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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56章 被发现了(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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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医低着头,他也不知该说什么。

    君沉御沉默了一会。

    “如此也好。”

    他看着这颗药。

    “拿水过来。”

    旁边的人赶紧将茶水端过来。

    君沉御隔着斗笠,最终还是将药拿进来,放到了唇边。

    在天朝这么多年,他不常吃药,此刻吞咽这这颗药,竟然如万箭穿心那样疼。

    他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药丸撑着喉管,往下滑动时的肿胀感。

    让他有些窒息。

    可是药到了胃里,就什么感觉到没有了。

    君沉御走到殿外,外面站着不少伺候的宫女太监。

    冷风吹动他......

    温云眠指尖微顿,茶盏中浮沉的碧螺春正舒展着细芽,袅袅热气氤氲上她垂落的轻纱,模糊了眉眼轮廓。她没有立刻答话,只将茶盏轻轻搁回紫檀托盘,一声极轻的“嗒”,像玉珠坠在冰面上。

    窗外雪势未歇,风卷着雪粒子扑打窗纸,簌簌如沙漏倾泻。正厅内炭火正旺,银丝炭燃得无声无息,暖意却似被这方寸天地隔绝在外,只余下烛火摇曳,在君沉御冷峻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定的影。

    她抬眸,目光平静地迎上他凤眸深处那点淬了霜的锋利。

    “怕?”她唇角微微一扬,极淡,却不是怯意,是久经沙场者望见刀锋时的清醒,“若怕,便不该随你出天朝;若怕,便不该让琮胤与华儿独自归京;若怕,更不该在此刻,坐在这慕容府的正厅里,听大司马说那些藩王暗中调兵、粮仓虚报、北境三关守将已换过两轮生面孔。”

    她声音依旧轻柔,却字字如钉,敲在寂静里:“我怕的,从来不是死——是死得不明不白,是死得毫无价值,是死前连一句真话都未能递到孩子们耳中。”

    君沉御眸光微动,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停了。

    温云眠缓缓起身,素衣曳地,未施粉黛的面容在烛光下泛着玉石般的清冷光泽。她缓步走到窗边,指尖抚过冰凉的窗棂,外头雪光映得她侧脸近乎透明。

    “宣辅王在北国经营三十载,门生故吏遍布军政,连月瑾归都只是他手中一把钝刀,尚未开锋便已锈迹斑斑。”她顿了顿,嗓音低了几分,“可他真正厉害的,从来不是兵马钱粮——是他把‘忠’字雕成金匾,挂在每一座衙门门口;把‘孝’字绣进每一张圣旨背面;把‘天命所归’四个字,刻进北国百姓骨子里的敬畏里。”

    她转过身,直视君沉御:“所以,我们入月城,不是来攻城略地的。是来掀匾、拆绣、刮刻痕的。”

    大司马闻言,袖中双手微颤,却挺直脊背,深深一揖:“娘娘明鉴。”

    君沉御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竟有几分久违的松快。他站起身,玄色常服衬得肩线凌厉如刃,踱至温云眠身侧,抬手,以指腹极轻地擦过她鬓角一缕被雪气沾湿的碎发。

    “你总这样。”他声音低沉,却不再压抑,“把最锋利的刀藏在最软的绸缎里。”

    温云眠垂眸,未躲,只道:“那也比把刀横在自己咽喉上强。”

    君沉御眸色一深,忽而抬手,解下腰间一枚黑曜石螭纹佩——通体漆黑,唯有螭首双目嵌两粒血红玛瑙,在烛火下灼灼如凝固的血珠。他将玉佩放入她掌心,冰凉沉甸,棱角分明。

    “这是朕登基前,父皇亲手所赐。他说,此佩无名,亦无主,唯能承帝王之重,亦能断佞臣之喉。”他指尖在她手背一压,力道沉稳,“今夜子时,大司马府西角门,会有一辆灰篷马车等候。车夫聋哑,不识字,只认此佩为信物。”

    温云眠握紧玉佩,寒意沁入肌肤。

    “你要亲自去?”她问。

    “不。”君沉御转身,负手望向窗外漫天飞雪,“朕去不得——北国上下盯着朕的一举一动,稍有异动,便是宣辅王起兵的借口。朕若离府半步,明日朝堂之上,便有人哭诉天朝皇帝擅闯北国禁地,意欲挟持月皇,篡夺神器。”

    他顿了顿,侧首,凤眸幽深:“去的人,是你。”

    温云眠呼吸微滞。

    “你?”大司马失声,随即猛地掩口,额角沁出冷汗,“娘娘……这万万不可!月宫守卫森严,尤以东苑为甚,那是大长公主起居之所,侍卫皆是宣辅王亲训的‘玄甲营’旧部,刀不离手,眼不离人!娘娘孤身赴险……”

    “孤身?”温云眠唇角微扬,将玉佩收入袖中,素手轻抚袖口银线绣的缠枝莲纹,“本宫何时说过,要孤身?”

    她转向大司马,目光澄澈而锐利:“大司马,你府中可有精通北国官话、通晓药理、且曾在月宫尚食局当过三年膳房管事的老妇?”

    大司马一怔,随即恍然:“有!李婆子!她丈夫原是尚食局老奉御,十年前病逝,她便告老还乡,如今在府中教小厨房熬参汤,最是稳妥不过!”

    “请她即刻来见本宫。”温云眠语速平缓,却无一丝迟疑,“再备一套浣衣局粗使婢女的灰布衣裳,尺寸按本宫身形裁,不必新,越旧越好,袖口领缘须有洗脱的靛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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