一道豁口。这是月轮阁内门长老才有的禁制纹样，象征“斩龙之誓”。他心头微凛，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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