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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37章 刺破穴位看结果(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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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的秦昭,脸色没有半点好转,冷峻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削薄的唇色更是苍白。

    月医看着陛下的脸色,他蹙了蹙眉,对慕容夜说,“再稍微等等,陛下的身体虽然底子很好,可是双生蛊太厉害,实在不能着急。”

    “还要等多久?”

    月医拧眉,他小心的用银针试探了一下,还是无法扎入穴位中,便说,“片刻就好。”

    他还在不断的银针试着。

    慕容夜问,“银针刺入穴位便可吗?”

    月医面色凝重点头,“若是银针扎进去没有变黑,就是解毒了......

    营帐外风声渐紧,枯枝在寒夜里发出细微的断裂声,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温云眠裹着素银狐裘立在帐口,仰头望着天上那轮清冷孤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枚麒麟月令——冰凉、沉重,边缘刻着细密云雷纹,是北国至高权柄的象征,也是秦昭亲手递出的最后一道信物。

    她没回帐内,也不曾唤人添炭。幽影卫无声游弋于三丈之外,如墨色雾气般浮沉,却不敢近前半步。他们只知皇后娘娘今夜异常沉默,连呼吸都压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又仿佛在等什么。

    忽然,一阵极轻的异响自帐后传来。

    不是风,不是兽,是衣料擦过枯草的窸窣,带着药香与汗意混合的气息。

    温云眠倏然转身。

    帐帘掀开一角,月一单膝跪在门槛外,额角沁着细汗,发丝微乱,胸前月影卫的暗纹已染上霜痕。他手中捧着一只青瓷小匣,匣盖未阖严,隐约透出一点朱红光晕,似血,又似火。

    “娘娘……”他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强行压着喉间翻涌的腥甜,“属下……擅闯。”

    温云眠没应,只静静看着他。

    月一垂首,额头抵在冰冷地面:“属下刚收到月医飞鸽急讯。陛下……尚有七十二个时辰可活。”

    温云眠指尖一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双生蛊一旦反噬,蚀心蚀脉,三日之内,气血尽枯,神魂俱散。”月一语速极快,字字如刀,“月医说,解法唯有一途——需服浸金草十年以上者,以心头血为引,佐以金骨丸残余药力,方能暂抑蛊虫暴动,争取一线生机。”

    温云眠睫羽微颤,未言。

    月一却猛地抬头,目光灼灼,直刺她眼底:“娘娘,浸金草寻常可见,但服之十年者,必于身后肋骨下三寸处生一朱砂痣。此痣非天生,乃药气凝滞所致,色如新血,隐于皮下,不触不显。”

    温云眠身子几不可察地一僵。

    月一死死盯着她:“属下……方才亲眼所见。”

    帐内烛火忽地爆开一朵灯花,“噼啪”一声脆响。

    温云眠闭了闭眼。

    原来如此。

    原来那夜她更衣时,侍女替她系带,指尖无意拂过脊背,曾低笑一句:“娘娘这颗小痣,倒像颗落梅,生得巧。”她当时只当寻常,未曾细看。

    原来那点朱砂,早已蛰伏十年,静待今朝。

    月一喉结滚动,声音陡然低哑:“月医说……此法需施术者自愿,且血离体不过半盏茶,若迟疑片刻,血气散,便再无效用。娘娘……”

    他顿住,额角青筋暴起,竟不敢再说下去。

    温云眠缓缓抬手,解下颈间那枚玄玉凤衔珠佩——这是秦昭大婚当日亲手为她戴上的,玉质温润,珠光含泪。她将玉佩轻轻放在月一摊开的手心,指尖微凉。

    “你回去告诉慕容大人。”她声音平静得近乎空茫,“我不会走。”

    月一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娘娘!君皇明日一早便启程,您若留下……月瑾归的人随时可能突袭!太子殿下尚在襁褓,陛下昏迷不醒,营中人心浮动,您……”

    “我知道。”温云眠打断他,目光投向远处沉沉的帝王营帐,那里烛火未熄,窗纸上映着一道执笔伏案的剪影——那是慕容夜正代陛下批阅军报,是假象,是屏障,是千钧一发时撑起整座北国的脊梁。

    她忽然笑了下,极淡,极冷:“月瑾归要的是秦昭的命,不是我的。他若真敢对我动手,便是逼着天朝十万铁骑踏平月城。他不敢。”

    月一怔住。

    “他真正忌惮的,是太子。”温云眠眸光如刃,一字一句,“只要小麒麟活着,秦昭活着,北国就乱不了。可若我跟着君皇走了,营中只剩昏迷的陛下、年幼的太子、强撑的慕容夜……月瑾归只需一支淬毒箭,便可让北国顷刻倾覆。”

    她转身,掀帘入帐,背影纤细却挺直如松:“去告诉慕容夜——今夜子时,我要见陛下。”

    月一呆立原地,青瓷匣在掌心微微发烫。他忽然明白,自己方才那一跪,不是求人,而是求命。

    .

    子时将至,营中巡防悄然加了一倍。幽影卫尽数退至帐外十步,月影卫持刃守于帐门两侧,连呼吸都屏至最轻。帐内只余一盏羊脂灯,火苗摇曳,在秦昭苍白的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他躺在榻上,眉目依旧凌厉,只是唇色泛青,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温云眠坐在榻边矮凳上,伸手探他腕脉——指尖触到皮肤的刹那,一股阴寒直窜指尖,仿佛摸到一块深埋地底的寒玉。

    “陛下……”她低声唤,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雪。

    无人应答。

    她静静凝视他。十年夫妻,三年隐忍,一年相守。她记得他第一次牵她手时,掌心有薄茧;记得他批阅奏折至深夜,眼底血丝密布却仍笑着给她剥橘子;记得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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