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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只颔首：“沈观主客气。既已至此，不如即刻入谷？”

    沈惊鸿笑意更深，眼角细纹堆叠如刀：“自然。不过……”他指尖轻弹，一缕银光射向崖壁，“这入口处，老夫方才布了‘九曜锁魂阵’的子阵。诸位若不慎误触，魂魄离体三息，噬魂雾便会趁虚而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赤焰狐跳动的狐火，“贵宗这位道友的火，似乎不太稳啊。”

    赤焰狐咧嘴一笑，掌心狐火“噗”地爆开一朵青莲：“沈观主放心，我这火专烧怨鬼，不燎贵人的袍角。”

    沈惊鸿笑容不变，负手向前：“请。”

    五人踏入裂谷。

    脚下并非实地，而是悬浮于虚空的百块墨玉板，每块板上刻着扭曲的古篆，字字皆为“镇”“封”“灭”。明川踏上去的瞬间，脚下玉板突然渗出血色纹路，像活物般蜿蜒爬向他的鞋底。他脚步未停，只将庚金剑鞘往下一顿——

    “铛！”

    一声金铁交鸣，血纹戛然而止，墨玉板恢复死寂。

    “明宗主好手段。”沈惊鸿在后方轻叹，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不过老夫劝一句，莫要轻易触碰此地任何东西。三千年前那位合体前辈，就是踩碎了一块瓦片，结果整条右臂化作了龙鳞。”

    明川置若罔闻，只朝前伸出手。

    赤焰狐立刻会意，狐火凝成一只火鸟，扑棱棱飞向谷底。火鸟刚入黑暗三丈，身形骤然僵直，双翼“咔嚓”碎裂，化作漫天灰烬飘散。灰烬落地前，已被无形之力碾成齑粉。

    “噬魂雾……开始吃火了。”青面狐低声道。

    林若薇眉心火焰纹路忽地亮起，一缕赤金色火苗自她指尖跃出。那火苗离体即涨，化作一条三寸长的火蛟，在众人头顶盘旋嘶鸣。火蛟所过之处，空气发出“滋啦”脆响，仿佛有无数细针被灼烧崩断。

    “炽阳真火？”沈惊鸿身后那名老妪忽然开口，嗓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小姑娘，你这火……有点意思。”

    林若薇未答，只将指尖火蛟引向左侧崖壁一处蜂巢状孔洞。火蛟撞入洞中，洞内竟传出沉闷龙吟！紧接着，整面崖壁簌簌抖动，数以百计的黑色甲虫振翅而出，甲壳上浮着与沈惊鸿袖口同款的断裂龙纹！

    “是‘衔龙甲’！”青面狐疾呼，“它们吸食龙尸精气，受龙纹敕令驱使！”

    楚怀沧溟令蓝光暴涨，一道水幕横亘众人身前。甲虫撞上水幕，竟纷纷融化，化作墨绿色毒液，腐蚀得水幕滋滋冒烟。

    就在此时，明川猛地转身。

    他盯住沈惊鸿身后那个苍白少年。

    少年指尖三缕金丝，正悄然延伸，一缕缠向赤焰狐脚踝，一缕探向青面狐腰间布包，最后一缕……直指明川自己后心！

    “找死。”明川唇齿间吐出两字。

    庚金剑未出鞘，剑气已如白虹贯日，凌空斩断三缕金丝！

    “啊——！”少年惨叫，指尖飙血，血珠落地即燃，烧出三个漆黑掌印。

    沈惊鸿笑容终于裂开一道缝隙：“明宗主，何必对晚辈如此苛刻？”

    “他不是晚辈。”明川剑尖斜指少年，“他是‘牵机傀’，用三百童男童女脊骨炼成的控魂线。你把他带来，是想在谷底直接操控我们五人的心脉吧？”

    沈惊鸿沉默两息，忽而大笑：“好！好一个明川！果然没让老夫失望！”他袖袍一展，那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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