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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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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某还需劳烦右使照料,夜间便由季某照料右使,如何?”

    “???”

    司珹试探性地动了动手腕,发现对方竟然不是要折断手腕,而是为他正好了骨。一时间,他心情复杂道:“我是不会感激你的。”

    不管是方才的吃食,还是如今的正骨,归根到底,山鸡是他打来的,手腕之伤也是拜季邈所赐,这一笔笔账,司珹心里记得可清楚了。

    季邈笑了笑,他如今算是摸出了这魔头的一些脾性——无论何种境地,嘴上是绝不饶人的。

    “多想无益,睡吧。”

    司珹:“……”

    季邈闭上眼。

    司珹面色复杂,按捺片刻后,咬牙道:“放开。”

    季邈完好的右手仍是维持着揽在肩头的姿势,一动未动。

    “不觉得这样暖和些吗?”

    司珹捏紧拳头,愤懑道:“运功御寒就,不至于此!”

    季邈:“你我被困此岛,还不知要待上多久,难道你每夜都不睡了?况且,抱团取暖理应去衣合抱,我不过是揽着右使肩膀而已。”

    季邈的话并不过分,司珹心里清楚,但却无法接受。

    “本座不习惯旁人在侧。”尤其还是个对自己有威胁的人,“这样更睡不着。”

    季邈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放开了司珹,只不过身体仍是挨得很近。

    司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明日定要找个能生火的山洞!

    兴许是多了块帆布挡风的缘故,又或许是身旁之人的温度,比之昨夜,倒是好受了一些。司珹运功了大半宿,身体有些支撑不住,浓浓的睡意铺天盖地占据了大脑,他也不再强忍,左右冷醒后再运功就是,于是便放空意识,陷入了沉沉梦乡之中。

    翌日清晨,季邈先一步醒来。右肩处一阵酸麻,脖间隐隐约约有气息拂过,他低下头,就看到昨夜无论如何都不愿自己近身的司珹,此刻正歪着脑袋,无知无觉地靠着自己,睡得香甜。

    季邈:“……”

    生怕某个魔头醒来后倒打一耙,季邈放轻了动作将人扶正,而后便细细检查起自己的伤势。

    昨日自司珹走后,他便趁着上午气温回升在舱内补了个眠,醒来后才慢慢挪到溪边处理伤口,又找来枝条固定。可惜没有找到合适的草药,愈合起来尚需时间。

    正当他深思之际,感觉到身旁有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抬起头,才发现司珹已经醒了。

    季邈:“昨夜睡得可好?”

    司珹扯了扯嘴角:“凑活。”

    司珹的心情有些复杂。

    方才季邈一有动作,他就醒了。一醒来就发觉对方扶着自己的肩膀,不知在做些什么。幸亏季邈很快就收手,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这是两人来到荒岛的第三天。

    经过前两日的磨合,司珹暂时默认了两人的相伴同。彼此都没有提及那些横亘在中间的矛盾,勉强维持着表面和睦。

    离开船舱前,季邈忽然喊住司珹:“司右使,还望带些水回来。”

    说着,取出一个水壶。

    司珹闷头转身,一把接过水壶,也不问是哪儿来的。钻出船舱后,他冷笑道:“你真以为本座会回来?”

    季邈:“……”

    留下这句极没良心的话后,司珹朝着山林方向赶去,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他这回倒没真打算同季邈分道扬镳,只不过对方一脸笃定的模样着实令人恼怒,因而他也不想让对方这般安心。

    等到他取了水,捉了野兔,捡好了柴火,回到船舱时,远远瞧见季邈拄着拐,身残志坚地向前挪。

    “季门主,散步呐?”

    季邈表情不变,沉默了许久。

    司珹暗暗得意,他觉得季邈知道被耍后的模样十分解恨。

    “是季某高估了自己。”季邈低声道。

    司珹皱眉疑惑,尚未理解他的意思。下一刻,面前拄拐的人忽然撂下树枝,直接坐在了地上。

    “实在走不动了,劳烦司右使搭把手。”

    司珹:“……”

    季邈一副体力透支的样子,勉力伸着完好的右手,等待司珹搀扶。

    可司珹不吃这套:“本座看季门主好得很,昨天还能孤身一人走到溪边,想来是不需要我出手了。”他说不扶就不扶,提着兔子和水壶,视若无睹。

    季邈咳了咳:“也罢,季某就自己慢慢回去吧。太阳下山前,应当是能回来的。”

    司珹皱眉:“太阳下山?”

    这才刚日出!

    季邈说完,便重新撑着树枝,艰难地想要站起,动作之吃力迟缓,仿佛老翁爬山。

    司珹等了许久,也忍了许久——他这么急着赶回来,为的就是想让季邈给他做吃的!

    自从船沉落海后,他仅仅只在昨晚进了些食,然而根本只是杯水车薪,挨到现在早已饥肠辘辘。这季邈磨磨蹭蹭的,不会真要磨到晚上吧?

    思及此,司珹恨恨咬牙:“了,我背你回去,东西你来拿!”

    季邈笑了笑:“自然,到时季某生火烤兔,聊表谢意。”

    司珹沉着脸,没有应声。

    他一把将怀里抱的柴堆扔到地上,又将水壶兔子一股脑儿塞给了季邈。然后对着那柴堆犯起了难,他要背季邈,自然腾不出手抱柴火,可季邈手里也拿不了这么多东西。司珹思索了一会儿,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散乱的枯枝扎起来,扯出一端递到季邈前。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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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着。”

    季邈很是配合。

    司珹便弯腰背起伤患,朝前走去。

    “你既伤了腿,就不要随意走动!”司珹将人安置在船舱边,让季邈挨着外壁坐下,语气颇为嫌弃,“不然还要连累本座。”

    季邈沉默了,虽然他被人背着,但身上拖挂许多东西,也不好受。

    两人对视一眼,颇有种大战过后两败俱伤的疲惫。

    段隐青面无表情地摸到插销,缓缓扣上暗格底部,便听不见遥远的水声了。

    不过幸好,蒲既泱鲜少自安州来寻,他没空在意,也尚未发现任何端倪。他兄长蒲既昌今在安北府任布政使,已为封疆大吏。

    蒲既泱每每来时,却总要给他打新耳洞。兰舒一见他耳上新孔,便知“那位大人”已经来过了。

    这样想着,段隐青无意识摸了摸耳骨。两月前,蒲既泱来时穿的孔反反复复发炎,近些天来才终于快好全。

    蒲既泱不在,段隐青便只在偶尔在耳垂上戴珠,全作接客用。他默默蹭着那小孔,有些意兴阑珊地挪开——

    将要挪开前,一只手倏忽攥住他的腕。再熟悉不过声音响在咫尺,已经不复年轻了。

    “小狐奴,”那人声音很低,阴恻恻地问,“这方格子是什么。”

    “你背着我,藏了什么秘密呢?”

    第 65 章   血璋

    段隐青的呼吸骤然止住。

    他浑身发冷,惟有被握住的手腕在发烫。那处皮肉间的淤肿还没消,段隐青颤了颤眼睫,就听对方“啧”一声,又问:“谁将你玩成这样?”

    “不重要。”段隐青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道了死者的名字,低眉顺眼道,“是个粗鄙的小官,从前供职吏部,近来已经调任太仆寺属官,理马政稽辖诸务。”

    “这样的东西,还有什么结交的必要?”蒲既泱掌间愈发用力,不满地说,“你该拒绝的。”

    “大人教训的是。”

    段隐青另一手还攀在暗格上,他屈指探着袖袋,隐秘地勾出条长耳穗,又将它捞出来,伪造出暗格取物的样子,瘫到了蒲既泱眼前。

    “是穗格。”段隐青小声说,“我在床边,专打了这么一间小匣子,用来放耳穗。大人喜欢么?”

    蒲既泱年过三十五了,一直没娶妻,身侧却总有男宠相随。段隐青最开始只当他好男风,后来他那些男宠死的死残的残,却始终没人被碰过,他才大概猜出来,蒲既泱有隐疾。

    蒲既泱是个天阉。

    娶了女人,却生不出子嗣,无后便将有流言蜚语。一个两个尚且能往对方身上推,妻妾一多却又当如何?是以蒲既泱干脆不娶妻,也从不临幸他的男宠。

    他最大的爱好就是环。

    两人暂时对岛上的“第三人”没有头绪,也无从得知究竟是什么造成了那般血腥的画面。

    这座看似宁静的小岛,似乎远没有预想中那般简单。

    两人各怀心事,司珹率先回了屋。屋内视线昏暗,好在他已经非常熟悉了,闭上眼摸索过去,就贴着石壁内侧躺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多了一个“人”的缘故,他总觉得心中难安,辗转反侧几下后,便往外挪了挪。

    屋外,季邈又坐了许久,直到天幕漆黑大风呼啸,这才熄了火堆,弯腰步入。他目力极佳,一眼就望见了蜷在角落里的人——司珹正阖紧了双目,手脚摆放俱是妥帖,像是睡熟了。

    季邈叹了口气,想到这人糟糕的睡姿,就知道现在他还醒着。

    不仅如此,对方还破天荒地睡在了他的位置。

    “司右使。”季邈立在“床”前,轻轻唤了一声。

    那占着外侧位置的人却连眼皮都不睁一下。

    季邈只好道:“右使大人想睡外侧,总得让我先进去吧。”

    司珹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漆黑,只隐约感到身前的阴影似乎更暗些,应当就是季邈了。于是他侧过身,让出一些距离,足够季邈爬进去。

    季邈盯着那留出的空当许久,叹气:“右使非要如此,我也只好冒犯了。”

    冒犯?什么意思?

    正这么想着,就感觉肩膀处搭上了一只手掌,掌心似乎仍带着残留的篝火余热,隔着单薄的衣物传来。

    司珹警惕道:“做什么?”

    他看不清季邈的神色,只听到黑暗中对方轻笑了一声。

    再然后——

    肩膀被人托起,膝弯处伸过来一只手……

    司珹:“……”

    ——整个人被抬了起来。

    季邈并未使多大的力气,将人往内侧挪了挪便重新安放下来,自己则熟门熟路地躺在了外侧。

    司珹不可置信地抵着石壁,半晌才反应过来,顿时恼羞成怒:“季邈,凭什么我就非得挤在里面!”

    “季某不才,除了武功好些,心肠也不坏。要是遇到危险,定会提醒右使一声。”季邈轻飘飘一句话在耳边响起,“换作右使……季某实在是生怕再次被你抛弃,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你倒是了解我。”短短几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

    季邈没有说的是:以这魔头的睡相,若无自己兜着,怕是要滚进泥地里去,但他知趣地没提,只是道:“这岛不大,即便有异样也迟早会显露端倪。司右使若是为此心忧,那我们明日继续查探就是了。”

    “还用你说!”司珹冷笑道,“万一真有什么人藏身暗处趁我们不备动手,那季门主可一定要季好了。”

    “放心吧,你我共患难数月,冲着这份交情,季某必定与右使你携手御敌,共同进退。”

    好一句“携手御敌,共同进退”,司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如果真是方敛呢?他落难后兴许有什么奇遇,武功精进也尤未可知。”

    季邈皱眉:“怎么又提起方敛?”

    “被杀的是我离火宫的弟子,未必不是方敛动的手。”司珹阴阳怪气道:“就怕季门主见了故友至交,转头就要弃我而去了!”

    季邈没忍住,伸手拨过这魔头的脑袋,让他正对着自己。

    “右使大人多虑了。”

    司珹不满地拂开手,十分恼怒——天极门都是这么无礼的吗?怎么这个季邈总是对他动手动脚!

    季邈:“再不出手,你就要撞上石壁了。”

    司珹:“……不用你假好心。”若真是好心对他,又怎么会把他抬进里侧?他也就不会被挤到石壁上去了!

    “我实在想不出,是什么人能弄出这样的拖曳迹?”季邈忽然开口再次说起了白日里的事,“那片衣角落在树梢,双方必定在树上交过手,看血迹,应是有人遇难,可我们为何找不到尸体?”

    司珹道:“……也许两人交手,一方身亡,而后引来了野兽,野兽将尸体拖走充作口粮。”

    这般推测并非没有可能。司珹站起身,双目如炬,眼底是藏不住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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