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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清春心神不定地悄悄往身后看了看,晏殊音冰冷的手指慢慢滑上,覆盖在她的手指间:

    “专心看。”

    “出扇的时候,要注意扇面的角度,你知道,般若只需要转动扇面就可以扬起强风吗?”

    晏殊音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权清春余光扫了一眼晏殊音的手,感觉有些恍惚:“这我还是知道的。”

    “那你有没有想到,将这特点用到每一个招数之中?和刀不一样,这样会让你的招式看起来多变,对于很多人来说,判断般若这一点,是一种很大的消耗。”

    晏殊音游过她的手指,握紧了她的手背,接着折扇一展,一瞬间,山岚扬起,拨开了庭院里海洋般盛开的棠花。

    花瓣同风雪一起飘扬,落了一地。

    权清春看着头上落下的棠花雪,就听身后耳畔传来晏殊音轻轻的声音:“会了么?”

    权清春懵懵懂懂地点头:“好像……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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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自己做一次。”晏殊音收回了手。

    权清春看了看手腕,刚才晏殊音手指接触皮肤时留下的冷意好像还残留在她的手腕和手指上,让权清春有些微妙地不自在。

    她看向晏殊音,不说话地摸了摸般若的扇脊,接着展扇,按照晏殊音刚才教的样子重复了一遍。

    一瞬间,风起雪落。

    似乎一样,权清春却觉得和刚才感觉有所不同。

    仿佛怅然若失。

    “不错。”

    晏殊音看向她:“不过你辩气还是不行。”

    所谓的气,可以想象成流过的身体大小周天的呼吸,所谓‘真人之息以踵,众人之息以喉’,没有修道的普通人,呼吸在凡尘之间,气浅薄,短促,而修道的人,身上的气却绵长,贯通全身。

    修行之人行招时,身上气的流动其实会有所不同,而辩气,就是分辨一个人身上的气的流向,根据这人身上的气流,来判断这个人的状态、出招,并以此用自己的招式压制。

    “这个要靠感觉,我才学不久,怎么能比得上你们无明天天天练的。”权清春声音很小。

    很多事物都是常年待在一个环境中,自然而然地明白的,如一些老工匠,一摸就能精密地明白块铁片的厚度一般,辩气就好比是修道之人的感觉。

    在反复训练积累下,人的知觉才能被研磨出来。

    这感觉很微妙,有些人一开始就能掌握得很好,有些人需要熟悉很久才能掌握,和下面的人比,权清春觉得自己的辩气,可能也不算差,但对于晏殊音来说,她这种程度当然连及格都说不上。

    晏殊音抱起自己的手:“一直把时间当挡箭牌,如何才能进步?”

    权清春不说话了。

    毕竟晏殊音说的是正论,她反驳不了。

    沉默之中,权清春看了看身旁的晏殊音。

    她磨磨蹭蹭地凑到了晏殊音的身旁,轻轻拉了拉晏殊音的手指:“既然你会,你能不能教我啊?”

    既然晏殊音这么说自己,那肯定是有什么诀窍的。

    毕竟这个女人什么都会。

    晏殊音盯了权清春拉着自己的手许久,淡淡开口:“不怎么想教。”

    “……”权清春沉默。

    不愿意教,只愿意挑刺。

    坏女人。

    权清春垂了垂头,不说话了,背过身接着开始一个人练习起来。

    晏殊音看她缩起头的样子,接着又道:“虽然不怎么愿意,但我也没说不教你。”

    权清春听着她的声音肩膀一动,但是还是没有转回去。

    毕竟这样显得她好像很想要晏殊音教自己一样,很没有尊严,好像很容易收买一样。

    “若是其他人我是不会教的。”

    晏殊音看着她这样贫者不食嗟来之食的样子,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耳朵:“不学吗?”

    权清春想把晏殊音捏自己耳朵的手推开,可是奈何这人手法见长,揉耳朵也很舒服,沉默数秒后,权清春得出了只有学会知识才能掌握尊严的结论,没有尊严地转过了头:“我要学。”

    晏殊音似乎早就吃准了权清春的回答一样看着她一笑:“其实辩气很简单,只需将精神集中,就应该能感受到细微的流动,就像是气机在你的四肢百骸流转一样,天地之间一样也有着气机,你可以吐纳天地之气,也可以感受到别人身上的气。”

    “不过……口说不如实践,用你手上的那把扇子对着我打过来吧。”她对权清春招手。

    权清春看着手里的般若,又看着站在雪里的晏殊音,有些犹豫。

    这很正常,毕竟她还从来没有打过一个赤手空拳的人。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晏殊音。

    但晏殊音看着她一动不动,有些不解:“怎么不动?”

    “我怕……”

    “怕伤我?”晏殊音很冷淡地哼笑了一声:“没想到北落渡还有让人增长自信的功效,待了一天就让你有可以伤我的错觉了。”

    可以,这很嘲讽,很晏殊音。

    “我也不弱的好吗?”权清春反驳。

    “嗯?你现在多少位?”

    权清春撅了撅嘴,小声道:“……二十。”

    晏殊音眼神里带着一些不解地看向她:“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

    权清春看着晏殊音深吸了一口气,什么也不说地运起扇子就往晏殊音肩膀挥了过去。

    这一扇羞愤居多。

    不过,晏殊音还是看得出来这人本质上想避重就轻,根本没有往要害来,侧身就避过了这一扇。

    接着,权清春就见面前红袖舞起,晏殊音整个动作,如风行水上。

    而后权清春就感觉晏殊音冰冷的手指擦过了自己的手腕。

    接着,不知怎么地,权清春眼前就开始天旋地转,好像被带入了另一个方向,回过神来,自己整个人已经像是一个企鹅一般仰天倒在了庭院里的积雪里。

    视野里,只剩无明天在天空里面飘摇的纸灯笼和那一轮白得快要透明的月亮。

    接着一抹熟悉的红色缓缓出现在了她的眼前:“知道我刚才出的一掌用了多少气吗?”

    这谁能知道?

    “……”权清春像是扫雪器一样在雪里摇头。

    “这是你必须要知道的,既不知道,就再专心一点。”晏殊音声音冷淡。

    “哦……”权清春慢慢地爬了起来。

    “再来吧。”晏殊音转身,又走向了刚才的位置,神情专注地看向她的眼睛:“用心。”

    “……”

    权清春再次摆好了姿势,朝晏殊音冲了过去。

    晏殊音伸出手,手指滑过她的手腕,一瞬间,权清春感觉一股很冷的气注入她的手腕上,冲掉了她手腕上的力,接着她手里的扇子被晏殊音转了一个方向,一下子整个人又倒在了地上。

    “这下可明白了?”晏殊音收手又看向了她。

    “……”

    权清春回想了一下那一瞬间的感觉,点头:“好像……明白了。”

    她感觉到了晏殊音刚才是在以气抵消灵力。

    “此为化气,化气就如字面的意思一样,意为化去敌人的气,如以力化气,以柔化刚,”

    晏殊音转身,再次对她轻轻招手,示意权清春出招:“掌握了化气,辩气就不在话下了。”

    权清春又冲了上去。

    晏殊音战在原地,和同刚才差不多地再次出手,一瞬间,权清春又倒在了地上:“对局里面,需要的不是你完全地压过对方,而是用最少的气力化解对方的招数,如你应对一个人时以力压人,赢了那很正常,两个人对局本来就有输有赢,有什么值得说道?”

    “但当你对付两人、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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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峙百人时,千人时也能如此时,才能说是实力。”

    “……”权清春不说话。

    晏殊音说的是有一定道理。

    不过,道理虽然是这个道理吧,但自己应该不会遇到得罪那么多人的情况吧?

    晏殊音看了一眼权清春:“或许你觉得你不会遇到这么多敌人,但不会辩气,你总有一天会觉得吃力的。”

    权清春怔怔地看向了晏殊音。

    难道她会读心术?

    “你就可以对上百人千人?”权清春发出疑问。

    晏殊音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是在问我?”

    话是反问的,语气却毫无疑问是带着一点肯定意思的。

    权清春想着之前听说的晏殊音的传闻,不由地沉默。

    我问这个自取其辱干什么呢?

    “接下来,你就试着和我过招,过招的时候辩气,判断我用的气,接着用判断出来气来接招,直到接下百招后你都没有问题,那基本就算掌握辩气了。”

    “……”这听起来有点像数学题。

    晏殊音摊开手,看了看面前的人:“话先说在前面,我和温末然的教学方式完全不同,他这个人看上去严厉,给你的课程里还是放了不少水的,但我要求会高一点。”

    比起两人教学方式完全不同的声明,权清春更惊讶于晏殊音对温末然的评价。

    那个老头竟然是放了水的吗?权清春震惊。

    “接下来出招,你不能让我感觉出来,二来,行招必须连贯,如果你是为了接招,速度慢下来了,就重来。毕竟场上的敌人是不会给你这样的时间的。”

    说完,晏殊音轻轻挥袖,将左手背起看向了权清春:“打过来吧。”

    她手掌向上,抬手一招。

    权清春冲去。

    但如晏殊音所声明的,和温末然一起训练,是很纯粹的折磨,但和晏殊音在一起训练,基本可以算是地狱。

    接连几次摔倒在雪地里,权清春已经感觉到了晏殊音的严苛了,现在连地上自己摔出来的坑看起来都比这个女人温暖。

    晏殊音看向权清春:“用直觉,不要想太多。”

    “……”

    权清春拍了拍脸上的雪站起来,又朝着晏殊音冲了过去,接着又被扔到了雪里。

    “气不够,重来。”

    权清春吸了一口气,又朝着晏殊音扑了过去,没过十招,又被扔到了雪里。

    “太多了,你是觉得自己的气可以随便用吗?”

    一个小时后。

    “这样你觉得自己站得稳?”

    两个小时后。

    “角度不对。”

    两个半小时后。

    “重来。”

    反反复复,折腾到了数不清的次数,雪也开始渐渐由大变小,开始变得平静。

    “这是第几次了?”

    第二十一次躺在雪里的权清春的气已经乱了。

    “第四十次。”

    晏殊音缓缓拍开自己肩膀上的雪,和权清春相反,她的气一点也没有乱。

    权清春看了看晏殊音:“……要不你先去休息吧。”

    就算是阴间,这个时间也是常人的睡眠时间了。

    来来回回这么多次都没有成功,权清春心里也开始有些觉得对不起晏殊音了。

    晏殊音看着她这样,不问也猜到了这人到底在想什么。

    她如以往一样,神色淡淡地看着权清春,许久后缓缓开口:“你已经让我陪你练到这里了,事到如今还说什么?”

    权清春不说话。

    晏殊音余光看着她,语气淡淡的:“再来,陪你也不是没有意义的事。”

    权清春眼睛微微一颤。

    “我年少时,从来没有失败过一次,几乎什么事情都能做好,什么事情都能顺风顺水,没有一点波折,唯独在教人这一方面,没有经验,毕竟很多事情我也是一人难为,独木难支,今天教你之后,方才发现我在提携后学也没有纰漏,的确是没有什么缺点的人。”

    晏殊音平静地点头:“能证明这一点,也说明今日陪你练习不算浪费我的时间。”

    权清春:“……”

    权清春震惊于这世上竟有如此不谦虚的人,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来一句话。

    “你难道不是想帮我,所以才教我的吗!?”权清春瞪大眼睛。

    难道晏殊音一点助人为乐的心情都没有吗?

    “帮你?”

    晏殊音似乎对这个词有着根本上的怀疑。

    “你不想帮我吗!?”权清春惊。

    晏殊音似乎想了几秒,才有些犹豫地开口:“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你……”权清春犹豫了几秒,抽了抽鼻子:“那你还是说假话吧。”

    以这个人的黑心程度,权清春觉得还是不听真话为妙。

    “假话么。”

    晏殊音抱起手一笑:“我的确一点也不想教你,教你基本上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权清春:“……”

    好不留情面的两句话。

    但想想,既然是假话,那就说明晏殊音不是这么想的,忽地,权清春心情又有些微妙地好了起来。

    她有些期待地看向晏殊音:“那……真话呢?”

    晏殊音看着她亮亮的眼睛,一笑:“看你摔在雪里的样子挺解气的,不算是浪费时间。”

    第38章

    这个坏女人是以自己的痛苦为乐吗?权清春不满地看向了晏殊音。

    晏殊音看着她的反应淡淡一笑,对着她伸出手:“还要继续吗?”

    权清春看着她的手,沉默许久还是握住了:“……要。”

    时间越久,雪就下得越大,无明天雪虽然大,但总是下得安静。

    安静的大雪,渐渐将庭院淹没。

    两人的练习很简单,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晏殊音出招,权清春挥扇一一抵消,每次接不上,就重头开始。

    最开始的时候,权清春最多只能抵上四五招,但慢慢熟悉后,接上晏殊音招式的次数越来越多。

    在这样的重复之中,权清春渐渐感觉自己的注意力开始变得集中,仿佛能听得到天地的呼吸,似乎偶尔能透过这一寸的呼吸,感受到晏殊音下一招会出什么。

    她感受得到晏殊音的每一招式是不一样的,但越到后面,每当感受到一点,权清春就感觉喉咙会涌上来一种干渴的感觉,身体开始像火在烤一样热了起来。

    再接几几招,她忽然觉得呼吸不畅,天旋地转,正当她以为自己要坠落到雪里的时候,一股力托住了她。

    一股清凉的气流过自己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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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脉。

    权清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晏殊音正伸手撩起她的额前碎发:“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可是。”

    晏殊音伸手拍开了权清春肩上的雪,拉着她往回廊的方向走去:“你的气已经不够了,再练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权清春有些失落地看了看手里扇子。

    晏殊音看着权清春的表情,拉着她往前走,走了许久,她眨了眨眼:“刚才,刚好过了百招。”

    本来没有精神的权清春,听着这句话眼睛一下子熠熠生辉:“真的?”

    晏殊音看着她脸上的变化,心里感到神奇:“真的。”

    “我就说我还是挺厉害的吧。”权清春有些得意地一笑。

    晏殊音看着她得意的表情,没有像平时一样打击她,只是平静地转过头:“的确,不知道是你有学这个的天赋,还是教的人教的方法好,一天能有这样进步的人也算是少见。”

    权清春有些新奇地看着晏殊音:“……”

    夸人的同时还可以如此直白地夸自己的人也是不多见了。

    不过,刚开始的时候,她以为晏殊音指点她一会儿后,就会丢下自己,不再陪自己练习了。

    毕竟以这个女鬼的个性,这很有可能。

    但是权清春没想到她会这么耐心,一直陪自己陪到了寅时。

    寅时,换成现实时间那就是凌晨三点。

    除了自己以外,晏殊音恐怕不会这样陪别人吧?

    权清春看着前面人牵着自己的手腕,心里面涌起了一阵抑制不住的感觉,她不禁凑到了晏殊音的身旁,吧唧一口亲到了她的脸上。

    晏殊音脚步一顿,停下来转过头看向权清春。

    “……”

    权清春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这个是报酬。”

    “‘报酬’?”

    晏殊音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神色淡淡的:“我还以为你这是在奖励你自己。”

    被识破的权清春抿了抿嘴唇:“……怎么不是嘛。”

    “如果真的想要当报酬的话,起码要先看对方同不同意,你这个么……只能算是强买强卖吧。”

    权清春撅了撅嘴,不知怎么地总觉得很失落。

    昨天也是,今天也是,为什么自己亲晏殊音老是不情不愿的……

    不亲就不亲嘛。

    “你这么讨厌的话,那我下次不亲你就是了嘛。”权清春垂下了头。

    “……”

    晏殊音看了她一眼,接着便不接话了。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快要走到回廊的时候,权清春听到晏殊音脚踝上的铃声‘叮铃’一声响起。

    “我没说我讨厌。”

    忽地,晏殊音淡淡道。

    这声音听着过于没有波澜和突兀,导致权清春听了后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权清春看向晏殊音,发现晏殊音也在看着自己。

    “走吧。”

    晏殊音拉着她往房间走。

    但权清春这时倒一点也不累了。

    她现在有了一颗学者探知的心,她反抓住了晏殊音的手腕:“什么意思啊?”

    晏殊音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被她抓住了还打算继续往回走:“字面意思。”

    权清春瞟了瞟面无表情的女鬼,一下子来精神了:“字面意思是什么意思?”

    晏殊音不回答了。

    权清春看了看身旁人的脸,思考了几秒后,一瞬间又快步跟了上去,拉住晏殊音。

    晏殊音有些不耐地转头,但还不等晏殊音说话,权清春就低下头往晏殊音嘴唇上啄了过去。

    晏殊音眼睫轻轻地一颤,却没有后退一步。

    许久,权清春缓缓和她分开。

    她抿了抿嘴唇,有些得意地看向了晏殊音:“你这是不讨厌?”

    ——哼,女鬼,我看你很喜欢啊。

    晏殊音波澜不惊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只是缓缓抬起头:“一般。”

    权清春哼了一声:“……你就是很喜欢。”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的话这么多?”

    晏殊音根本不正面回答她问题:“看你精力这么旺盛,我刚才就应该让你在雪里多待一会儿冷静冷静。”

    权清春继续得意地扬起头:“我本来也没有说要回去,是你拉着我……”

    “哦,是吗?”

    晏殊音收回了抓住权清春手腕的手。

    看着晏殊音抽回手,权清春一下子怅然若失地闭上了嘴:“……”

    这是威胁。

    赤果果的威胁。

    “……”权清春立马端正态度,乖乖地跟在了晏殊音屁股后面。

    她伸手扒拉了晏殊音两下:“晏殊音。”

    晏殊音被她扒拉地不耐烦,终于转过头:“怎么?”

    权清春眼巴巴地探出手:“我错了,我想要牵手。”

    “……”晏殊音沉默了许久,终于是又牵住了她的手。

    权清春一瞬间又满意了。

    能亲到晏殊音两次,还能牵手,今天不枉她练习到差点断气。

    晏殊音教过她辩气之后,权清春感觉自己也和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但要说是不是学会了这个就能赢过高挚,权清春觉得不一定。

    而且,只看奉小锦和高挚的比赛还是很难把握自己和榜首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想着,权清春认为还是需要具体的考察。

    于是,在适应了手里的扇子两个星期后。

    权清春最后还是申请了和高挚一战。

    申请一出,几乎场内所有的人都聚了过来。

    虽比不上奉小锦和高挚两人,但北落渡知道权清春的人其实还不少,听到她和高挚之间要切磋,自然也是鬼潮鬼涌。

    和奉小锦的那次比赛一样,高挚一脸平静地抱着剑,和一只棕熊一样走进了演武场。

    权清春看着这个熊一样的人,握紧了手里的扇子:“请前辈指教。”

    正常情况,听到这句话,作为前辈,高挚也会客套两句,可是今天高挚的视线就已经先落在了权清春手里的折扇上:“你扇子不错。”

    周围的人传来好奇的声响,毕竟高挚很少在比试前和人寒暄。

    但接着,高挚就看着权清春手里的扇子,不快地眯了眯眼:“天街戏鬼的扇子。”

    他语气明显不悦,并且这话一说,周围的人忽然喧闹了一阵,接着一声又一声的起低语声响了起来。

    虽然这些声音也不算很大,但权清春都听清楚了。

    大意基本上都是既然是天街戏鬼的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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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高挚给拿着这坏扇子的自己一个‘好看的’。

    看来,天街戏鬼的名声虽然很大,但在无明天的名声似乎不算好。

    “不过,就算是天街戏鬼本人来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高挚将手上那把破破烂烂的剑抽出,一下子刺了过来。

    他和奉小锦一样,是直来直去的性格,和权清春说三句已经是顶天,现在无话可说了,自然是抽开剑就打。

    权清春也不敢放松,立马展开扇子,直接将高挚的剑用扇骨卡住。

    高挚眼神一变,没有收回剑,而是接着直接一剑刺出!

    这倒是权清春没想到的,她转了一下折扇,人则一下子后退,和高挚保持距离,不过,高挚自然不会给她机会,根本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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