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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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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时间思考,直接拉近距离,继续出招。

    好强的人。

    在暴雨一样的剑招中,权清春心中只剩下了直白的感受,她在看过奉小锦的比试后,曾想过无数次要如何应对高挚,可是真正在场上实际面对这个人的时候,出招又是另一种感触。

    逼仄。施展不出来。

    没办法了。

    权清春看向高挚展扇一挥,一瞬间天灯飘摇,落雪狂舞。

    下一秒,众人就见高挚面前的权清春一瞬间卷入了风雪之中消失不见!

    是步天纲么。

    虽然在场内,但高挚是第一个明白情况的人,他一眼就看了出来权清春是想要偷袭自己,但她会从什么地方出现却无人可知。

    而场外的看客现在却是无比紧张。

    因为,刚才在高挚视野里消失了的权清春,现在正堂堂正正地出现在了高挚的正后方的半空中,如刺客一样悄无声息地展开了扇子。

    所有人都为高挚捏紧了一把汗,几乎想要出声提醒,但所谓观棋不语,他们自然不能这么做。

    但正当他们以为权清春挥出的扇子要击中高挚之时,高挚却突然微微眯眼,瞬间抽剑,没有丝毫慌张的神色地举剑往身后一挑!

    “当!”的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演武场响起。

    两人一扇劈下,一剑扬起,形成微妙的制衡,而伴随着声音的出现,一股巨大的气浪在演武场荡开,掀起了一阵大风。

    看着在这气浪中岿然不动的高挚,权清春暗暗心惊。

    这也可以接下的吗?

    第39章

    权清春是并不怀疑,自己平常的招数高挚能接下。

    可是,这样的背身偷袭,高挚仍能没有问题接住,这说明这人是没有死角的。

    没有死角,速度快,招数不成型。

    那还有什么可赢的办法吗?

    权清春这边还在想办法破局,但的高挚却不想再给她?*时间了。

    一扇一剑的对峙下,他微微侧身,飞快地一脚踩在权清春的腹部,接着,继续面无表情地一剑刺出!

    他的招式依旧十分简朴,但是剑势逼人,整个动作明明手脚并用,不是一个体系,却做得流畅无比。

    一而再再而三。

    权清春一步一步躲着后退,却渐渐发现,她已经接近演武场的边缘,再无出路。

    “看得出这场比赛是谁能赢么?”

    忽地,高挚的声音在她的面前低低响起。

    权清春看向了面前的男人,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诧异这个人竟然是会在对局之中说话的,还是惊讶其他的。

    谁赢?

    权清春觉得这句话基本没有必要问。

    就这个场面,自己已经几次尝试无果,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是自己赢。

    权清春握紧了手里的扇子,话到嘴边有些不甘:“……前辈会赢。”

    “不错。”

    高挚平静地点头,依旧平静地出剑:“刚才你我持平的时候没有抢下先机的时候就已经很难再说赢了。”

    高挚理所当然一般抽剑再出剑,一双眼睛幽幽地看向了权清春:“识相一点,就现在认输吧!”

    认输么?

    权清春不想认输。

    虽然她知道高挚和自己有着实力上的差别,也知道自己今天绝对赢不了他,但这场对局开始才没有多久,她还没有测量出高挚的实际能力,还没能探出这人到底和自己差距多大,这样的落败实在是过于没有意义。

    这样的落败,实在是过于凄惨。

    她还不能认输。

    要认输,至少也要探出高挚的深浅才行!

    但见她还不认输,高挚却是出招更猛了。

    不认输,那又如何,那就不能怪他不手下留情了!

    只是,看着权清春层层败退,高挚隐隐还是有些不快,作为拿着这把般若的人,权清春的表现实在是有够让人失望。

    但也没有办法,这普天之下又有几人能够格拿起这扇子呢?

    高挚想着,一剑出招,把权清春逼到了演武场的角落!

    权清春却没有在这逼仄的角落里露出慌乱的神色,展开折扇,立刻侧身,想要趁机从这个角落跳出。

    “……”高挚也眯了眯眼,立即变招,接着便用出浑身力气挥出了一剑!

    但是,还不及他的剑指向权清春,下一秒,权清春就拿起手里的扇子,左手拉开斜斜一指,扬起一扇。

    这扇一出,带起一阵以权清春为中心的气浪,气浪拨开,融开一层一层的白雪,如惊涛拍岸,朝着高挚而去!

    高挚微微蹙眉。

    天河倒挂!

    他的脑海里一瞬闪过这个招式的名字,立马收剑,翻身一仰。

    但相比高挚的剑,权清春这一扇的气势却似乎更胜了一筹。

    高挚一瞬间被这气浪扫到,一下子后几步!

    周围人不禁发出惊叹声。

    不过,这一招出现后,高挚的表情却瞬间一变,一瞬间,义无反顾地冲了上来。

    下一秒,权清春就感觉不好。

    要输。

    高挚的剑招以这一扇为分界,变得更加具有进攻性,权清春发现自己再无办法。

    一步退,步步退。

    直到高挚的剑抵到了她的脖颈。

    “我认输。”权清春道。

    高挚似乎还觉得不够尽兴,有些意犹未尽地收起了剑:“我看过你和其他人的对局,判断不错,出招也很好,你的确很有天分,只是如果是这扇子原来的主人,刚才的一局,恐怕不会让我抢到任何的先机。”

    “既然你握着的是般若,就不要打出愧于这把扇子名声的对局。”

    权清春一顿:“……”

    “不过么……”

    高挚看向了权清春:“刚才那一招天河倒挂,的确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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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

    留下这句话后,高挚走出了演武场。

    虽然被对手夸了几句,权清春却没有多大的成就感,毕竟,她听得出来,高挚语气里失望居多,而就连他唯一认可的这招天河倒挂,也不是她自己的招数。

    这招数不是温末然那里学的,而是狂人日记里面写的。

    当时权清春在那个莫名其妙的地方看着这个招数的时候,似乎连如何行招都想象不到,所以一直也没有用出来过,但是刚才对上了高挚的剑,一瞬间就明白了这个行招的意义,不知不觉地就用了出来。

    说起来,上次,权清春看那本狂人日记看到一半,忽然书里面的纸就莫名其妙地燃了起来,看到了被关起来的巫长凌的部分就没有读下去了。

    权清春有些好奇地拿出了日记,翻了翻这本日记接下来写的什么,企图能再挖掘到一点突破的方法。

    这位高人的日记一如既往采用了朋友圈形式,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气息:

    今日师千秋的弟子又来和本座找茬。

    上次他们抓本座之时,本座断了他们其中一人筋脉,看来是没有调养好,对本座不满,所以一味地在本座面前大放厥词。

    此人说的废话因为太不重要,本座现在其实也不太记得了,但说实话,本座要是在阵外的话,此人的头早就没了。

    看了两行,权清春不禁感慨许久没读《高人日记》,再看起来还是那个熟悉的狂人味道。

    本座偶尔会后悔那日他们来的时候,没有顺手摘掉他们的脑袋。

    原本只要这样,本座耳朵本能清静许多。

    但今日,本座实在是烦闷无聊,于是,本座告诉他,断他同门经脉可以算本座不对,若想为同门报仇,他也进来废了本座的筋脉便罢了,本座坐着让他废,不必在阵外吵吵嚷嚷。

    可这师千秋的弟子听了,最后连阵里都不敢进,只敢接着站在阵外接着骂本座。

    动手都不敢,真可谓是废物一个,收这种人为弟子作何用?

    不过最近本座也闲来无事,所以就无聊听了听这人的犬吠。

    听了半天,本座发现这个弟子说的不过是师千秋如何如何厉害,本座如何如何坏,师千秋如何如何克己,本座如何如何不好。

    还说什么师千秋可以得道,但与此相比,本座这样大逆不道这人,必然只能下地狱一类的蠢话。

    真是放屁。

    本座可以大度地承认,师千秋的确是有资格飞升的。

    但本座下地狱,就是无稽之谈了。

    本座是个天才。

    十足的天才。

    正因为本座是天才,所以应该飞升,且几率也应该比其他人高很多,比师千秋之辈更高。

    毕竟,本座的才华无疑是天下第一的。

    这样的本座不能飞升,简直是没有道理。

    于是,本座告诉他,所谓的正道那么多人都没有飞升,哪怕是师千秋也没有,这就说明了他们所谓的内外双修本质上存在问题。

    三脚猫的正道之流天天通过打坐,盘踞在一个地方修炼就觉得自己能够悟出天地,完全是错误结论,根本就是被忽悠了。

    这里巫长凌提到的内外双修,就是修行者的两种基本修行方式。

    内修就是感悟天地,即对天道的理解。

    常人简称:‘悟道’。

    悟道往往通过打坐,心法,等行为来实现,而悟道的最终目的就是顺应天道,与天道融为一体。

    而所谓的外修,就是通过积累锻炼神魂,即:对个人的体魄的淬炼、突破。

    在追求极致、不断达到个人极限后,到达一个人不能为的巅峰。

    很多地方的苦行僧在火石上行走,在天寒地冻的环境中生活,也是为此。

    而几乎所有的修者都认为内修和外修往往相辅相成。

    只有做好这两点,才能达到最后可以飞升的境界。

    温末然也是这样教权清春的。

    可见是传了很多年的道理。

    但巫长凌却对这样的修行嗤之以鼻,她是这样说的:

    师千秋的弟子无疑是把虔诚,看成了一种报酬,想要把虔诚献给天道换取修为罢了。

    可笑。

    天地不仁,视万物为刍狗。

    这样的天地会为一个人的祈求、克制而降下垂怜,让人飞升吗?

    若是人要是这样就能得道飞升,那天怕是早也塌了。

    权清春看着,竟然觉得有几分道理。

    但巫长凌话锋一转:

    像是本座这样的天才,需要的也不是那些陈词滥调、经书一样外在的、外饰其形、拘于章句的东西。

    本座从一开始就一直不断地往自己想的地方走,不断地突破自己的境界,所以才能比他们这些没有胆子只会叫嚷的野狗强。

    看来,巫长凌并不认同内外双修,认为只需要暴力外修就够了。

    不过巫长凌对于这一点在日记里面没有赘述,而是接着写道:

    看那弟子还想顶嘴,本座真想把他的经脉也废了,直接让他闭嘴,但还没有来得及,师千秋就赶过来了。

    可惜。

    本座告诉师千秋,她这弟子,让他在藏经阁门口扫五十年地都不可能有什么出路。

    本座提议废了他的经脉,可以让他安安心心当个凡人,免他一辈子苦苦沉浮为好。

    师千秋没听本座的话。

    那是不能听。

    权清春不禁佩服高人前辈在牢里都还能想着做坏事的平稳心境。

    但巫长凌接着写道:

    师千秋似乎听到了她弟子的犬吠,本座本以为师千秋会如往日一样维护她的弟子,然后和本座讲什么狗屁道理,但没想到师千秋听了后对她弟子说,她和本座只有道之分,没有对错之分,还说她并不觉得她比本座悟性高,所以,没有她会飞升,本座下地狱这一道理。

    说实话,这话让本座有些讶异。

    本座怀疑,这女人今天是吃错药了。

    第40章

    这不像是师千秋这种道貌岸然的女人会说的话。

    师千秋若是真的认为本座有道理,就不应该把本座软禁在这里。

    每当本座睁眼看到这片经书,都会觉得很烦。

    本座还要在这种全是经书的地方待多久?

    这个地方实在是无趣,本座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日子了。

    想想,师千秋关本座的理由实在是荒唐。

    本座只是炼出了“我执”,砍了狗官罢了。

    是狗官不作为本座才出手的,这难道没有意义、不是伸张正义吗?

    让官府欺压良民,难道就是她所求的吗?

    见人受害,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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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就是她所谓的对?

    师千秋听了本座发问,笑说本座不过为了一个好的结果不择手段。

    师千秋伶牙俐齿地问本座:难道为了一个好的后果,做一千件一万件不义之事也可?人人若如你一样,天下便会大乱。

    师千秋还道,她若当时是在那里,不会为了救人杀人,而要杀了狗官救人的本座属于是邪门歪道,有损德行。

    本座本来就是邪门歪道,花太多时间去救济世人和本座的性格不符。

    再来,杀人这件事在当今实属平常,若是能达到目的,杀几个可有可无的人,又有何妨?

    师千秋对此十分不认同,认为无论何时都不能杀人。

    于是,本座又问,她师千秋就真能在什么情况下都能选择不杀人吗?

    师千秋答自然。

    本座不信。

    她师千秋是想救世的。

    本座姑且肯定她的理想。

    但人么,皆为趋利避害的生物,所以想要不牺牲任何人就能救济世人,无疑于不可能。

    这天下所有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从根本改变一个愚民的想法,比杀一万个愚民都难,要想让一万个愚民改变想法,至少要杀一个愚民才行。

    她师千秋不想杀人是她的选择,可她认为自己能不杀人达到目的?

    本座只能说她理想只会遥遥无期。

    好极端的想法。权清春微微蹙眉。

    巫长凌继而批判师千秋,说她坏话:

    这个女人不过是靠一张嘴在说不切实际的道理,而本座却实实在在地做出选择并达到了目的,相比之下,本座比只会说的师千秋强上不止百倍。

    本座也不信她真的能一生不杀一个人,决心戳戳她的痛处。

    于是想来想去,本座问出了一个问题,想要抓住她虚伪的证据。

    但开口问出后,师千秋接着就说了一句愚蠢的话。

    她说的话实在是太愚蠢,让问出问题本座也显得蠢笨。

    心烦,今日撂笔不写了。

    最后,巫长凌连问题和回答是什么都没写,就进入下一个章节了。

    权清春十分好奇她到底问了什么。

    她不禁感慨,如果巫长凌是网文作者,势必因为在这里断章被读者追骂。

    但巫长凌不是,权清春只能忍着并接着看下去。

    接下来写的东西就和师千秋渐渐没有关系了。

    据文章不经意之间流出的情报可以看出,她们所在肆国面临战乱,陷入了战乱的混乱之中,在百姓四处流散的情况下,天子勒令师千秋回帝都,于是,作为一国之师的师千秋再没时间处理巫长凌这种妖魔邪祟了。

    肆国。

    权清春之前读到这个国家名字的时候,就觉得这名字不吉利。

    而且,从没听过这一点看来,这个国家可能无论如何都是要打败仗的。

    不过,巫长凌对于打仗这件事并不关心。

    没了师千秋镇住的她,轻而易举地打破了阵法,连夜逃出了藏经阁。

    看来高人前辈最后是逃狱走的。

    这其实也很正常,她毕竟是在古代搞高段科研的专家,能关上这位高人这么久恐怕就足以证明师千秋的含金量了。

    但少了师千秋,巫长凌富有个性的碎碎念就开始变少了,她的精神状态竟然开始变得像个真正的高人,陆续在日记里写出了很多武学行招。

    虽然招数很有用,但权清春也有些遗憾。

    不过巫长凌写的有些招式,她看得明白字,却不知如何来用。

    这倒不是高人表述问题。

    而是经验问题。

    虽然温末然曾告诉权清春,行招不过是基本攻击的组合,但权清春在经历这一两个月后发现,用出一个招式,本质上其实更像是在解一道数学题。

    数学问题,有的复杂,有的简单。

    但当你拿着一本答案集的时候,你可以简简单单清楚这道数学题的答案如何,你可以知道这道题哪一个部分用了什么样的公式,每一个过程应该如何推理,直至推理出结果。

    而招式也是如此,明白行招的流程,运动的轨迹、肢体的动作、行招的起始点和结果,也能用出来。

    同时,如一些数学题,需要引用一些公式,推理出结果。

    一些题,你可以直接引用这个公式,在答案上提到自己引用了这个定理,而另一些题,必叫你在第一或第二小题证明整个公式存在,再让你引用。

    招式也是如此,一些招式其行招复杂,偶尔存在让人难以理解的‘公式’。

    这个公式就是因果。

    因果通常由体验,由感悟构成。

    武者必须要了解并经历这一因果,才能完全地用出这一招式。

    简单的招式就如同加减问题,存在着一看就能明白的因果,而复杂的招式就像是写一篇论文,其中行招的因果成百上千,要求武者对因果的理解也更多。

    如数学家都明白哥德巴赫猜想,他们直觉上明白这是对的,前赴后继地想要去证明‘1+1’却无果一样,很多武者也能从直觉上可以明白这个世间有一些绝妙的招式存在,但其中的因果,却怎么也感悟不出,所以常常有看过教材,也用不出这一说。

    权清春本以为上一次看的‘天河倒挂’也是如此复杂的一招,她之前曾用刀试过几次也没有用出。

    但换成般若后,却轻而易举地用出。

    一一对应高人日记里面的招式后,她不禁猜想,巫长凌的“我执”可能也是一把折扇,否则,这些招式不会一招一式都如此吻合。

    “……”这是巧合吗?

    权清春接着往下读。

    在逃狱后,高人前辈一直在潜心研究。

    有一日,巫长凌这样写道:本座一直恨世人庸俗、肮脏,也想过既然孑然一身地来此地,那便孑然一身地离开。

    但今日不知为何,观星辰时忽然有感而发。

    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可能本座到底也有所在意,有所思。

    权清春看到这里一愣。

    毕竟,在她看来,高人前辈应该是很不屑于说这种话的,她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会自己说出这样一句气短的话来。

    但巫长凌接着又写道:

    当然这并不是说本座不是天才了。

    本座依然是个天才,这是个不变的事实,若本座不是天才,那世上凡庸之人将无地自容,这会让凡庸之人的存在变得悲哀,处在一个尴尬又愚蠢的地境,所以本座无论如何也得是天才。

    哦,又对味了。

    权清春点头。

    这两句倒又有点符合权清春对高人前辈的预期了,高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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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高人,没有改变一丝初心。

    巫长凌接着写道:

    说来,本座已经三月未听见师千秋的消息了,不知师千秋如何了。

    师千秋名字头一次如此突兀地出现在这个日记中,让权清春有些摸不着头脑。

    说来实际上这两人到底关系如何,她一直看不出来。

    但,可能巫长凌到底还是对师千秋有着一种惺惺相惜的情感也说不定?

    权清春还想看下去,但接下来日记后面好像都是白页了。

    只有最后一页,巫长凌写出了一记招式:天问。

    权清春光是看这一个招式的行招,就知道这是一个十分厉害的招数。

    但正如之前她对行招的理解一样,巫长凌写下的这招天问存在极其复杂的因果。

    而她,尚且理解不了——

    (下面部分可看可不看)

    天水三十三年秋,藏经阁。

    巫长凌看向面前的女人:“做不做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又是另外一码事了,你当真觉得自己可以不杀一个人,就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事?”

    师千秋一笑:“不试试又怎么能知道?”

    巫长凌心下想要刁难面前这个虚伪的女人:

    “自古以来,常常就有一人担罪,平息众怒一说,历史上君王作出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若是用一个人的牺牲换取家国和平,你真会不愿?”

    “比如?”师千秋问。

    巫长凌倚着窗户,伸手轻轻地敲着面前的桌子:“就拿本座来说,肆国上上下下人恨不得杀了本座,而没了本座,的确会少很多滥杀之事,你没了本座这个心腹大患,又可以换得家国安宁,于你来说不是两全其美?倘若杀了本座就可以救两千生灵,你真的不会动手?”

    “两全其美么?巫长凌,你这前因就错了。”师千秋从书上抬起头。

    巫长凌看着她,顿了顿:“哪里错了?”

    师千秋很平静地看着她,淡淡一笑:“你不在了,世间于我而言会无趣许多。”

    又在狡辩。

    巫长凌不耐地转过了头:“本座是在叫你回答问题,你这话说得好像本座是你的意中人一样。”

    师千秋从面前的书上抬起头,看着巫长凌一笑:“这么想倒也没错。”

    “……”巫长凌转头:“什么没错?”

    “虽然你我殊途,不过我的确是心悦于你。”

    师千秋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看向了巫长凌。

    正巧,无数的白鹭从下方江河飞上天空,师千秋循声看向了窗外,淡淡道:“你不喜,当作没有听见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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