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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娶了女鬼后》 30-40(第1/17页)

    第31章

    其实,晏殊音凭什么来呢?

    是自己都说要走的,晏殊音不来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就算她们有一张婚书,就算晏殊音对自己和对其他人有一点点不一样,那也不能说明什么。

    可是,明白是明白,权清春却还是忍不住垂下头嘟哝了一句:“……说话不算话的骗子。”

    这下,真的是谁都不要自己了。

    权清春看着手里的绳子,感觉眼睛酸酸的。

    想了许久,她抹了抹眼睛,决绝地把手里的绳子揉成一团扔在了地上。

    不就是一根绳子吗?谁稀罕啊……

    只是刚扔在地上十秒,权清春就又缓缓蹲了下去。

    其实,绳子还是无罪的。

    只是,还来不及让她捡起来,在她蹲下身的瞬间,绳子就一下子被风吹走。

    权清春连忙起身,对着空气伸出手,她的功夫也不是白学的,她倾身一跃抓住了那根快要飘走的绳子。

    只是因为太专心,一下子失去平衡,摔倒在了地上。

    权清春被摔了个灰头土脸。

    但看着失而复得的小绳子,她如释重负地坐在了地上:“……还好。”

    还好没有弄丢。

    还好抓到了。

    晏殊音给她的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很少。

    要是这个都没了,那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只是坐在地上后,她就忽然感觉眼睛酸酸的:“没有良心的女鬼,说不管我就不管我了……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自己和男人一起去看戏。”

    一想到自己什么都没了,给自己这个绳子的女鬼却还能优哉游哉地和其他人一起玩,权清春就忍不住又想狂暴地再扔一次手上那根无罪的绳子。

    只是她这次忍住了。

    她不想再那么狼狈地摔一次了。

    “可恶的晏殊音!一个人冷着脸过一辈子不就得了,偏偏要出来祸害我!”

    权清春抹了抹眼睛:

    “冷血无情又没有良心,目中无人的控制狂,大骗子!”

    她把自己能想到的骂人的词都拿出来骂了一遍,可是怎么骂都还是不解气:“骗子!”

    权清春骂完之后一顿,发现自己好像骂了晏殊音两遍骗子,这样很缺乏创意性,想了想后,她决定把‘骗子’订正为“小气鬼”。

    “小气鬼!没有人性!”

    “你是在骂我吗?”

    正反省呢,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她的头顶响了起来。

    权清春看着面前的一片鲜艳的红色衣摆,抽了一下鼻子,不禁闭上了嘴,眼泪也老实地收敛了一点:“……”

    “把我叫过来干什么?”

    晏殊音缓缓俯身,低头看着她手里的绳子:“我说了,只有在危险的时候可以用这根绳子。”

    “凭什么不能用了?”看这人高高在上的态度,权清春感觉气血都翻涌起来了。

    她抹了抹眼睛,忍住了想狠狠咬这人一口的冲动:“那根绳子是你给我的,已经给我的东西那就是我的了,我爱怎么用是我自己的事情!”

    晏殊音听着点头,也不多说:“是么……那我走了。”

    “……”

    看她要走,权清春一下子哭得更厉害了,她站了起来一下子抓住了晏殊音的衣摆:“不准走!”

    可恶的晏殊音!大骗子!

    没有人性,又不管自己了!

    晏殊音被她拉着,也没有动。

    权清春扯着她的衣服,把晏殊音往自己的面前拉。

    她拉着拉着,就把自己拉到了晏殊音的面前,接着一下子扑到了晏殊音的肩膀上,抽抽嗒嗒起来:“不准走!”

    ——要敢走,我咬你!

    看着她这么投怀送抱的,晏殊音也是很自然地抱住了她,把她揽进了怀里:“还以为你只是字写得难看,没想到哭相也这么难看。”

    第一眼望过去还以为是一条在泥里面滚过的狗。

    “要你管!”

    权清春大叫一声后继续抽搭。

    许久,晏殊音拍了拍她的后背:“出什么事了?”

    这声音格外温柔,权清春听了不禁愣了愣,她眼睛一酸:

    “我家、我家被烧了……”

    女人听着她闷闷的语气,平静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顺了顺她的气:“是么。”

    “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本来权清春刚才觉得没有什么事的,可是说出来之后,她突然就觉得好可惜,好委屈。

    她一下子把头埋在了晏殊音的脖颈上,又念了一次:“什么都没有了……”

    专业书,笔记本电脑,晏殊音睡过的枕头,晏殊音躺过的床,晏殊音盖过的被子,晏殊音用过的牙刷……

    差点连晏殊音给的绳子都没有了……

    权清春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

    晏殊音看着她哭得这样可怜兮兮,忍不住一笑。

    权清春听着她笑一下子忽然更生气了。

    她哭成这样,气都快上不来了,晏殊音还笑,她是真的没有一点共情能力吗?

    真是可气——

    真是没人性……

    “有什么好笑的?不准笑……”权清春看着她的脸抽了抽气:“……明明这都怪你!”

    权清春气呼呼地道。

    “……怪我什么?”晏殊音看向她的眼睛。

    “都怪你不要我了啊……”权清春凶巴巴地小声道。

    这种没有一点逻辑的话,也真敢说。

    晏殊音把面前的人拉近到了自己的面前,近得快要额头抵住额头:“我有不要你吗?”

    权清春和她对上视线,心里面更气了,世界真是不公平,有人可气的时候都可气得这么好看。

    但她看着晏殊音吸了吸鼻子后,还是斩钉截铁道:“你有!”

    她听过的,两个星期对象不找自己,就是进入自动分手程序了,一个月不见面,基本等于离婚了。

    晏殊音两个星期都没来找自己,就是进入自动分手程序了。

    刚才自己拉了绳子,也没回应,这还不叫不要自己了?

    晏殊音看着她:“那要我们先来理一理,是谁先说的要回自己家去的?”

    “理什么?”权清春一想起那天的事,心情更差了。

    她这两周心里都憋着的一口恶气一下子涌了起来,她仰起头,反驳起来:“是,我是说了想回去,可是你就没错了吗?”

    晏殊音听着她胡搅蛮缠,也直接气笑了:“我有什么错?”

    权清春吸了吸鼻子,不甘示弱,立马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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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落晏殊音的过错:“你们那边我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两个,每天还要去参加累死人的训练,你不能总是让我关在那里训练吧?我出去一下,你就斤斤计较成那样……”

    “我难道就是一个只能听你话的狗吗?但就算是狗,我看其他养狗的人,每天也都要带出去散散步的,你把我交给温末然他们就不陪我了,连散步都不陪我去的!你觉得自己很对吗?”

    晏殊音也是觉得很新奇,她很好奇这个人是以什么为标准活着的,骂骂咧咧起来竟是口不择言把自己比作狗了。

    但权清春的控诉还没有停:

    “处处管着我也就罢了,问你去和那个紫孔雀做什么了,你还什么也不说……”

    紫孔雀……解若兀么?

    晏殊音沉默许久,有点佩服权清春能找出这么一个合适的外号。

    “一路上还在阴阳怪气我,”或许是想起那天的情况,权清春的声音越来越低:“说话也冷冰冰的,最后还…威胁我……”

    语气里,都是委屈。

    晏殊音看了看怀里的人:“我没有威胁你。”

    “那还不是威胁?”权清春抽了抽气,“那不是威胁,我把我名字倒着写!”

    她别过头,似乎还是很生气,用力把头埋在晏殊音的肩膀上。

    权清春一边埋还一边拉了拉晏殊音的衣服,示意晏殊音继续拍自己的背,要她哄自己。

    “……”

    晏殊音沉默了几秒,勉为其难伸出手拍了拍她。

    权清春闷闷道:“而且,我说要走你就让我走吗?那明明就是生气的气话,生气说几句气话都不行了……你就不能拦着我不让我走吗?你不是那么厉害管天管地的吗?”

    “……我难道就是天生该被你欺负吗?我难道就不能不满了吗?我就不能生气了吗?”

    “你这种叫独裁,叫专制,我是你老婆不是你下属!你不能压迫我!”

    真的是倒打一耙。

    听她的意思,是既不能管着她又要管着她。

    晏殊音看着这个奇怪的生物:“那你想要我怎么样?”

    晏殊音怎么听不懂人话?

    “你要对我好啊!”

    权清春真的很想在这个人雪白的脖子上狠狠咬上三两口来泄愤——但在这么漂亮的脖子上留下痕迹,简直就是犯罪,于是最后只能把晏殊音抱得紧紧的。

    她吸了吸鼻子:“你光是管着我不行,你得陪着我!你得一直和我在一起,不能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

    “……”

    “你既然叫我出去要告诉你,那你出去也应该告诉我才对嘛,这样才公平……以后你出去,和谁出去,做什么,也都要给我报告才行啊!”

    权清春扬起脸,一副稍微晏殊音反驳就要跳起来咬人的样子。

    “你出门的时候,最好把我也带上,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和那些人,单独共处一室,如果是紧急情况我可以理解,但事后你是必须要说明的。”

    “特别是那个紫孔雀,你和他说话的时候必须保持社交距离,说话的时候站在一米开外的距离最好。”权清春认为还是不能让晏殊音和那种别有居心的男人共处一室。

    晏殊音瞥了一眼权清春。

    晏她总觉得这人提的要求倒是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嗯”了一声:“这一点在你身上也适用?”

    什么意思?权清春扬起脸。

    但想了想后,她立马点头:“当然啊。”

    那当然,她可是追求公平公正的人,决不像是晏殊音一样搞什么一言堂。

    “那不错。”晏殊音点头。

    她对自己的行为有信心,但是权清春这个人很没有边界感,这一条她自己提出来,正合她意,很方便她以后管控这人的行为。

    “还想说什么?”晏殊音捏了捏她的脸。

    权清春看着她的脸一愣。

    但晏殊音的手指很凉,权清春被这温度冰得回过了神,缓缓挪开视线。

    好险,差点被美色降低了判断力和语言组织能力。

    她其实没有整理好思路,被晏殊音这么一问,又不知道怎么说了。

    但是看了晏殊音一眼,她就一下子打开了思路,小声嘟哝起来:“我们不是成亲了吗?”

    “……”

    晏殊音盯着她,不接茬。

    “但我感觉除了有婚书以外,我就像是你养的宠物狗一样……”

    权清春踢了一下地面。

    晏殊音不否认权清春的观点是有一定的正确性的,她刚才自己说的话里也有这么个意思:“……所以呢?”

    她倒要看看这人要说什么。

    “你……”权清春沉默了几秒,扭扭捏捏地小声道:“你都没有亲过我。”——

    作者有话说:修了一下

    第32章

    “你都没有亲过我。”

    可能是在想她怎么有胆子说出来这句话的,晏殊音看着她,久久没说话。

    正在权清春想着要不要换个愿望的时候,晏殊音头靠到了权清春的面前,她冰凉的手指放在了权清春的耳朵上:

    “低头。”

    权清春立马听话地低下了头,十分期待地闭上了眼。

    下一秒,她就感觉晏殊音的气息贴近了过来,一个冰冷的吻落在了权清春的脸上。

    很轻。

    权清春一愣。

    一吻结束,晏殊音松开了手,离开了权清春的脸:“好了……”

    只是,话音未落,就有一只手拽住她的衣领,把她拉了回去。

    “亲错位置了。”面前的人说完就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发烫的呼吸传来,晏殊音一顿,但看着眼前人专心的表情,她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默许了这人生涩的吻。

    许久,不知道怎么继续加深这个吻的权清春终于舍得和晏殊音分开:“……”

    晏殊音用拇指抚过嘴唇,接着面无表情地理了理被权清春拽乱的衣服。

    权清春看着她这冷漠得不像是刚接过吻的样子,有些失望:“你…你在想什么啊?”

    晏殊音看了一眼权清春:“哦,在想你不会接吻。”

    权清春:“……”

    沉默十秒,她板着一张脸看向晏殊音,嘴硬地小声嘟哝:“那你就会了么?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叫你亲我,你就亲个脸……”

    哼,你也就那样嘛。

    “现在你想怎么办?”晏殊音直接打断她。

    竟然无视我的反击!

    权清春有些生气她不接话,但还是马上回答:“那当然是回去啊!”

    说起来她已经两周没有吃过无明天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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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了,还怪想馋的。

    “回去哪里?”晏殊音语气淡淡地问。

    权清春疑惑:“肯定是回无明天啊。”

    难道她们两个除了无明天还有其他可以去的地方吗?

    “你也要和我一起回去吗?”晏殊音也疑惑。

    “什么叫‘你也要’回去?”

    权清春愣了愣,忽然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潜台词,大叫:“难道我不是和你一起回去的吗!?”

    “我记得你不喜欢无明天。”晏殊音陈述事实。

    “我……”权清春语塞,她确实是这么想过。

    “我现在觉得挺好的了……”

    权清春尴尬地看向了晏殊音。

    在权清春的心里,刚才她对着晏殊音不要脸地抱上去的时候就基本已经住回去了。

    “一般人是进不来无明天的。”晏殊音语气公事公办。

    权清春愣了愣,忽然也想起紫孔雀和唐杞说过的什么‘无明天凡擅入者无一生还’。

    权清春有点不安,这么一个地方,白吃白住的好像是有一点不好。

    那自己要付晏殊音房租和伙食费吗?

    权清春想了想,忽然看向晏殊音:“可是……我不是你老婆吗?我不是本来就应该和你一起住的吗?”

    这句话她说得底气不足,毕竟这套规律她不知道能不能适用于阴间。

    “你这么说,好像也对。”晏殊音听着这句话,突然改口:“那以后你就和我一起住在无明天吧。”

    “可以吗?”

    看她这么快改口,权清春不可思议。

    晏殊音语气平静点头:“毕竟按你说的,我们已经成亲了,成了亲住在一起才是正常,你本就应该一直住在无明天。”

    接着,晏殊音挥手一个符印,就把无明天大门打开,带着权清春走进了门里。

    但直到走过黑黑的大门,权清春才有点回过味来。

    本来只是说要去无明天的,怎么自己好像在三言两语间就和晏殊音定下了一个永住条约?

    而且晏殊音说的‘应该住’是什么意思?这说得好像以前住自己那个家好像‘不应该’一样……

    权清春迷茫中觉得不是特别对,缓缓抬起头看向了身旁的人。

    ——说起来,自己家被烧了的时候,晏殊音好像也什么都没说。

    “你家不是我烧的。”晏殊音冷不丁地道。

    “?!”权清春被吓了一跳。

    这女鬼难道是读心术都会吗?

    晏殊音看着她,又说出一句惊人发言:“我的确是有几次想把你家给烧了,但我毕竟没有烧。”

    “你还真想烧了我家?”

    还几次!?

    权清春又被吓了好几跳:“你、你什么时候想的?”

    “第一天到你家的时候。”晏殊音直言不讳。

    我……是不是上了贼船?

    权清春看了看身旁不露声色说出这句的女鬼,有些想要往回跑。

    但刚退了一步,一只冰冷的手就握住了她的手。

    权清春震惊转头。

    晏殊音看着她的眼睛:“不想和我牵手?”

    权清春看了看晏殊音握住的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晏殊音。

    话是询问的话,但权清春怎么听都觉得她在威胁自己。

    权清春顺从地把手往前伸了伸,回握住了女鬼的冰冰冷手:“没有,我想牵,我想的。”

    晏殊音点头。

    权清春刚松了一口气,走了两步,就听见身旁的人冷不丁地又道:“……还以为你又想跑了。”

    权清春:“……”

    我现在是不是最后的路都被她堵死了?

    走过黑色的空间,时隔两周回到无明天,一眼就看见禁城的红墙伫立在漫天的大雪里。

    才两个星期,这里就彻底进入了冰河世纪。

    这个古城依旧繁华。

    漫天纸灯笼的照耀下,纷飞的雪花,和禁城里的棠花一起簌簌落下,飘进甬道里。

    “走吧。”

    晏殊音没有打伞,一袭红衣走进了雪里。

    这人性格那么冷,偏偏总是爱穿红衣。

    在无明天的大雪里,衬得她好像天地独一色的火焰一样……

    权清春看着风雪在她的耳边落下,有些失神。

    也不怪那些人间各派像是狗仔队一样蹲在门口守着这个女鬼,就算不是为了她的危险性,为了其观赏性,也是值得的吧?

    说到底就算是自己是掉进晏殊音的圈套又如何呢?

    套里的是晏殊音的话,自己也不亏……

    权清春清春想着跟了上去。

    不过想起那些人间各派轮流蹲在门口的事情,权清春又拉了拉晏殊音的手:“上次我回去的时候,发现有人在那边门口蹲你。”

    不过,今天不是周一,也不是周五,想来,蹲点的人间各派的狗仔队可能又要落空了。

    晏殊音神色淡淡地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权清春一愣。

    ——晏殊音怎么知道的?

    “有人和我说了。”

    “有人?”权清春想了想,反应过来:“解若兀么?”

    晏殊音:“嗯。”

    由于生理反应,说起这个名字的瞬间,权清春的心情就已经变得很不好了。

    “他不是什么阁的阁主吗?怎么这么闲?”权清春的语气酸酸的。

    “哦,我记得上次他走的时候还说什么要你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他说的什么啊?”权清春说着说着开始图穷匕见。

    晏殊音神色淡淡地用余光看了这正在发酸的人一眼:“看来你记性不错,他这一句我都没听清的话,你可以记上两周。”

    怎么了?不行吗?

    权清春有些心虚地踢了踢地面的积雪,装作没有听见。

    许久,晏殊音终于开口:“不是什么大事。”

    “那是什么?”

    权清春见她开口,立马抬起头探究地看了过去。

    “再过不久就是隐世的问道会,我准备去一趟,解若兀劝我不要去罢了。”

    “问道会?”

    问道会,就是一个试炼一样的大会。

    权清春感觉最近常常听人提起这个问道会,

    但是这个和晏殊音有什么关系?

    “你去那里做什么?”权清春不解。

    虽然权清春也好奇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晏殊音不是已经很厉害了吗?不至于想要去那里悟道涨修为吧?

    晏殊音神色淡淡地解释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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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有人在一个地宫得到了一把千年前的玉箫,今年问道会摘得魁首的人,可以得到这个。”

    “你想要这个?”权清春问。

    她怎么想都不觉得晏殊音是一个会为了一把箫就去隐市的女人。

    果然,晏殊音冷笑一声:“我只是过去看看。”

    “……”

    权清春觉得这个‘看看’在晏殊音的字典里应该翻译为‘抢抢’,听了这森森的语气,权清春觉得也就‘抢抢’比较合适了,当然,可能更坏,但绝对不可能只是‘看看’。

    “那为什么那孔雀叫你不要去?”权清春警觉。

    不是说紫孔雀对晏殊音别有居心吗?

    那按常理说,他不应该拦着晏殊音,他应该帮着晏殊音抢啊,怎么会叫晏殊音不要去呢?

    见权清春不停打探地看过来,晏殊音才开口:“解若兀为我卜了一卦,卦象说,我此行有死劫。”

    第33章

    “……有什么?”权清春有些发懵地问。

    “死劫。”晏殊音说。

    权清春顿时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她结巴开口:“你、你不是鬼么?你也会有死劫么?”

    晏殊音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这个死劫是她的一样,不痛不痒地开口:“若一个本该存在的东西不存在了可以看作死的话,那我有死期也是寻常。”

    听了这话的权清春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那你现在是什么打算?”

    黑色的雪夜里,红衣华服的美人平依旧是神态自若,平静地往前走着。

    她脚上的铃声有节奏地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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