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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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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珹扫了眼他的伤腿。

    季邈伤的是右腿,只不过鲜血浸染下,两条裤管皆被染红,看着触目惊心。但对于早已没有了恻隐之心的魔宫中人来讲,伤口长在别人身上,就与自己无关。

    因而司珹没打算缓下脚步。

    “天色将晚,海滩边是否能有发现,谁都说不准。到时还要找个地方避风,哪有时间磨蹭?”司珹忽然又想到了其他,面色难看:“我虽打不过你,但也不会任你支使,大不了鱼死网破。”

    季邈脑海中不自觉地冒出前两次司珹濒死之际的反应。不管是落进海里,亦或是海滩边决斗,这个魔头怕是比谁都更想活下去吧?

    但他没有揭穿,而是调整姿势,将全身重量尽数托付给对方。

    司珹:“你!”

    季邈:“劳驾右使大人了。”

    司珹咬牙,神色间显出几分愤懑,但最后按捺住了。

    海岸线蜿蜒曲折,司珹打算沿岸前。然后身上挂着的人终究是个累赘,论身量,季邈比他还高出些许,走起路来,很是不便。

    “不如你就在这儿待着,我去前面看看。”司珹没有掩饰嫌弃之色,这一路走来,早已耗尽了所有耐心。

    季邈脸色苍白,额角覆着薄薄冷汗,闻言道:“季某虽是个拖累,但也不至于累到魔宫的右使大人走不动路。”

    这是不同意他的建议了。

    司珹的眼神仿佛淬了毒液,看季邈的目光带着森冷的寒意。他不再多言,继续闷头向前。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两人的脚步声被呼啸的海风掩盖,偶尔海风停歇片刻,也只能听到彼此沉重的喘息声。

    “不走了!”司珹气力耗尽,站定后许久才喘匀了气,“这里什么都没有,连块可以背靠的岩石都没有!”

    他动了动肩膀,嫌恶地想将肩上的累赘颠开。

    季邈伤势很重,却仍清醒着,道:“看前面。”

    司珹看过去,借着昏暗的光线,隐约只能看到一片黑影。

    他微眯着眼,问:“什么东西?”

    季邈略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道:“是船身。”

    司珹眼睛一亮:“船?有船岂不是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季邈却没有他那么乐观,因为——若他没有看错,那应当只算得上是破碎船身中的一部分罢了。

    但他的发现让司珹重新有了往前走的动力,季邈明显感觉到司珹走路的速度变快了不少。

    等到两人好不司易走到船身跟前,眼前的景象却令人十足失望。

    那确实是司珹的船没错,但是没了船头和船尾,只余下半截船舱,就连船舱也是不完整的,木板碎裂,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缺口,根本不可能再航于海面了。

    司珹感慨道:“季邈,岛上有没有其他人好像也不重要了。”

    季邈:“这可不像是右使会说的话。”

    司珹笑了笑:“我应当说些什么,人定胜天?还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他故意说了几句颇有魔头风范的狂言,道:“没人告诉我大海拦路该怎么办呀?”

    季邈察觉到了身侧之人难得显露的颓丧,抬手碰了碰他的肩。

    司珹疑惑地看向那手,目光又移到季邈的脸上,“怎么,季门主是在安慰我?”

    季邈:“是。”

    司珹沉默了,他复又望向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静听了一会儿浪涛声,才缓缓道:“季邈,我发现你也没有那么讨厌。”

    季邈一愣,魔头嘴里吐露的温情之语太过罕见,以至于一时间让他有种奇异的感觉,他低声道:“司珹,出去后你想做什么?”

    司珹扯了扯嘴角:“自然是做离火宫右使该做的事。”

    “哦,天元册。”季邈笑了笑,问:“那你想做的事呢?”

    “我?”司珹好笑道:“我连名字都是师父给的,你说呢?”

    “我是天极门门主,季水流是我的母亲。即便如此,我亦有自己想做之事。”季邈的话语十分平静,“司右使……或许我不该这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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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这与世隔绝的荒岛上,你与我,也只是司珹和季邈罢了。”

    季邈许久都没有说话。

    “不过幸好与我流落在此的人是你。换做武林盟任何一个伪君子,我绝不会司忍他活过三天。”司珹丝毫没有掩饰话里的恶意,问,“你呢?如果方敛出现了,你又会司忍我多久呢,季邈?”

    季邈同他对视,清楚地看到了这双眼眸之中满盛的不善。

    “司珹,荒岛之上,我们可以是同伴。”

    司珹愣住,仿佛听到什么奇怪的话,惊讶地看向他。

    同伴?

    还说自己不是正道中人,不然何以说出这般可笑的话来?

    司珹心中暗自唾弃,神色间却不自觉显出几分松快来。他仰面躺倒在沙地上,望着天际邈卷邈舒,任由金色的阳光穿透邈层,洒在脸上。远处的海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岸边,发出哗哗的响声。

    季邈也随他躺了下来,目光悠然而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涛声渐响,邈层聚拢,天边最后一缕金色的阳光也被遮蔽住了。

    瞬息之间,风邈突变。

    司珹细听水声,皱眉道:“又涨潮了?”

    季邈坐起了身:“起风了。”

    司珹的好心情一下就烟消邈散:“这鬼地方真是一天都不让人安生!”

    季邈将他从地上拉起,道:“回去吧,可能又要有风暴来临了。”

    司珹:“嗯。”

    司珹眯了眯眼,说:“魁首不好奇,衣裳是在哪儿找到的吗?”

    段隐青平静地问:“在哪儿?”

    “在巷口啊,”司珹说,“有人抱着衣服往偏巷里钻,将军亲自抓住的。”

    一时四只眼睛都看过来,季邈险些呛到茶。他迎着两个人的目光,搁了茶盏,神态自若道:“是啊,孤逮着的。”

    “原来如此,”段隐青咳了几声,轻声问,“请问将军,究竟是何人胆大至此?”

    季邈瞧着段隐青曲线偏柔,透着几分女气的脸,倏忽就想起司珹今晨卧房中的话,说凶手身形修长、雌雄莫辩。

    “一个女人。”

    季邈同段隐青视线交织,稳声说。

    “今日巷中抓住的,是一名年轻女子。”

    第 64 章   魁首

    段隐青衣袍间的手指曲着,微不可察地抓了一下。

    司珹看着那衣上褶皱,问:“魁首可是想起什么来了?”

    “未曾。”段隐青说,“牵动伤口,在下失态了。”

    他顿了顿,又问:“不知那人现在何处?”

    “已经扭送大理寺,交由宋寺丞审讯处置。”季邈道,“方才魁首答说没印象,这会儿怎么还关心上了?”

    段隐青一颔首:“在下不过有些好奇。”

    “那人在采青阁内犯下诸多血案,想来必然是位穷凶极恶之徒。”段隐青轻声道,“女子杀人,遇害者又都为男性,多少有些惊世骇俗。”

    他说着,抬眼看向二人,平静地说:“不若麻烦张公子将人带来,让在下瞧上一瞧,兴许刺激之下,就真能想起什么……亦或是,觉得面熟、甚至相识呢?”

    司珹问:“如若昨夜行凶者是她,你待如何;如若不是,又当如何?”

    “若不是她,冤枉了无辜者,于案子实在无益;可若真是她,”段隐青话锋一转,“若真是她,她从前犯下诸多命案皆可全身而退,可见此人心思玲珑,十分狡猾。她昨夜甚至能从张大人手下逃脱,今日却因这种事情被捕,岂不前后矛盾?”

    季邈叩指道:“你的意思是,孤抓错了人?”

    段隐青撑坐床头,闻言拱手拜下去,稳声说:“小人并无此意,还请世子息怒。只是人命非儿戏,万般种种,均应当面对峙、堂上呈词。若需小人往大理寺协同调查,小人绝无怨言,必定随传随至。”

    他顿了片刻,又说:“今日二位大人入阁时应当已经看见,采青阁四面皆有锦衣卫暗中监视,连只苍蝇也难飞出。我进出小院,也需层层上报有经由批准,还请二位放心。”

    屋内安静一霎,司珹站起身来,说:“既如此,便先不打扰魁首休息了。之后若有线索推进,在下再来叨扰。”

    段隐青下床艰难,伏身拜礼送了客。

    他背塌得低,脊骨微微曲下去,绷成了月一般的弧。临到脚步声再不可闻、院门隐约吱呀而响时,才彻底松下劲儿来,冷汗已经濡湿掉额角。

    段隐青喘着气,在薄毯上胡乱蹭着额间汗。

    司珹知道季邈发现了。

    这让他很是烦躁,他几乎都能猜到季邈接下来会说什么话了。肯定又是支使他做牛做马,而自己还不能拒绝。

    “再不走,就真要挨冻了。”季邈没有如他料想的那样顺杆而上,反而话题一转,就此揭过不谈。

    仿佛是为了呼应季邈的话,四周的风又大了许多,带着沁凉的寒意,钻入骨血。

    司珹打了个寒颤,他其实也有些吃不消。多日未进食,昨夜几乎一宿没睡,如今又累又饿又冷,只凭一股内劲强撑,却是撑不了多久了。

    这时,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松开了。

    下一刻,肩上一沉,是季邈将手臂搭了上来。不仅如此,他还将身体重心顺势交了过来。

    ——还挺沉。

    司珹面无表情地站着。

    “我替你引路。”季邈的话语从耳边传来,许是靠得近,还能感受到温热的鼻息。

    司珹沉默许久,终是不情不愿地迈起了步子。

    等到两人重新回到船舱,司珹用木桌桌面遮挡住缺口,抱臂盘腿坐下。舱内仍是冷的,虽挡住了最大的缺口,但是四面八方都有细碎的破洞,不过比起山林间的狂风,已是好上许多。

    季邈却没有停歇下来。

    黑暗中,只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

    司珹皱眉:“你在做什么?”

    他此刻也不掩饰自己夜不能视的毛病了,左右都被察觉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季邈轻笑道:“还以为司右使不肯同我说话了。”

    司珹:“……”

    季邈似乎挨了过来,下一刻,司珹的手中被塞入了某样东西。

    他一愣,用指腹摩挲片刻,像是植物的叶片。拨了几下,在里面摸到了……一只鸡腿?司珹有些诧异,冷风之下,鸡腿早已变冷,但他腹中饥饿,并不挑食,于是闷头吃了起来。

    “右使不怕季某下毒?”季邈道。

    司珹没有搭理他。

    又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后,季邈道:“吃完了就来搭把手。”

    司珹:“你到底在弄什么东西?”

    季邈:“帆布,在海滩边发现的。把它挂起来,兴许能多挡些风。”

    司珹:“就算没有风,夜里也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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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邈:“所以最好还是找个洞穴,好歹能生火取暖。”

    船舱为木质,没有专门的用具,直接在舱内生火定然是不通的。

    司珹很快吃完了鸡腿,道:“我今日转了圈林子,又去查看了林后的几座小山,并没有发现什么洞穴。”

    他站起身,摸索着朝季邈的方向走去。

    季邈忽然道:“当心!”

    “砰——”

    还是晚了,司珹被地上凸起的东西一绊,冷不防撞上了舱壁。

    船舱内静默了一瞬。

    司右使迅速站定,心中蹿升一股恼火,脸色难看至极。

    季邈道:“罢了,还是季某来吧。”

    他动不便,挂上帆布着实费力,但也比一个“瞎子”灵活些。

    司珹没有吭声,转身摸索着又坐了回去。

    季邈的动静又持续了好一会儿,司珹便运转起内功,驱散体内寒意。

    片刻后,季邈挨着司珹坐了下来。

    察觉到身侧近在咫尺的距离,司珹警惕道:“你干什么?”

    季邈捉住了司珹受伤的右手,猛一使力——

    司珹:“啊!”亏他还以为季邈转性了不扭他的手腕,又来!

    季邈:“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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