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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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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一顿豪华的饭后,知云买了辆奢华的马车上路,不过没有雇马夫,沈雁以一天十两银子的价格拿下了这个肥差。

    马车里,水果鲜茶一样不少,存玉在桌上用炭笔勾勒着地图。知云用钱庄的路子一封信一封地往外传信。

    赶路的几日里,卫将军得到了她们的消息和计划,当即佯装萧阁老以及平安归来的样子北上去了。

    来自各地的兵马也逐渐聚集在了吕梁郡外和突厥人隔山对峙。

    薛尉也到了前线,只是他虽勇猛,也率军打了几场胜仗,但仍然难以弹压军中来自各地的不满声音。

    于是他每天除了打仗外,还要坐在军中处理军务,镇住起伏的人心。

    他大吐一番苦水后,在信的末尾提到从太原撤回的败军中有一支奇怪的义军。

    这支义军军规森严,行军出神入化,主将耍得一手好枪法,在太原没沦陷时砍杀了突厥好几个小将。

    但那主将虽态度毕恭毕敬,却不愿进城受封,做名正言顺的武威将军。

    不愿受封?

    存玉观察着桌上的地形图,宁愿待在城外也不愿入城受城门的庇佑,太可疑了。

    很可能是有前科的山匪或敌军扔来的烟雾弹。

    不可轻信。

    存玉在布帛上写好回信后,取出火折子细细烤过布帛。

    这是知云店里传信的法子,用这种特制的笔写出的字遇火即化,只有在涂上药水后字迹才会再次显现出来。

    信鸽落在车沿上,又带着信筒再次高飞,沈雁眯眼看着蓝天下那只信鸽越来越小,小到消失在了阳光里。

    她心情很好地哼着小曲,腰上的钱袋子一晃一晃。

    群山之外还是群山,黑沉沉的吕梁山下,硝烟和死尸的味道充斥着这一方战场,秃鹫的叫声环绕,焦黑的杈桠斜着刺向天空,在血腥味的风里抖落一地黑屑。

    一只浅色的信鸽格格不入地闯进来,背靠高耸的城墙,映入一双浓黑的眼瞳里。

    这个提着长枪的人,踩着一地的血水上了马。

    第74章 未央庙里夜未央

    【某何姓女鬼×某萧姓小姐】

    【与正文无关,可以当平行时空或者梦境】

    话说至明年间,北荒山之南有一大苍山,大苍山之北有一无扉崖,无扉崖下精怪鬼魅甚多。

    间有一女鬼,沐日月之重光,得星辰之晶英,风流婀娜之态不比寻常。

    女鬼生得神如秋水,色若春云,见之不似鬼怪,行事却无所拘泥。

    一日,月明柳翠,女鬼趁风行于一古庙,这庙有个诨名,叫未央庙,内里所供神仙已不可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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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久星稀,本寂寂无声之际,庙里偏传来声响。

    女鬼隔窗窥看,却是一白衣小姐,正对着佛台跪拜,身形恰恰对着窗隙。

    小姐姿容无双,清似寒江秋月,冷若西溪风露。

    只一眼,女鬼三魂便去了七魄,贪情慕色之心乍起。

    她本非人,自不守礼,更兼钟情难捱,便依着狐精的术法朝内里吹进一缕阴风。

    却说这小姐是何人?

    她本是临安一官家小姐,半月前上京寻亲,一路走到此处,偏囊中羞涩无处可住,只好依庇此庙。

    小姐拜过神台,正要起身,一霎眼便见平地起风,风声呜咽,小姐恍惚一瞬,神思不属间,庙门打开,一佳人莲步而来。

    佳人貌似桃李,眼角含情,嘴边带笑,顾盼之间,小姐不设防,攸忽被勾起了一片春心。

    一念之间,二心已情动意起,女鬼纤步轻移,一双纤纤素手按小姐于蒲团上,捏了个术法丢去,地上便出现两身衣衫。

    小姐面色绯红,十分情已动了八分,半推半拒,只依着她行事。

    两人四目相对时,两心比红碳炉还热几分。

    女鬼曾得一书,书名三十六宫都是春,书中解尽春意,此时夜深人静,正是好时,她有意要一一试过。

    第一势曰纵蝶寻芳。

    小姐背倚神台,鬓发散落,氤出一身风流汗。

    女鬼的术法将破庙化作春夜的山野,山花漫漫中一朵粉花漂然而来,花房柔腻,花蕊细嫩。

    她抬起玉指寻到花处,接住桃花两瓣。

    花瓣轻软如棉,不似人间物,女鬼若堕云雾,神旌摇曳,当即按书中所绘上探下摸,寻觅花蕊。

    轻碾重压间,花枝乱颤,花蕊中一股春水含而莫吐,渐至泉水奔流,其声溅溅然。

    女鬼指尖亦湿,她不识何物,遂含入檀口,细舔慢尝,其味腥香

    【审核老师能别锁我了吗,这就是朵花】

    第二势曰细嚼红茸。

    花开正炽,却无人采撷,小姐不觉急起来,抬起玉臂向前寻摸,环住女鬼脖颈勾来,催她快些。

    女鬼知其意,随她动作低头俯身,在舌尖学语。

    夜露深重,女鬼被春花迷了眼,只觉它似水漾琉璃般可人。

    她没读过几首诗,此时脑海里却冒出一首赏花诗来——

    大花哆唇如笑人,小花敛媚如羞春。

    她凝神看去,见蛱蝶穿花而过,细采蜂酿,花蕊艳极,被夜露压倒,正在枝头轻颤

    【审核老师好,在春天看花是人之常情】

    第三势曰花发并蒂。

    春花常见,并蒂花却少见。

    并蒂者,两花相会,花心如珠,硬如小枣。

    女鬼长居深山,却是第一次见并蒂花,她见花瓣饱满,疑心内里盈满了花汁。

    于是倾身弄去,使花瓣含住花心,一面压一面磨,果然磨出水来。

    残声被咽下,玉露却溢出来,小姐长在深闺里,也没见过并蒂花,更不知小小的花蕊里能有这么多的水

    【审核老师工作辛苦了,花里有水很正常】

    水流呜咽,不知哪里传来了浅吟低泣。

    此时夜尚早,花正好,合该将三十六势一一演来。

    第75章 银万两函关买马

    北上的路十分顺利,以马车为中心,信件漫天飞,信鸽累瘦了好几圈。

    陆路难走且关卡众多,萧存玉传信给如今在户部任职的王安澈,他不久前才从江宁调回来,由于有了外派的资历,如今他已是户部左侍郎了。

    很轻易的,王安澈置办了四份假籍贯送来,一男三女,存玉用一男一女两张籍贯以方便行事。

    差役轻装快马,一路加急,不过两日半就追上她们的马车了,此时,萧存玉已走到了三门峡。

    三门峡位于长安与洛阳两都之间,且中间又得函谷关天险,素来有两京锁钥之称。

    而函谷关地势险峻,进可攻退可守,它紧靠黄河岸边,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

    站在关城之上望去,一条长河汹涌流去,古朴的城墙和巍巍关隘连成一道固若金汤的屏障,将长安牢牢护在腹心。

    砖黄色的城墙下,尖刀泛着冷光,一张薄薄的纸张被递过去,被一个面孔和大地一样粗粝的士兵接过。

    萧存玉看到他细细检验了一番后,面色疑惑又警惕。

    “你们三个女人,从长安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他身后几人手里的长刀亮得晃眼,存玉解释到:“我们三人是要去太原寻亲,可太原已经失陷,如今只好慢慢北上,探听父母消息了。”

    士兵见她说得有理,籍贯和路引没问题,看着也不像贼人,便记录下名册后让她们入内了。

    虞朝不禁刀剑,只禁甲胄,所以沈雁随身携带的宝剑并没有被扣留下。

    在函谷关内,她们要简单停留两天,然后往临汾去。

    入得关内,便看到路上是来来往往的巡查士兵,皆面色严肃,时不时会拦住一些面生的人排查,但来往的行人对这种事情显然司空见惯。

    何知云叹道:“函谷关和我几年前来的时候相比,戒严了不是一点半点。”

    有小孩朝她们投来好奇的目光,不过并不上前,只是躲在大人身后偷偷看。

    在客栈里,萧存玉从窗口萧瑟的黄沙里仿佛可以看到驻守在函谷关的十万精兵强将。

    他们只受天子调令,经群臣共议后并没有朝太原和临汾派去一兵一卒。

    函谷关的兵将就像天子近卫一样,忠诚地拱卫着皇城,做长安的最后一道防线。

    关好窗,沈雁已经回来了,她把刀按在桌子上。

    “四处都有探子,估计以为咱们是奸细吧,这几日怕是不能传信了。”

    知云把自己取出来的钱也放在桌子上。

    “我用密语取出的钱,留在账册上的名字也是那个假户籍上的。”

    存玉轻声道:“这样就好。”

    如今在临汾御敌的军队和在函谷关驻守的军队经常互通有无,若是临汾军中出了叛徒,难保他不会和函谷关的将领联合在一起。

    以防万一,她们在函谷关就要隐藏身份和行踪了。

    还有一事,假户籍和路引上她们的身份是长安的商户女子,经营的是

    马匹生意。

    知云忍不住笑出来:“我们一起去集市上看看吧,打仗可少不了马。”

    沈雁惊异:“朝廷不是关了马市吗,怎么还会有马匹交易呢?”

    知云坐在桌子前数钱:“马市是关了,但是交易是不会停的,只不过不在明路上过罢了。”

    存玉应和:“是这样的。”她见沈雁一脸迷茫,索性给她解释起来。

    “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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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缺盐,虞朝缺马,以物易物的做法由来已久,这在边地很多地方已经形成了一定规模。”

    “马市关了,最多也不过能禁住民间六成的交易,民间的走私贩子可多得是。”

    “况且朝廷也并不打算严打私贩,留下他们有利无害。”

    “一来他们有能买来好马的途径,二来万事不能做得太过,漠北没有盐场,若再绝了他们从中原买盐的途径,只会逼急他们。”

    “战时对马市的管理是明紧暗松,究其原因不过是为了吊住这些外族人。”

    “既让他们不至于因为生机的迫切而斗志昂扬,也不至于因为物资的充足而增强战斗力。”

    沈雁从陇右出来,自然知道盐的重要性,闻言便明白了大半:“原来如此。”

    知云算好了钱:“五万两多,足够和江婶子谈一场大生意了。”

    集市在西边,占据了五条街的位置,入内交易需要在门口的军士那里进行登记。

    顺利进去之后,知云在里面慢慢地走,一面走一面看,绕了好几个圈最终在一个不起眼的摊位上停下。

    摊位后是一个面容普通的中年女人,正打着蒲扇扇风,听到人来也不抬头。

    “今日不开张,客官去别家吧。”

    知云擎起摊位上一个小巧的狼牙项链,项链叮当作响。

    “那可太可惜了,我还想和江婶子叙叙旧呢。”

    江风抬起一只眼看去,手里的蒲扇就停住不扇了。

    她站起来,笑从眼里露出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从姑苏来的小何掌柜呀。”

    “快请进吧。”

    她掀开帘子,引三人进来坐下,这小摊位里面是一个五米见方的小隔间,正中摆着一个小茶桌。

    江风在上首坐下,倒了四杯茶出来。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前面正打仗着呢,多危险呀。”

    这茶热腾腾的,萧存玉啜了一口,眼从杯沿上飘过去打量这个江掌柜。

    她的头发被挽成一个利落的髻,长相很平凡,周身的气质看起来不过是一个小商贩,但一开口,便能从言谈中看出她和小商贩的不同来。

    知云和江风叙了回旧事之后,把话题转到正事上。

    “婶子,你一向深思熟虑,看好的生意没有不成的。”知云斟酌着措辞,“如今我手里有庄大买卖,不知道婶子想不想做。”

    江风脸上的笑不变:“现在能称得上大买卖的可不多,你找的又是我,难道是想做想做马匹生意吗?”

    知云点头称是:“婶子明鉴,我想和婶子做的,就是马匹生意。”

    江风听她不像在开玩笑,便婉言拒绝:

    “小掌柜怕是高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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