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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平常的早上。
沈雁抱着剑倚着树,阴阳怪气道:“真是个大善人,差点死在她手里,还有闲心给她做个碑。”
“你们两个真是好心。”
沈雁说她去年受了伤掉到河里,一路漂到了此山中被林复捡起来,她急于去找自己的妹妹,简单养了几天伤后便要走。
却不想和善的林复骤然变了脸,死活不让她走,还趁她睡着给她下了药囚禁在了地下室里。
这一关就是几个月,期间还有六七个人失路走到了此处,可大概是因为林复不怎么喜欢他们,养了几天便砍碎了挑好的部位喂了蛇。
林复起初并没有锁住她,但她几次三番想要逃跑,还找到里面的雄黄药死了不少蛇。
林复被她激怒后就拿出那副锁链把她困在墙边了。
沈雁一身武力使不出来,好似被拔掉利爪和尖牙的老虎一样,每天能做的不过是在林复每天下来看望她的时候叫骂而已。
今晚林复照常下来的时候一脸开心相的对沈雁说她又找到喜欢的人了,沈雁没忍住骂得狠了些。
可不想林复这个疯子竟然放蛇咬她,她被蛇毒迷晕,再睁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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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暗室里多了两个人。
沈雁是一个体魄强健到离谱的人,常人被紫环蛇咬了之后必得虚弱上十天半月才好,可她不是,小时候陪妹妹去山上乱窜,更毒的毒她也是试过的。
不过一刻钟,她便从林复的蛇毒里缓过来了。
至于捆住她的铁链,被贴墙靠着的何知云偷偷解开了。
而解开了枷锁的沈雁,轻而易举就能杀死并不习武的林复。
何知云也很惊叹她的体魄,她从来没有见过还有第二个人能在被锁了大半年后还能有如此矫健的身姿。
沈雁对此撇去鄙视的一眼:“没见识的江南女子。”
知云收回惊叹,反击她:“你倒是有力气,不还是被困在地下几个月。”
“中看不中用罢了。”
萧存玉打断她们即将擦出的硝烟。
“我们姐妹二人要往太原去,沈姑娘要去哪里找幼妹?”
“我去陇右。”沈雁拔出剑对着光看了看,“若阿珂不在,我就去杀人。”
珂?
萧存玉心里涌出点似曾相识,可还没等她抓住那点思绪,沈雁利剑入鞘的脆响便敲散了她眼前飘过的那缕丝线,于是她也不去纠结。
“陇右,去年陇右可是经了好大一场浩劫,不知沈姑娘要杀的人是谁?”
沈雁看存玉一眼,山中不知岁月,林复也从没出去过,更别说给她打探消息了,她巴不得沈雁也与世隔绝。
于是这还是她和阿珂走失后,第一次可以知道陇右的消息。
近乡情更怯,她想问却不敢开口,沈雁目光躲闪,问了另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长安的萧阁老,还活着吗?”
萧阁老本人:?
存玉打量沈雁,她关心自己的死活做什么。
“你要杀的人是萧阁老吗?”
沈雁微怔,摇头道:“我杀他做什么,我巴不得他活得好好的。”
知云放下了心。
电石火光间,存玉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对珂这个字耳熟了。
当初从陇右来萧府报信的小女孩就是改了沈姓。
沈雁又姓沈,还是在找自己的妹妹,在林复这里待了几个月的话,时间也对的上。
“说起来,陇右也有一户人家姓沈。”存玉说,果然看到沈雁神色紧张起来,“沈家原本姓谭的义女在几月前奏请陛下,改了沈姓。”
“沈姓”沈雁一怔,“沈珂。”
她怔了好久,存玉差点以为自己猜错了,可下一刻她又猝然伸手拽住萧存玉:“你说几月前她改的姓,那现在呢,阿珂现在在哪里,她还活着吗?”
沈雁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手上的劲大了些。
存玉被她勒得难受:“她没死,你放开我,好好说话。”
沈雁这才反应过不妥来,她讪讪收回手:“对不住了,我一时情急。”
何知云心疼地摸摸存玉脖子上的勒痕,瞪了沈雁一眼。
“你妹妹好着呢,你们的仇家也都死了,只是你现在去陇右恐怕是找不到她了,沈珂现在应该在各地游历着。”
沈珂协助秦少栖办完案后,便带着仅存的几个家仆四海游历去了,她给萧存玉寄来的信里说她要找到那伙山贼给义姐报仇。
现在应该不用再找了,她姐姐活生生的,还会揪人衣领呢。
第73章 静不露机以待时
春风一缕,吹起萧存玉的浅色衣袂,也吹起沈雁怀中宝剑的剑穗,穗子飘出飞扬的曲线。
她终于怀疑起眼前这两人的身份来:“你们是谁?”
萧存玉告诉了她自己的身份和自己认识沈珂的始末。
听完的沈雁变成了呆雁,不知道该先为陇右那群小人的下场称快,还是该先感慨这个女扮男装的丞相。
她抱着剑半天不说话,最后吐出一句:“我跟你们去太原。”
不论陇右,也不管这个女丞相,她最惦念的,是沈珂。
“阿珂现在行踪不定,唯独会隔三岔五给你们寄信,我只要跟着你们,迟早会见到阿珂的。”
武功超群的沈雁不担心她们会拒绝自己,她拔剑劈向身边一颗两腕来粗的树展示自己的天生神力。
“只要你们答应我,我可保你们一路无虞。”
小树从中间整齐地裂成两半,发出嘎吱的撕裂声,沈雁挽了个好看的剑花收剑。
“如何?”
带着沈雁,有利无害,萧存玉斟酌一番,欣然答应。
林复的住处在深山里,顺着水流,她们从白日走到走到傍晚,终于看到了人烟。
暮色里,拐角处的酒旗高高挂着,上书“沙溪镇”三字。
存玉脑海里回忆虞朝地图,在茫茫四海里翻出了这个小小的沙溪镇。
沙溪镇是位于平县与松昌县交界处的一个小镇,人烟稀少,距平县足足有百余里路。
镇上只有一家简陋的客栈,一间上房不过五十文,极为便宜。
但是
知云带的钱都留在了平县客房里,此时身上分文也没有。
存玉就更没有了,她们面面相觑,知云五味杂陈地体会着贫穷的滋味。
柜台后,小二的眼神渐渐鄙夷起来,他起身要赶人,一晃眼却看到那个身形高挑的女子把剑一把拍在了桌上。
打算把发簪上的碎金抠下来当钱花的存玉吓了一跳,以为她要住霸王店。
沈雁在三人惊恐的眼光里取下了剑上坠着的平安符,然后——
从里面取出了一小块碎银子。
“找钱。”她扔给小二。
小二一个大喘气后,手忙脚乱地接过,放在称上称。
“重一两银子整,两间上方共一百文,找您三贯钱。房间在二楼里间,三位客官慢走。”
沈雁接过,上楼前看了知云一眼:“哼,穷鬼。”
日进斗金的何掌柜握紧了手:
总有一天,她要用钱砸死这个沈雁。
真穷鬼萧阁老绽开笑颜,她牵过眼露凶光的何知云:“好啦,何大掌柜,快快上楼吧。”
她们的房间和沈雁的相邻,简单收拾后三人在大堂用饭。
此时正是晚膳的时候,店里坐了不少正在高谈阔论的人。
“你们听说了吗,太原失陷了。”一个粗犷的汉子说。
“什么?”
“什么!”
“我*去过太原,修得那么好的城墙,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破了?”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叫道,“而且朝廷不是派兵去了吗,援军呢?”
那汉子醉酒的脸上一片红:“你叫什么,援军当然是还在路上了。况且太原失陷也不是没有援军的问题。”
他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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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酒缸,咕噜咕噜喝下去。
周围人被他弄得心慌意乱的,一人骂道:“胡三,喝不死你的,还不快说到底是什么情况。”
还能是什么情况,当然是因为军中高层里出了叛徒。
存玉尝了一著青菜,当时山洞外那两人的话她可没忘,跑到太原的河东军中有尖细,与阿史那内外勾结,将太原拱手让人。
她的眼神冷下去,消息竟然都传到这么偏的地方来了。
胡三伏在桌上,哇一声哭出来:“城里有人给突厥军开了城门,大军涌进去屠杀了一天一夜。”
“我本来是要进去看我老友的,可连他的尸骨都找不到了。”
店里的众人哗然。
书生气红了脸:“突厥人真是猪狗不如。”
其他人也一脸怒气,怒火下是藏不住的担忧恐慌。
太原都破了,那长安呢?突厥兵现在盘踞在哪里,又准备在哪里进行下一场屠杀呢?
这顿饭食不知味。
巨大的落日在窗前孤寂地沉下去,墨黑的群山被风吹响,发出悲伤的低泣。
轩窗里,燃了半截的蜡烛流下细细的烛泪。
知云握着剪刀剪短了跃动的烛花。
“沈雁方才去找人打听了,咱们没有此地的官册,只能坐黑车进松昌县,明早的第一趟车在辰时。”
“我们到了松昌县,便可去县衙派官差给卫将军送信,也好早日和其他人会和了。”
知云听了下午那些人的话,心里也重重的,自古以来,打仗就不是什么好事情,况且这回还是和异族人打。
援军也不知走到哪里了,烛火晃动几下之后停住,屋里亮了起来,照出知云脸上的思索。
过了太原,从西南越过吕梁山是吕梁郡,从东南依着太岳山脉而行是临汾郡,突厥人会去哪里呢?
存玉拿起巾帕站在知云身后擦拭她潮湿的乌发。
“我们不和卫将军回合了。”
知云错愕:“我们自己走吗?”
“是,既然军中有尖细,随着大军一起走有利无害,还不如暗自潜行,调查此事。”
在不明确奸细是谁的情况下,现身在人前无异于送死,奸细都敢在长安附近对她下杀手了,在军中只会更放肆。
萧存玉知道她只是一个监军,监军的权力再大,也不过是个文官。
在战场之上,若武将别有用心,架空她或者杀死她并不难操作。
将在外,君命尚且有所不受,更何况她一个臣子的话呢。
知云回过味来:“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做明处的靶子不如做暗处的冷箭。”
存玉轻笑,轻柔的黑发滑过她的手。
“此一时彼一时。”太原,绝不会留在突厥人手里多久的。
窗外,月光已温和地铺在了这个偏远的小镇上,更夫的鼓声隔着夜色传来。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隔日早,沈雁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她不置可否:“我怎么样都行。”
她们花了巨资坐上了当天去松昌县的第一躺马车,在路上晃了两个时辰,一直晃到旭日高照,三人才灰扑扑的踩在了松昌县的石板路上。
存玉两脚发软,好挤,好闷,好难受,她恍恍惚惚听见知云和沈雁在说话。
“我们现在只有一贯钱了,最多能住一天店,怎么办?”
沈雁并不为坎坷的黑车之行所苦:“咱们不然去卖艺吧,我之前瞒着爹娘和阿珂练过胸口碎大石和喷火龙,现在正是用上的时候。”
萧存玉在脑海里过了一下她和知云卖艺的情形,眼前一黑。
沈雁蠢蠢欲动,同样两眼发黑的知云坚定地拒绝了她。
沈雁没有找到同盟,失望道:“好吧。”
像是怕被什么东西缠上一样,知云很快地从松昌县最大的一家钱庄里取了满满一袋钱出来。
两刻钟后,松昌县最大的酒楼里,一个最大的包间中,知云满意地看着沈雁对着铺满一桌子的银票咽口水。
存玉两眼亮亮地摸了摸,好多钱,她埋头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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