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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远处隐隐有乐声传来。
权清春抬起头朝那边望了过去:“那边好像很热闹。”
奉小锦看着她:“你没去过元照里吗?”
元照里?
权清春摇头:“没有,温先生说让我少去一些对修行无益的地方。”
“嗯,”奉小锦看着权清春一直望着远处的眼神一笑:“他说让你少去,也就是偶尔去一次也是可以的吧?”
权清春看了看城下喧闹的光景,觉得奉小锦说的很有道理。
奉小锦立马拉了拉权清春的手:“反正你现在出了北落渡,温先生也管不了你了,不如去看看。”
“看看就回去,温先生也不知道的。”
权清春想了两秒,一瞬间有了胆量,缓缓点了点头:“好。”
也是嘛,看看就回去,刚好赶得上吃晚饭。
元照里是闹市一片,天上全是橘色的天灯浮在夜色里。
权清春一进街就看见了茶馆、酒楼,赌坊里骰子声一下子传来,走几米还能看见有变戏法的,另一边的路上,古典的店放标本一样地放着面具、扇子和一些字画。
接着再往前走,街道两旁茶楼上歌伎浅唱低吟,有美人遥遥望了下来。
鬼影重重,人声鼎沸,很有繁华的烟火气息。
这么一看,确实比北落渡和禁城好玩。
也难怪温末然不允许自己来了。
不过从这里再想往前走,路上便开始水泄不通了。
原因是不远处的一个用丹漆涂饰的楼阁外挤满了人,弯弯扭扭地排起长队,仿佛可以绕无明天几圈。
权清春看向奉小锦:“这里怎么排了这么多鬼?”
有点影响交通秩序了啊。
“哦。”
奉小锦看也没看就道:“今天浮生楼牌子上挂的应该是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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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秋。”
权清春扫了一眼那楼,门口匾额上写着“浮生楼”,门首高悬红榜,用黑字写着——‘今夕开锣:娄玉秋登台’。
“浮生楼是听戏的地方,娄玉秋是这里的头牌,她的戏票一向是一挂牌子就一抢而空的,一般人要听她的戏,都要提前买票。”
奉小锦一笑。
“哦。”
权清春明白了。
这个娄玉秋可能类似于无明天的明星。
那这门口这一群鬼应该就是无明天的饭圈缩影了。
真厉害,饭圈果然是无处不在。
看她很感慨地望着这一列人,奉小锦没有继续往前走了:“权清春,你以前看过戏吗?”
权清春摇头:“没看过。”
毕竟在人间的时候有太多娱乐项目了,就算是再闲着没事的时候,她也不会选这个来欣赏。
“那要不要看看?”奉小锦立马道。
说的也是,既然来都来了,看看也不错。
权清春:“……”
但她们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权清春看向奉小锦:“我们没票。”
“这有什么难的。”
奉小锦直接拉着权清春就往那一条巷子里走了过去。
权清春被她拉着,走进了这个楼边上的一条小巷道,从结构上可以推断,这里是这个朱楼的侧门。
两人从巷口望过去,侧门门口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侧门有人守在门口,明晃晃地一脸生人勿入的样子。
“是要从这里侵入进去吗?”权清春推测道。
奉小锦一怔,不由地笑了出来:“竟然敢闯浮生楼,不愧是宫主的人,不过今天还是不要了。”
奉小锦领着权清春走到了侧院门口。
一看奉小锦的脸,那门口守门的立马作揖:“奉姑娘。”
权清春:“……”
于是,两人就这么走了进去。
显然奉小锦是常常来这里的,一路上所有的人都认识她,见了就和她打招呼。
看着权清春的表情,奉小锦自然地一笑:“这里一般是生人勿进的,不过放心,我姐姐在这里,你又是我的朋友,我自然会罩着你的。”
原来是内部人士。
“好。”
被一个看起来宛如初中生的孩子罩着,权清春没有任何不满,心安理得地答应。
她跟着奉小锦从侧门走到了朱楼侧门,侧门匾额上写着四个大字——忽然而已。
侧门进来就是浮生楼的二楼,因为还没有开始,戏楼里面没有什么人,有人也是三三两两的正在做开始的准备。
放眼望去,台上台下一共三层,处处雕梁画栋,铺天盖地的红色,红椅红桌红屏风,红栏红柱红灯笼,而天花板吊顶悬空,上有百枝金桂齐开,走廊尽头放着一个人一样大的鼓,不知道做什么用的。
往下一瞧发现楼下才是戏台,戏台中间不嫌碍事地种了一棵比上面的金桂更粗的桂花老树,树干直接从一楼穿过一层层楼台,直达天井,星月光辉洒落其间,看着十分古典气派。
而桂树下面站着一个穿着青衣的女人。
权清春伸手拨开面前的桂花树的树枝,往下看去,正好听见了唱词:
“仙门不容狂客语,偏要举盏问乾坤——”
这声音极美。
权清春听着这句词,心想,这人应该就是牌子上挂的那个娄玉秋了。
只见这人手里的扇子翻飞,舞袖翩翩而起,不见半点柔情,?*只让人觉得英姿飒爽:
“香火千年空度世,泥胎岂可济时人?”
“不错吧?”奉小锦看着她一笑。
权清春从望向楼下那个青衣女子:“的确。”
她把手收了回去。
空中的桂花的枝干一下子伸展,打向她的眼睛,下一秒权清春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好像拽着她一样,把她拉向楼下。
权清春立马想要抓住周围的东西,只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掉了下去!
周围响起了一片飞鸟惊起的声音。
一群蓝色羽毛的鸟一瞬间从她的眼前飞向天空。
“……”
权清春扶着身子站了起来,抬起头,忽然看见巨大的天窗射进来的阳光照亮了整个房间,透过天窗能看到澄澈宁静的蓝天。
她竟然在一个打开天窗的竹屋里面。
很明显,这里不是无明天,无明天是没有太阳的。
这个房间是一个没有门的密闭空间,里面放着竹子做成的书桌,棋盘和笔墨,一边竹子制作成的架子上面放了很多的书册和卷轴,这些东西不知道放了多久,因为无人打扫,落了很多灰尘。
竹屋搭成的墙上挂着一副苍劲恣肆的大字:
不拜神佛拜我才。
字后面落款三字:巫长凌。
权清春沉默着看着这幅字。
一个人到底要有多猖狂才能写出这么一句话?
权清春最近也习惯了繁体字,这个书架从上往下扫了过去,发现这些书的字体全部都和墙上的字一样,可能全是这个叫巫长凌的狂人写的。
这人写的东西内容可以说是五花八门——从天文算数,到地理生物,从功法武术到农作畜牧,涉猎范围十分广泛,但此人全都能分析一二,且头头是道,每一篇都有着相当的深度。
“是个高人。”
权清春一本本翻过,最后把手停在了最后一本没有写篇名的书上。
和前面那些比较专精的书不太一样,这一本虽然在后面写了功法,但是前面多为碎碎念。
有些时候一天写一句,有些时候一天要写个几十句。
这可能是一本随笔。
但怎么说呢……
就很生活化,让权清春想起了一个名叫朋友圈的东西。
看来,就算是高人也会有平凡的爱好。
而,这个高人的自称也很有意思,她自称“本座”。
根据权清春有限的知识可知,自称本座的人在小说里面一般都是歪门邪道,轻易不是什么好人。
当然,权清春也不敢妄下定论,但是这本书第一页是这么写的:
今晨一觉醒来,仙门众人围在本座殿前声讨本座。
似乎是因为本座上月途径尹州,杀了几十个人的事而来。
本座上月路经尹州,发现那里州牧每日荒废政务、饮酒作乐,然至府门之外,不过三五步,饥童拾树皮以充饥,白发老妪伏地受鞭,内外之景,如隔两世。
所以本座杀了那几十个狗官乱卒。
怎么看本座都是在为百姓谋福祉,助人为乐,正道中人应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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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千恩万谢才对。
但说完此话,正道人士脸色皆变得不好,大呼本座杀了几十个人是大逆不道。
要本座说,他们口口声声说自己正道,却袖手旁观,已经足够无用,不说为本座拿来谢礼,竟还敢来声讨本座,真是恬不知耻,还活着干什么?
想来养条狗都比他们有用。
应该和那些狗官乱卒一并杀了才对。
权清春觉得这本日记不怎么像普通的朋友圈,叫狂人日记比较合适。
但巫长凌最终没能开杀:
可恶!师千秋那个女人居然闻讯而来,不让本座杀这些虚伪小人。
本座让弟子设阵拦住那女人,先杀了在院子里那些正道小人再杀师千秋。
但门下弟子十分无用,十人一起都打不伤师千秋一下,不到一炷香时间,师千秋就破门而入!
蠢笨如猪!教了这么多年一个师千秋都拦不住!
气煞本座也。
即日起全部逐出师门!
这个文章中出现的师千秋,权清春看到巫长凌写的其他的书里面也常常出现。
可能因为这两个人理念相差太多,巫长凌很不喜欢这个人,每次这人一出现两人就会大打出手。
巫长凌是这样评论师千秋的:
在本座看来,现今自称正道的人几乎都是江湖骗子,师千秋就是这类人士,道貌岸然,虚伪至极!
她说她光是想到这个人的道貌岸然,就恶心得想吐,因此,此人一出现,巫长凌就说上三页坏话,洋洋洒洒几千字不带重样的。
今天弟子打不过这个女人也让巫长凌气得几近吐血,这里也写满了三页坏话。
权清春略过。
不过看来这个叫师千秋的人的出现阻止了一场屠杀。
但巫长凌显然不是一个安分的人。
看这个架子上面的“科研成果”,就能轻而易举地明白,这位高人前辈不仅杀人,而且研究天文地理,在各个领域登峰造极,不断开拓新领域,成果斐然,换在现当代应该是个疯狂科学家。
于是,文章中写到有一天,巫长凌练出了一把让世间胆寒的武器:
“今日,本座终于炼出“我执”,我执一出世,便引起天下动荡,本座挥手为其挡下雷劫,景象甚为壮观,大快人心!”
雷劫。
权清春还只在温末然给她修仙九年义务的教材上面看见过这个稀罕词汇,据说,这是有了渡劫级别的修为,有了一定的道行,对天道有了一定的理解,才能引来的东西。
所以,这个巫长凌到底是什么人,光是炼把兵器都有雷劫?
第26章
无论如何,巫长凌对这把武器的出世十分满意,大笔一挥道:
想其定能助本座乱人世间!
乱人世间。
果然是歪门邪道啊。
权清春正打算看看这件叫“我执”的武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就见下一行长凌君就用力气愤地写道:
师千秋突然来本座住处,要毁了本座的我执。
开什么玩笑!她以为她是谁?
我器归我不归她,本座爱用就用!
其实,权清春觉得师千秋的想法不是不能理解,毕竟没有比知识分子是邪门歪道更可怕的事情了。
这魔头都想要乱人世间了,可不得把她控制住?
而且,看完巫长凌的日记,权清春觉得也就这个师千秋能控制住这个人了,师千秋可能是必然出现的。
于是,不过翻了一页,就看见巫长凌气炸了:
师千秋见本座不从,竟然欲夺“我执”,本座自然不给,气极后与之一战,没想到师千秋这阴险女人今日也有了新兵器,竟和本座执一样是玉器。
而且,今天这女人居然不穿她那件蓝色的外衫,而是穿着和本座一样的白衣!
本座骂她学人精,她竟然笑着说本座才是喜欢装风雅!
笑话,本座何时装过风雅了?本座是真的风雅!
她师千秋不过一趋炎附势,道貌岸然之徒,竟敢如此说本座,本座定要她好看!
后来,打着打着,巫长凌似乎因为“观察师千秋”,不慎被师千秋打中一招,还中了陷阱,被师千秋的阵法困住。
巫长凌十分不快:
区区阵法,本座本应挥手以化之。
但本座刚刚为了我执挡下雷劫,元气大伤,师千秋这阴险小人不敢和本座正面对敌,竟然带着其他正道小人趁着本座虚弱时偷袭!
果然,一个个都是道貌岸然,虚伪至极的阴险小人!
趁人之危和弟子一起设埋伏布阵暗算本座算什么本事?不过小人也!
可气!可耻!可恨!
巫长凌又骂了三页。
看来邪不压正,师千秋比巫长凌道高一尺,使用了战术困住了制造出邪恶武器的魔头。
巫长凌十分生气,接着又道:
师千秋将本座押到了藏经阁,说要叫本座日日夜夜抄经书静心!
开什么玩笑!
竟然像是关鸟兽一样将本座置于樊笼之中!
本座不愿屈服,叫师千秋杀了本座,但师千秋说她绝不杀人。
本座道,那就不要怪本座解开了阵之后把她杀了。
师千秋听了竟然坐在窗边一笑。
她说本座就算恢复了元气,持我执在她面前亦和小屁鸟无异,本座杀不了她。
这女人的嘴脸气煞本座也!甚是可恨!
再来,小屁鸟怎么能和本座相提并论?
世人皆说她风雅,本座看世人是被她的外貌蒙瞎了眼!
本座若是破阵出去,第一个杀的定是这女人!不仅要杀了她,还要把她的弟子以及那些正道全都杀了!
事已至此,直接睡觉!
看来《狂人日记》要成《狂人入狱日记》了。
权清春很在意发展,接着往下翻了下去。
睡至晚上,本座被师千秋伤及的后背疼痛不止,遂仔细端详痛处。
伤甚是难看。
本座难以忍受这样难看的伤!
又想起师千秋的阴险嘴脸,几乎恶心得欲吐血。
背上若留疤,本座定叫她后悔今日不杀本座!
权清春以为这天日记完了,翻页,看巫长凌接着又写:
晚上想起小屁鸟一词,依旧气!
巫长凌在日记上写满了“师千秋”三个字,然后在上面打满了叉,还写满了“定要她血债血偿”这样发泄的狠话。
可能是巫长凌到了晚上想起来还是觉得气,但是被困在阵中十分无力,于是开始写字发泄心中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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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往日,她只写三页就好,骂词也比较有创意,今天的是把无意义的坏话足足写了五页,看来是气急败坏了。
翻了五页,终于看见巫长凌不写了,终于是调节好心情了,但她接着又道:
正准备躺下休息,师千秋竟然又来找本座,说为本座找来了药,还要帮本座上药。
虚伪至极!
本座不稀罕,并让她滚。
但翻了一页后,巫长凌又宛如测评一样写道:
师千秋为人虽不行,但做的药膏极为好用。
本座想师千秋应该是得了几味好药材,当今世上,唯有天峰谷上的金露花和埲崖湖里的银芽草可以作出这样的药膏。
本座推测其中一定还有一味化机生息丹。
本座问师千秋是不是这几味药:师千秋笑着说就是本座想的这几种。
本座果然是天才。
权清春往回翻了一页,又往后翻了一页。
嗯,怪了,好像没有漏页。
那这中间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历程,让巫长凌接受了这个药膏?
巫长凌接着道:
师千秋为肆国国师,想必钱多得没有地方花,所以有一处专门养花的庭院,能作出这样的上等药不难。
而要有药材,本座也可以配出这种草药,
而本座只是没有这样的药膏,并且懒得配罢了。
所以,不能说本座弱于师千秋。
虽然权清春感觉高人有点自吹自擂为自己挽尊的嫌疑,但能光是用一次药就知道是什么做的,同样需要眼界和知识,这也不是一般人就能够做到的。
巫长凌为自己挽尊完接着又写:
师千秋其人极为抠门。
本座说想要把药膏留下来。
但师千秋竟不给本座。
她说可以每天过来给本座上药。
何等小气的女人,本座需要她上药吗?
本座真后悔以前手下留情,没有杀了这个女人。
权清春很好奇她使用药膏的具体心路过程,但巫长凌都没写。
权清春不知怎么地有些遗憾。
隔了几行,这人接着又写:
早上一睁眼,师千秋又来了。
烦,真烦。
一想到,师千秋还要帮本座上药,就觉得这岂不是向这道貌岸然的女人低头。
甚是耻辱!恨不能咬舌自尽!
权清春看了看后面的日记,很厚。
由此看得出来,这个魔头并没有因为羞耻咬舌自尽。
而且,从字面上分析,不知是一番怎样的心路历程,昨天竟然是师千秋帮魔头上的药。
接着,有一段时间日记里面师千秋天天出现在巫长凌的面前。
虽然“师千秋”这个词之前见的也不少,但现在出现的频率直线上升。
日记里面,巫长凌对于师千秋已经忍无可忍,不堪其扰了。
每天至少写一句“定要让师千秋好看”,俨然这句话已经成了她的一句口头禅,而对面那位师千秋却好像根本意识不到这一点,每天还来找她。
巫长凌每天对师千秋的话左耳听,右耳出,不为所动,在师千秋说话的时候,不是写一些大逆不道的感言,就是研究邪恶的功法和心法,要不然就是看书,画画打发时间。
据记载,刚才,权清春看的架子上一部分天文地理的总结,似乎也有一部分是巫长凌在这个时候作成的。
这么一想,巫长凌后面应该不是被改造了就是逃狱了。
正当权清春准备继续看看这巫长凌到底要怎么出狱的时候——书里面飘出来了一张纸,落到了权清春的脚边。
“嗯?”
权清春把捡起来纸展开,发现上面画着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
这个女人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经书。
画里面刚好是这个女人回眸看过来的瞬间。
这一幅画每一笔都十分动人,但不知道画的是谁,但后面写了两句话。
“……”
权清春刚打算继续看,就发现手里面一烫。
还来不及让她反应,手里的整张画都烧了起来。
“靠!”
权清春连忙甩开这张纸,刚打算把火扑灭,就感觉有一股力往自己后背踢了一脚,一下子把她踢飞了。
依稀又听见唱词从头顶响起:“明月与我常相伴,梦倚清风上九天——”
权清春抬起头就见穿着青衣的女人正握住手里的扇子倨傲地看向了她的脸。
是浮生阁的娄玉秋。
“若得今宵一壶酒,人间何必问长年?”看着突然出现的权清春,娄玉秋停了下来,面色冷峻地看向周围:“是谁把外人放进来的?”
“权清春?我找你半个时辰了!”
奉小锦从楼上连忙跑上了台来,她东看看西看看,拉了拉权清春的胳膊:“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刚才都没看见你……”
半个时辰?
权清春一愣。
她看了看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带出来的《狂人日记》,自己刚才待了那么久?
她正想要说刚刚的事情,就见奉小锦拉着自己对着娄玉秋打起了招呼:“姐,这是我的朋友,正好路过这儿,所以我就带她进来了。”
姐?
权清春又看了看娄玉秋。
她忽然发现奉小锦和她长得确实是有那么两分相似。
这么一想,娄玉秋恐怕也是一个妖怪……
娄玉秋打量了权清春一眼:“是营里的人?”
权清春:“不算是。”
严格说来,她算是晏殊音寄放在营里的。
“你嗓子倒是不错,待在营里的确可惜了。”
娄玉秋“啪”地一声合上了手里的扇子,走到了权清春的面前。
她用手里的折扇的扇柄,轻轻拨开了权清春额前的发丝。
权清春隐隐闻见了一阵桂花的香气。
“会唱戏吗?”娄玉秋问。
“……”权清春:“不会。”
娄玉秋看着权清春的眼睛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指了指一边的案几上的茶:
“也不打紧,拜我为师后,我可以慢慢教你。”
这句话一出,一整栋楼,就这么诡异地鸦雀无声了。
台上其他练习的一下子杵在原地没了动静了,台下搬椅子的也把东西放了下来,摆茶碗的也把茶放到了一边,连站在院子看门的都一下子都朝着权清春看了过来。
“……”权清春感觉自己好像好像走进了一个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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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小锦凑到权清春耳边小声道:“这里的人,基本上没有不想拜娄玉秋为师的,但她比较挑剔,没天赋的不收,不合眼缘的也不收,至今没一个徒弟。”
难道我就有天赋,合这位的眼缘了吗?
“……”
权清春觉得不太行:“娄小姐,我不能拜您为师。”
娄玉秋看着她表情瞬间严肃:“好胆量,你就不怕这么快地拒绝,会得罪我?”
这话一出,似乎是觉得她不识好歹,权清春感觉所有鬼又瞪了过来。
真吓人。
当作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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