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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快!你居然还会步天纲!”
但谁想就在这时,奉小锦眨了眨眼,用她孩子气的声线感叹了一声。
被察觉了!
权清春一惊。
但接着,小姑娘突然松开了握住武器的手,任凭手里的双刀落下!
这是在做什么?
想放弃?还是有意相让?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这女孩的双手一瞬交错,握住了正在落下的刀。
接着一瞬间,掌心一瞬向上扭转,而她握在手里的刀锋双刃竟是这样一个一百八十度掉转地在空中画出一个半圆弧,角度刁钻地从她的肩膀下方穿过刺了出来!
还可以这样吗?
看着刀尖一瞬间贴近了自己的鼻子,权清春连忙一个后跳。
只是她这反应说快虽快,但到底还是慢了一点,要躲开这刀已经有些勉强,她的身体瞬间向后倾倒,而奉小锦这时已经转身,将手里的刀换了回来,又是一步滑出,却是已经又到了权清春的面前,一刀上挑!
权清春有点慌了。
奉小锦这一步竟然是比温末然更快!
温末然看着场上的状况,判断道:“要输了。”
第23章
温末然的判断没有问题。
现在的权清春可以用的也只有一个步天纲而已,而奉小锦却是身形的敏捷已经压权清春一头,至于经验、判断这些,权清春更是完全没法比了。
奉小锦最开始其实是通过几招判断出来权清春的实力后,就已经开始迅速出刀,不留余地。
看着她的钝刀上挑过来,权清春瞬间提刀挡住。
只是,一瞬间,她的刀上竟出现了一道裂纹!
温末然立马眉头一蹙,站了起来。
但两人依旧是全神贯注,压根没有注意到权清春的武器已经承受不住,也就是这么一瞬间,那道裂纹瞬间炸开,权清春手里的刀,如瓷片一样崩散在半空中!
金属碎片飞散开来,奉小锦的刀一下子从碎开的铁片之中穿过砸向了权清春!
权清春来不及反应,看着飞来的刀怔在原地。
奉小锦现在再怎么想把刀收回去,也因为这一刀出刀时用了全力,不花出两倍力量,就没办法把刀迅速收回!
但是眼见这刀朝着自己刺来,按现在这样一个倾向,无疑是要砸烂自己的眼睛了。
权清春很慌。
她很想躲,但身体却跟不上脑袋的慌张。
“……”
完了,我要瞎了。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
刚一想,一声清脆的铃声在空气中响起。
权清春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就见一片朱红色的衣摆在寒风里翻飞,而晏殊音神态自若地站在她的身前,指尖轻轻地抵在了奉小锦的刀刃上。
举重若轻。
权清春看着面前人的侧脸,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延迟的,因为她的心脏现在才剧烈地颤了一下。
晏殊音松开手,转身看向了权清春:“没事?”
“……”权清春点了点头。
“是宫主!”
但权清春还没有来得及回话,演武场外的人就认出了晏殊音,并纷纷施礼:“不愧是宫主,好身手,简直是惊为天人!”
“宫主好厉害!刚才居然那么快就反应了过来,属下佩服!”
“在下愿为宫主刀下试招,只求再观宫主一式!”
权清春看了看晏殊音空空的两手:“……”
不是,你们在说什么?晏殊音手上有刀吗?
接着又有人赶紧向前:“宫主,属下竟不知宫主今日驾临,未曾远迎,还望恕罪!”
权清春:“……”
这……这真的是军营?不是捅了狗腿窝了?
这殷勤的姿态,这阿谀奉承的口才,阴间的鬼狗腿起来原来狗味比人间的人还重。
晏殊音目光扫过众鬼,依旧冷淡:“我只是来冷泉调息,不要聒噪。”
“是!”狗腿应声闭嘴。
但紧接着,看着权清春站在晏殊音身旁,几个狗腿立马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其中一狗腿立马福至心灵,又道:“这位是您认识的人吗?难怪呢,我就说她刚才出刀的姿势甚为精彩,未来可期啊!”
另一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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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示弱,使出浑身解数夸赞权清春:“原来这位是宫主的人!难怪难怪!这一招一式都那么地有灵气!”
“……”
权清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才竟然全身都透着这样的希望之光。
“早知道是宫主您的人,和我们说一声就是了,以后我们多照顾照顾她啊!”
“是啊是啊。”众狗腿齐齐点头。
嗯?
权清春听着眼睛一亮。
“不。”
晏殊音声音冷冷的:“训练应当从严,不能因为这种事情乱了营中规矩。”
“……”
权清春有一点痛心。
一狗腿立马道歉:“是,您说得对!是我们没能领会您的用心良苦,差点坏了营中规矩!”
另一狗腿似乎也受到了感化:“不愧是宫主,总是这样以身作则!您放心!我们一定不负您的嘱咐,今后也会加倍严格训练她的!”
“若她以后还不成器,属下愿提头来见!”
权清春:“……”
提头来见的那个,我记得刚才夸我的好像也是你啊,你的话术怎么变得如此地快?
但这么一顿招呼下来,权清春顿时感觉自己今后在北落渡的处境似乎变得更加艰难了起来。
这时,晏殊音看了看天,于是众人屏息。
权清春:“……”
看着晏殊音神色冷冷地游走在这群人中间,权清春有了一种恍然:难怪晏殊音有这么个脾气。
晏殊音:“今日有雪将至,她先随我回去,你们继续操练。”
不愧是老大,晏殊音竟然直接给自己放了个假。
“啊,对!落雪后林中的路不好走,宫主您请回吧,一路小心!”
狗腿们围在晏殊音身边点头。
“……”
于是,晏殊音一个眼神扫向了权清春。
众狗腿也看向权清春。
权清春看了看狗腿们,老实地跟在了晏殊音的身后。
她感觉自己宛如一个被家长接回家的幼儿园儿童。
直到跟着晏殊音出了北落渡大门外,权清春才看了晏殊音一眼:
“我们就这么走了?”
晏殊音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留下来干什么?和刚才那些人打好关系?让他们对你手下留情?”
“……”
被戳中刚才心思的权清春一下子不说话了。
“比起做这种无意义的事,不如去精进你的武艺。”晏殊音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权清春:“……”
“刚才你的刀出现状况那一刻,你就应该立刻后退而不是和奉小锦继续僵持。”
女鬼的语气淡淡,近乎冷酷:“没判断好情况,差点被刺中眼睛——这是你判断力的问题,无法在出问题后作出反应,这是你技艺的问题,你习武已有几月有余,不是初学者,不应该犯这种错误。”
“如果这是一场对待敌人的对决,你已经真正地瞎了。”
权清春沉默地望着她。
虽然她也知道打不过那些人是有些丢晏殊音的脸,可是自己刚才也的确差点瞎了,都这个时候了,晏殊音就不能说一点其他的话吗?
晏殊音看着她望过来,停顿了一下:
“下次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权清春:“……”
自己是想要听晏殊音说些什么,但这种批判说了还不如不说,一听更难受了。
我真的是她的老婆吗?我怎么觉得我像她的下属?
这个冷冰冰的女鬼就不能关心一下我吗!?
权清春想着,心里面忽然就有点委屈了。
以至于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气得整个人脑袋都耷拉下去了。
“怎么垂着个头不说话?”
看着她耷拉个脑袋,晏殊音侧过了头。
“……”
权清春不回答。
晏殊音没听到回答,就不痛不痒看着她。
权清春忽地觉得被晏殊音盯久了也是一件挺烦的事,浑身不自在地想要往前走。
但晏殊音还上手了,轻轻一拽,将她整个人拽到了自己面前。
“……”权清春死闭着自己的嘴。
晏殊音看着她还是不说话,脑袋也越垂越低,不禁向她走近了一点:
“生气了?”
这声音听着竟然有点温柔。
“我没生气。”权清春闷闷的。
谁为了这种事生气啊?
这不是显得自己好像很小气,显得很在意晏殊音怎么看自己,显得自己很想要晏殊音关心自己一样?
“你在生气。”晏殊音断言。
“我没有。”
眼看这幼稚的对话要循环进行下去,晏殊音沉默了几秒,看了一眼权清春:“没有的话,你今天为什么不握我的手?”
权清春:“……”
什么鬼,没握你的手就是生气了?这是什么道理?
晏殊音看了看她的表情,淡淡道:“你往日走一段路就要握我的手。”
“胡说八道,你记错了!我才没有!”
权清春被总结出生活规律,一下子炸开了毛。
再说了,往日是往日,今天她不怎么想握晏殊音那双手了不行吗?
而且,晏殊音的手,哼,冷冰冰的,握着就像握冰块一样,谁稀罕握嘛!!
自己才不给她当暖手宝,晏殊音就一个人冷着回去吧,冷死算了!
权清春想着想着又觉得冷死还是有点太可怜,慢慢又在心里面回收了这句话,但忽然又想起晏殊音本来就是一个女鬼了,又沉默了。
“……”
气鼓鼓的权清春沉默地往前走了两步,就被一只手抓住了。
“……”
权清春的动作一顿,转过头看了眼晏殊音的脸。
晏殊音握着她的手,神色不变地开始往前走——好像握上来的人不是她一样。
权清春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去,表示自己的不情愿,但是晏殊音拉着她的手不放,她怎么努力也抽不回去。
真是好阴险的女鬼,她肯定用了灵力!
“你牵我手干什么?”权清春板着脸问。
“你这话真是奇怪,”晏殊音看了她一眼:“你牵我的时候,我有不让你牵过吗?”
“……”
好像没有。
权清春沉默。
自己想牵晏殊音的时候,晏殊音确实都让她牵了的。
那么,出于礼尚往来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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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自己确实也该给她牵牵?
道理是这么一个道理,可权清春心里面就是很不爽。
看着权清春这挣扎不能的样子,晏殊音淡淡地笑了出来。
权清春看她这表情,又有点松动了。
怪好看的。
一时之间,无明天的寒风大起,就像晏殊音刚才说的一样,开始落雪了。
权清春看着这雪,语气闷闷的:“你不嫌我丢你脸了?”
晏殊音认真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只耳朵听出来的这种结论的,但我从来没有说过你丢我的脸。”
“……”
哼。
权清春觉得自己心情好像是好了一点点。
她想,虽然握着晏殊音这手生气,但是这手丢开不牵确实又有点可惜。
而且,刚才要不是晏殊音,自己眼睛也被奉小锦的刀刺到了,那就很疼了。
权清春:“……”
好吧,既然晏殊音坚持要握着自己的手,那让她暂时握握吧。
晏殊音看着身旁的人,慢慢地伸出空着那只手掸开了她脑袋上的雪:
“奉小锦手上的鬼头刀,名为‘仁王’。”
“?”
这女鬼突然说些什么呢。
权清春疑惑地看向了晏殊音。
“仁王两刀成对,以一根黑色锁链相缠,刀首塑着是仁王,也就是两个有名的金刚力士。”
“她右手的利刀名为‘那罗延天’,急疾锐利、可以如同疾风一般破一切障碍,左手的钝刀名为‘密迹金刚’,可以千刀万剐一人,只使其灵魂痛苦,不取其性命。”
“……”
好凶残的武器,我刚才是差点被这个砸到吗?
权清春后背一寒。
“奉小锦淬炼自己的体魄,精进自己的武道,有着鬼斧神工的武器,不赢你,实在是说不过去。”
晏殊音淡淡道。
权清春听着点头。
尽管,这几个月训练下来,权清春认为自己也算努力了,但显然,奉小锦的技术也丝毫不比自己差,不仅不比自己差,她还氪了金,有着高级装备。
确实,不赢自己说不过去啊。
“不过,我也没怀疑过,你可以赢奉小锦。”晏殊音接着道。
权清春看着她。
“毕竟,在我看来,你胜过无明天所有人。”
漫天飞舞白雪在晏殊音鲜艳的朱红色的华服周围纷然地落下。
她的神情好似一如往常。
第24章
权清春一下子愣住了。
不是,到底是什么让晏殊音对自己有了这样的滤镜?没看过她这一个月怎么被温末然打的吗?
难道因为晏殊音是个极度自信的女人,而她们之间有一个婚书标注的婚姻关系,所以她觉得自己是她的东西,于是,由于自信的传递性,晏殊音变得对她也很自信?
原来如此,这样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权清春想清楚了。
但想清楚了合理的原因,权清春的耳朵还是很热,毕竟这句话听起来不是那么纯粹,总会让她想多,让她觉得晏殊音有点私心。
“……你这么相信我啊。”
权清春有些不好意思。
晏殊音不知道权清春到底想到了什么,但看着她不再鼓着她那脸,一下子美滋滋地往自己身旁挤了过来后,也没有再说什么话了。
权清春满意地拉着晏殊音的手。
其实晏殊音对她期待这么高让她觉得压力真的有点大,但既然晏殊音这么说了,她就……就为了晏殊音再努力努力吧。
只是,北落渡的鬼本来就不是寻常鬼,更不要说晏殊音叮嘱过的,每人打她都是毫不留情,权清春最开始几乎是天天都要被折磨到冷泉里面泡很久才能回去。
不过就这样过了几天,权清春也习惯了这边大多数人的招数,不说能全部赢下,也是慢慢地挤到了前面。
“承让。”
权清春轻轻挥刀,停在了今天最后一个对手的面前。
赢了。
权清春吐出一口气。
——终于挤入百名了。
“好快的速度!短短几日打入百名!”
“文师兄那样,也算是用剑的好手,但她短短几天就追了上来,和他打得有来有回……这……”
场外有人议论道:“这人的确比文师兄厉害!”
对面被叫做文师兄的人本来就垂着头,听着这议论,急促地呼吸了几下,一下子走到了权清春的面前:“你!”
权清春:“……”
“你有什么厉害的?不过是靠着宫主得来的罢了,要是没有宫主,你连这无明天都进不来!”
然后这位师兄说完一下子走了。
权清春愣了一下。
“你不用搭理他。”
权清春正站在一边放刀,一道孩子一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愣了一下转过头,就看见奉小锦站在自己的身后两只手搭在栏杆上。
从场中这么一看,她更小了,看起来竟然还没有自己的肩膀高。
“他那是嫉妒你了。”
奉小锦突然开口。
“他是想着自己努力了十年都没有你这个只学几个月的人类进步快,心里不平衡了。”
“……”是这样吗?
权清春站在原地没动。
“你好像也训练完了,我们一起走吧?”奉小锦着跳下了栏杆,走到了权清春的身旁。
这短短几天过去,现在北落渡所有人都知道权清春和晏殊音关系不一般了,众人表面上和和气气的,但实际上,都在尽量和她保持距离。
平时也只有奉小锦这个小姑娘会来和自己搭话了。
不过,权清春想自己可能也不能叫她小姑娘。
听说奉小锦并不是无明天的原生鬼,而是一只鸟化形成人的妖怪。
奉小锦的化形为人的年龄,似乎也就是十二、三年左右,但她声称,她化形前还当过好一阵子的鸟,所以比权清春大。
不过这个事实没有考据过,权清春不信。
“你出北落渡还背着刀?”权清春看着她背上的两把刀问。
奉小锦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武器自然是不能离手的啊!”
“……”
可能和自己平时在演武场里面用的量产刀不太一样,仁王应该是一件绑定武器。
两人慢慢地往外走。
似乎是看着权清春一直垂着头,奉小锦用她的小手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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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权清春的胳膊:“你还在想刚才文师兄说的话?”
“……”权清春愣了一下:“有点。”
“我倒觉得你不用在意。”
“就算你进来用了宫主给你的特权,占了便宜,又有什么不好?你本来和宫主的关系就不一般,有点特权又怎么了?”
奉小锦精神抖擞道。
“……”
权清春一时之间,竟然不明白她是讽刺,还是真心实意地在说这话。
“你现在在名榜,赢了就是赢了,和所有人一样。”
奉小锦抱起了自己的手:“而且,在我看来,觉得自己只要勤奋不懈、矻矻穷年,就一定会胜过其他人的人才是一种坐井观天。”
“没有任何人是保证过自勉就可以胜过他人的,天地都不曾出此言。”
奉小锦看向权清春:“正因为人人都可以做到自强不息,所以,自强不息无问成败,只是一个前提。”
权清春觉得,确实是这样。
不是努力了就会有结果,而是不努力一定不会有结果,搞错因果关系是不对的。
“你知道这一招吗?”
奉小锦抽出自己的刀,在夜空下舞出一式刀法。
刀光一现,十分利落。
“这是你上次,打碎我刀的时候用的一招。”权清春答道。
这几天她发现,在北落渡里面,奉小锦舞刀的姿势最为美观,这一刀也是利落又轻盈。
奉小锦扬起头望向了权清春十分坦率地夸奖道:“你只要看过其他人的一招后,就能参透,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事,文师兄和我对练数年,时到今日,文师兄都看不出这一式如何落下的第三刀,可见你赢他是非常合理的一件事。”
权清春看了看身后,希望身后没有人旁听这句招恨的话:“……”
但奉小锦没有停下来,而是接着舞刀,权清春也看出来,她最后收刀的动作非常地缓慢,好像静止一样轻轻停在了一个巨石上。
但下一瞬间,这巨石竟然像是反应延迟一样,忽地裂成了两半——
“怎么样?”奉小锦问。
“厉害。”权清春比出了一个大拇哥。
奉小锦笑了笑,接着刚才的话道:“这是我的刀法《竹石》里面的一式。”
“这一招,刀法繁复,但我从以前开始,每天挥此刀法千下,可以用他人几乎察觉不到的速度使出来,以至于当我如此慢地挥出一击,也可以势如破竹地砍断一块石头。”
“温先生叫我和你比试那天,我其实是用全力挥出了这一击的。”
光是这样慢已经如此,可以想到全力挥出时的威力——这简直不像是修道,像是核子战争。
“……”
幸好我有晏殊音。
权清春悄悄看了眼禁城的方向。
“可是,人总会领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使出浑身解数的一式,宫主却只一指就可以敌我,不愧是宫主,果然厉害!”
奉小锦点了点头,依旧没有半分气馁和垂头丧气。
看来无明天的人,多少对晏殊音是带着点滤镜的。
“人和人之间差距是很大的,我有厉害的武器,但有人却两手空空,人有男有女,有高有矮,有人擅长武艺,有人擅长诗词歌赋,有的人天生就有缺陷口不能言、目不能视,但有的人一出生却坐拥四海,才高八斗学富五车!”
“这个世界把每个人生成了不一样的模子,给了他们不同的境遇,有些人就是轻轻一挥指就能轻而易举地超过一另一个人,而有些人一辈子都在泥水里挣扎度过。”
权清春沉默。
“可难道不如他人,就不活了吗?”
“难道除了第一以外,其他的事物就没有意义了吗?”
“难道除了最上面的那一人,下面的人都是这个世界的尘埃了吗?”
“难道成了第一,就真的是第一了吗?”
奉小锦望向无明天的天空,天空漂浮着数以万计的纸灯笼,宛如一片星空:
“古往今来,成千上万的人都在上下求索,好似千帆竞渡,可我们——又真的是在与他人争渡吗?”
奉小锦斗志高昂地看向权清春:
“一个人,或许胜不过今日的对手,却可以胜过昨日的自己。”
“师兄不明白这一点,就算赢了今日的你,也未必能赢明日的你。”
“所以,我说你不用在意,”奉小锦对着权清春一笑:“让他自己嫉妒去吧!”
第25章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权清春听着看了看天空,其实她觉得那位文师兄的心情她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他的情感是一个常人都会有的情感,但奉小锦说的话也确实让她茅塞顿开。
可能这就是大彻大悟的人吧。
正想着,两人走到了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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