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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伏,节奏没有被打乱一丝一毫。
“你是在问什么?”
权清春跟上去,看了看这人,小心翼翼地开口:“你应该是不会去了吧?”
“为什么不会去?我是自然要去的。”晏殊反问。
这语气好像去才是理所当然。
“可、可是奉小锦说紫孔雀算得很准的,天下大小事,他摆一个阵就能算出来——”
晏殊音脸上依旧是没有任何变化,淡淡道:“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权清春真不知道她怎么问出来这句话的。
按奉小锦说的,紫孔雀那种实力,基本就等于是在坐着报未来新闻啊!
晏殊音怎么能这么不痛不痒的?
“你知不知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权清春的脑子里已经出现了大约五十几种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场景:“万一你出什么事了呢?”
晏殊音有几分感兴趣地看了她一眼:“你是怕我死么?”
晏殊音这是什么问题?权清春直接跳脚:“我肯定怕啊!”
我才二十岁,怎么能丧偶!
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果断回答,晏殊音没有说话地看着她。
权清春看她这样有点生气:“人家在和你说这么重要的问题,你走什么神?”
晏殊音这态度也太不端正了!
晏殊音沉默数秒:“还以为我不在了,你会满不在乎地继续找其他人玩乐,看来不是。”
权清春:“?”
在晏殊音的眼里,自己难道是一只大脑被僵尸啃过的狗?
权清春:“……我要和你拼了!”
晏殊音一笑。
她笑得很好看。
看着她这幅根本不急的样子,权清春对着晏殊音就猛扑了上去。
许久,晏殊音看了看怀里扑上来就赖着不撒手的人又是一笑:“你的拼了原来就是这样。”
她伸手轻轻拍掉了怀里女孩肩膀上的雪。“长见识了。”
权清春感觉拍开自己肩膀上雪的那只手动作一下一下,很温柔,想着,忽然就觉得眼睛热热的,忍不住又把脸晏殊音的肩膀上埋了埋:“我不想你去。”
她拉住晏殊音的手,声音一低:“……你刚刚还说,你没有不要我的。”
晏殊音的手一顿。
片刻,她平静地开口:“这只是一个劫数,又不是一个定数。”
“那你能没事吗?”权清春问。
晏殊音没作回答。
既然这不是定数,又有谁能回答呢?
晏殊音只是把面前女孩被雪打湿的发丝撩了起来:“雪要下大了,先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权清春十分安静。
二十岁,突如其来就和一个女鬼结婚了,百般抵抗,没有结果。
现在觉得可以接受了,却告诉她可能面临丧偶危机。
命运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这实在有点不应该。
说到底,一个鬼,她怎么能死呢?
这不符合常识和规律啊!
三个月前还在希望这个世界上没鬼的权清春坐在浴室里如此反复质疑着这个世界。
晏殊音看着那之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的权清春,又看着她有点红的眼睛,缓缓开口:“衣服很合适。”
权清春垂着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所有的衣服随着刚才的大火而去,身上的这件是晏殊音刚才给她的无明天的衣服。
权清春点了点头:“谢谢。”
说起话来没精打采、死气沉沉。
两人无言以对了半分钟,最后是晏殊音挥手灭了灯,躺了下去:“睡吧。”
但上了床后,晏殊音就感觉到了被子被人狗狗祟祟地掀开,接着一只微烫的手搂住了她,把她拉到了怀里。
“……”
晏殊音装作不知道一样闭上眼睛,任由身后的人就这么抱着自己,一句话不说。
“我知道你醒着的。”
身后的人把头抵在了她的背上:“我想了想,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听着到这一句,晏殊音缓缓睁开眼睛:“你不能去。”
权清春立马开口:“为什么啊?”
“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人。”晏殊音的回答很简洁。
但权清春能理解她的意思。
潜台词:牛鬼蛇神多,你容易死。
权清春拉了拉晏殊音的衣服:“可是,那个问道会不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吗?我这一个月也不会原地踏步的,一个月后,我肯定也不像是现在一样了,我应该也不会给你拖后腿了,至少也有自保能力了……”
晏殊音不说话。
看她这样,权清春提出一个自己专有的优势:“那边的人针对你,是因为你是鬼,你们有恩怨,但是我是人,我和他们无冤无仇的,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按唐杞道友的发言来看,隐世的人看晏殊音更像是仇人,好像有着血海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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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但自己可是被叫做道友啊。
晏殊音继续不说话。
“而且,我在那边还是有一点点关系的,我有同学的。”权清春搬出事实论据。
虽然这位唐杞道友并不是她上课认识的,也只认识两个星期,但有点关系,怎么就不能叫关系了?
“你还有这么个同学?”
刚才还不说话的晏殊音冷不丁地在黑暗中开口,她缓缓翻身:“……和你关系好吗?”
话是挺平常的话,怎么她问出来就能让人后背一凉?
“……”权清春没来由地害怕。
“就是…一起上过课的那种普通的同学关系。”
于是,晏殊音很不在意地“嗯”了一声,然后继续什么也不说了。
“我记得你身体也不是特别好吧,上次你在我家里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了,浑身都结霜了,你要是再出现这样的情况,没有我可怎么办啊?”权清春强调自己的功能性。
“我自己可以好。”晏殊音冷冷道。
“我不信……”
权清春小声嘟哝:“明明那天没有我帮你,你衣服都穿不上,睡觉的时候,都还冷得抱着我不放……”
还是那天的晏殊音可爱多了,把我抱得那么紧。
“那天的事,我已经忘了。”晏殊音看着窗户外面,眼神镇定得不像是在说谎。
“……你怎么能这样,你肯定记得的!”权清春大叫。
晏殊音装作听不到一样闭上眼睛。
看她还是一副说什么也不变的样子,权清春再出新招:“你知不知道,上个世纪的时候,一个气象学家提出了这样一个理论,一只巴西蝴蝶扇动翅膀可能引发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
“我对百年前的气象没有兴趣。”
晏殊音很冷漠地表示不想听。
权清春拉住她:“我不是在说气象,这是蝴蝶效应。”
晏殊音:“……”
“蝴蝶效应你不懂了吧?就是说,细枝末节的变动可以引起后续结果发生巨大的改变。”
“很多事情只要开始的时候有一点不同,结果也是大不相同的。”
“你想想历史上其实是不是有很多这样的决定性转折事件?在某个时间点如果有一个某个人没有去做某件事,结果是不是和我们所知的完全不同?”
“所以?你想说什么?”晏殊音完全不感兴趣。
权清春咳了一声:“解若兀摆阵的时候说的是你一个人去危险,所以我们根据理论,改变前置条件后,变成我和你一起去,没准可以得出不同结果。”
“呵,”晏殊音无动于衷地看着她:“然后,让解若兀给你我二人算出一个双死劫?”
权清春:“……”
这女鬼难道是打了咖啡因吗?怎么这么长一段话都没有把她给绕进去?
“总之,你不能去。”晏殊音给出结论。
权清春企图再说,但晏殊音不再听她说话,直接翻过了身。
权清春看她这样,也只能闭上嘴,整个人在被子里缩成一团。
“说话不算话。”
许久,权清春在黑暗里小声道。
声音里,只剩委屈。
还没有睡下的晏殊音听着她的声音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窗外。
半晌,晏殊音缓缓开口:“如果,你能在问道会前拿到名榜榜首的话……我便带你去。”
“榜首?”权清春倒吸了一口气。
这是刁难吧。
北落渡前十之前实力已经很高了,温末然这么刁钻的一个猩猩老头都才名列第六呢,自己要多努力,才能给晏殊音变出个榜首来?
晏殊音很?*平静地垂下眼睫:“你要是不愿意的话,也可以当作我没有说过,对现在的你来说,是有点难……”
“但我没说我不愿意啊!”
权清春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
——没准呢?这个榜首我也未必拿不到嘛,只要努力努力,万一呢!
“你可以不用——”晏殊音劝她放弃。
“不——!我要试——!”
权清春虽然很痛苦,但她此刻回的话倒是十分强硬。
“……”晏殊音看了她半会儿,最后缓缓点头:“好,那你努力吧。”
说完,她把权清春身上盖着的那半张被子扯了回去。
被子被扯走了的权清春判断这是晏殊音的报复。
——不睡一起就不睡一起!我才不稀罕你的被子!
权清春没有去抢,而是很有骨气地缩回了自己的被子里。
反正晏殊音休想丢下我一个人!
第34章
“承平十二年冬,设祭坛于长淢。”
第二天,权清春早饭还没有吃完,就被温末然以逃课两周为由抓回去上课了。
心法的书她自学居多,《钦天监上岸指南》前两周就已经结束,今天把《初级阵法题库》讲完后,她觉得也没有什么可讲了,偏偏温末然看着还有时间,把《长淢州志》又拿了出来接着开讲。
对于权清春来说,《长淢州志》讲的事情大多很没有意思,之前,权清春在网上查过长淢这个地方的历史,可是,无论是图书馆还是网络资料库里最多也只能知道长淢是宣朝时的一个州。
宣朝分为前宣和后宣,在前宣时期,长淢并没有出现,直到“广武”年后面才开始出现,承平十二年冬不久后,宣朝换代,进入下一个王朝,然后,长淢这个名字彻底消失。
在历史的长河中,这个地方如沙粒一样微不可见,被浪涛裹挟而去。
唯一能让权清春留下印象的,可能就是权清春上次看的祭祀篇了,即:长淢地区的人在祭祀的时候,除了猪,鸡,这样的家禽外还会放上蛇。
从动物信仰研究中,可以发现,蛇常常作为信仰,被视为不可侵犯的神圣图腾,在上古神话中,很多神被描绘为人身蛇尾,也有人提出,神的发音就是蛇演变而来的,可见蛇在古时被赋予的寓意之大。
换言之,第一个在长淢把蛇作为祭品的人,其实是相当大逆不道的。
“长淢的地名是经过频繁地修正的,南磨房,虽然曾经因‘磨坊’出名,但后来更名为‘陌坊’,历史上很多的地方,也是如此,改朝换代后,地名也有所改变——”
温末然的声音悠悠传来,权清春看着院子里面的积雪,百无聊赖地听着,几乎快要闭上眼睛。
温末然看了看权清春,缓缓停到了她的桌子前面,挽了挽袖子后,抬手就是一个拳头砸在了她的头上。
权清春捂着头睁开眼睛。
“长淢这个地方的名字也经过几次更改,你觉得是由哪两个字变换而来的?”温末然严肃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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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淢……可能以前是长玉?”权清春写上一个“玉”字。
说实话,权清春第一次看的时候其实认不得‘淢’这个字,也是查了字典之后才知道,这个字和玉字同音。
温末然不说话地盯了她几秒:“思路不错,但字错了。”
“那是‘豫’字吗?”
温末然拿起笔,在她面前的宣纸上写上一个“聿”字:“长淢原本写作长聿。”
聿。
权清春一顿。
这个字也读“玉”么?
“你还是站起来听吧,这里不是给你睡觉的地方。”
温末然放下笔,一点也不耽误进度地继续讲了起来:“回到承平十二年冬,这一年宣国歉收,所以当时的宣景帝为祈求长淢五谷丰登,于是在长淢的上北洛,凤南陵,西阙前,东风埠修了四座祭坛。”
《长淢州志》很详细地写完了祭典的布置,但没有写具体细节,只能知道,祭典是为了求五谷丰登所以开展的,但祭典具体内容到了承平十二年冬,就草草结束了。
正当权清春以为自己可以走了的时候,温末然接着拿出了一本《中级阵法题库》和一本《高级阵法题库》拍在了权清春的面前:“这两本给你,你可以先看着,不懂的再来问我。”
这就是学无止境吗?
“谢先生。”权清春沉默地翻了翻两本砖块一样的书,心里面很崩溃地站了起来。
“你现在去哪儿?”温末然看向她。
“演武场。”
我要去冲榜一。
温末然翻了一页书,看向权清春:“说起来,老夫要你在一月内到名榜十名内,你是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权清春不说话了。
要她在那个时间内到第十名内,那不是属于是蛮不讲理吗?
她刚张口想要说点什么,温末然就摆了摆手:“老夫也同你一起去,正好,你今日就先和二十位的人切磋,我倒要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程度。”
看来温末然还不知道自己和晏殊音夸下海口的事情,要是知道了,怕不是今天开始就要自己挑战榜首了。
权清春想着,不情不愿地和温末然一起走到了北落渡。
距离上次她来北落渡已经过去两周,名榜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两个星期没来,她百名的名次已经残忍地掉到了一百五十名开外。
和想象具有较大的落差。
权清春不敢去看温末然的表情,只看了看现在第二十位的人:梁纵。
“梁纵的剑法偏强势,是用剑的一个好手。”
温末然看着这个名字点头。
这块黑色的名榜石和游戏里的天梯相差不多,是有定位的,点进去甚至可以查看当前人物正在进行的场次。
于是,根据榜单,就可以看见,这位梁纵正在天字三号场和其他人切磋。
权清春望过去的时候,正好就见这人一招压制住了对方,接着出剑三两下就把对方压制,对手甚至都没有还手,就这么被压着输掉了。
台上的梁纵看向了台下:“还有没有人要来?”
其实,能被温末然夸已经很厉害了。
而这表现,也的确很强势。
权清春看得有些想走了。
温末然冷漠地抓住了她的肩膀:“……你想去哪里?”
权清春:“……”
被盯了几秒后,权清春没有办法,从场边抽出一把刀,接着举起自己的手:“我请战。”
其实,现在要让她去打第一名,她敢肯定自己是打不过的。
但是刚刚看了这二十名的身手,她内心又隐隐觉得自己也未必不行的。
“你?”
梁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笑了一声:“上来吧。”
梁纵并不是不知道权清春这个人,他听说这人两个月内就进了百位,但对于一个只是排名百位前后,长得好看又抱大腿的人,他是没有什么好感的。
两个月进了百位,但这又如何呢?
总归不过是一个抱宫主大腿的漂亮花瓶而已。
自己虽非北落渡第一的剑客,却也列位第二十,百位之外的人用脚后跟想都知道和自己差了一大截,现在来请战自己,是想踩着自己上位?这就有些不自量力了。
权清春也看出来面前这人看起来对自己有点偏见,甚至多少可能还有点瞧不起自己。
这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像是奉小锦那种高看自己的,这个演武场里面是找不出几个的,位列前位,多多少少都是有一些傲气的,怎么想也不可能是把自己放在对手列表里面的。
“既然已经来了,那我们就不必废话了吧!”
梁纵不想浪费时间,直接拿起手边的重剑,没有任何的试探,朝着权清春的头起手就是一剑劈出!
这一招就是权清春刚才看见的那个压制得对手无法回击的——破军。
刚才看的时候权清春就觉得这招出剑快,势如破竹,现在一看,也确实如此。
梁纵也很满意自己的起手,他这一招是没有办法和榜上前几位比,但是压住名榜下位的人应该是绰绰有余。
只不过,梁纵没想到,这招破军一出,对面瞬间银光一闪。
刀剑交错,发出清脆的响声,对面的权清春动作带动墨黑的发丝,很淡然地挥出了一刀。
梁纵注意到,这……赫然也是一记破军!
但权清春没有露出半点表情,甚至不让梁纵细想,就已经拿刀侧身冲出。
温末然在下面捕捉到了梁纵眼里的茫然。
迷茫也很正常。
毕竟,破军不是人人都会的招式,而是是梁纵自创剑法中的起手式。
读书百遍,其义自见。
刀剑招数横竖不过那么几个,组合起来都是大差不差的,看了别人的招式,只要简单一点,能理解行招的过程,要再用出来其实不难。
而权清春在演武场也不是白挨打了,迄今为止她在场上看过很多不同的流派的刀客剑客,其中像是梁纵一样用强势的剑法的人也不少。
而梁纵的破军,说好听点是势如破竹,但说直白点,这个招式过于直来直往,重点全在力上,其中的行招过程自然十分容易理解。
权清春能用出来也不奇怪。
梁纵自然明白这个理,可这到底是他自己感悟出来的独门招数,被排名下位刚入门的人一眼看破再用出来,他难免不会动摇。
“起手还行。”温末然点头。
不过,这只是抢占了先机,说不上多厉害。
在对局之中,只有站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权清春当然也看出了梁纵的动摇。
她挥手,接着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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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断尘,没有等对方回过神,再次出刀!
梁纵皱眉,他不是那些路边的新手,虽然看不起权清春,但也在这一刀中看出权清春意图是在这样以力胜力,企图快速地出招压制自己……
这人是想在速度上压制我?
权清春这样强势地攻来的确让他觉得有些缠人,不过,消耗是双向的,这么频繁,出招的人未必不觉得也不痛苦,梁纵立刻从密集的刀招中悠然躲过,调整,一招一招接下权清春的刀招。
梁纵不是第一天和人切磋,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已经不在天赋,而在于经验。
其实权清春这样一直猛攻的方式,恰恰是他平时做的事情,而他最清楚,这是很消耗体力的一种战术。
毕竟气势强,速度就要快,攻击太早开始抢攻,有时不但不能抢到先机,反而会早早地出现疲态。
一旦出现疲态,谁抓住了,那对面的就会顷刻瓦解!
正是因为梁纵有着丰富的经验,知道自己应该什么时候如何调整节奏,什么时候才应该抢占步调,才能保持着二十位的胜利。
但对面的权清春呢?
他看向额头已经出汗的权清春,目光渐渐变冷。
——你以为自己是谁?真的能这样就胜过我?
他侧身避过了权清春的出招,像是一个老练的猎手一样冷静地捕捉着权清春的动作。
温末然看着梁纵的反应也点了点头,这就是老手了。
毕竟权清春的速度是不慢,有时候他也觉得难以招架,但这样快的攻击,能保持下去才是意义所在。
道理很简单,慢工能出细活是理所应当,但速度一快呢?还能出细活吗?
梁纵判断得出来赛点,作为一个有着丰富经验的剑修,他不会陪着权清春像是傻子一样耗下去,知道胜负的机会出现在何处,只需要等待到了面前的权清春开始出现疲惫的时候,抓住她露出的马脚,一招拿下就好。
果然,没过多久,权清春用出一刀,这刀光一闪,一瞬间好像偏离了原来的轨道,恰好暴露了一个巨大的缝隙!
年轻啊。
梁纵心里冷笑,没有放过这一个瞬间,瞅准这个机会就是对着权清春就是一斩!
寒光一闪,梁纵却发现原本身旁的权清春不差一毫地躲过了自己的剑招,一步向前,反而是她手里的刀运了过来,半空刺出!
“呲!”
正以为自己可以一剑击中的梁纵腹部血液喷出。
下一瞬间,权清春就冲向了梁纵,又是挥出一刀!
“故意露出破绽给对方吗?厉害啊!”
周围旁观的人看着这两人的过招不禁感叹了一声。
“刚才那分明就是权清春故意露出破绽让梁纵出招,接着预判梁纵出招的样子啊。”
现在的年轻人都已经如此狡猾了吗?!
梁纵也是暗暗心惊,来不及思考,吃下权清春一招后立马条件反射般地回敬过去。
万一自己没有捕捉到这一破绽,进行攻击,难道不就是她的失误了吗?难道她连我一定会在这里出手都算到了?
不能小觑啊!如果是故意的,这人对于对局的判断可以算是有些狡猾甚至是阴险了。
场外的温末然沉默不语,说实话他倒是很希望权清春有这个脑子。
但可惜,这大概是个偶然。
是的,刚才那是权清春真的失误了。
只是失误后,她回过神来了,情急之下慌慌张张地又补了一招,运气好的是,不知怎么地梁纵从她右前方出剑,而恰好她是左手用刀,于是,她这补的一招反而被梁纵撞上了。
一来二去,显得她好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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