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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08章 挟持,博弈!(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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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白玉观音庙。

    夫人们跪着诵经,到了休息的时候,就交谈了起来。

    舒氏扶着老夫人起来,“母亲,您慢点。”

    老夫人身子骨弱,这样一动弹,再加上跪的久了,眼前一片昏黑,一个趔趄后,当即就昏了过去。

    这一下把舒湘玉和贺观霜吓得不轻,贺观霜立马跑过来帮忙扶着。

    “母亲。”

    武将夫人们也都吓了一跳,纷纷过来,关心的很,“老夫人。”

    这个时候,无论和顾家亲不亲近,或者爱不爱管闲事的,都围了上来。

    能在这个时候和......

    凤仪宫内烛火摇曳,铜炉里燃着的不是寻常安神香,而是掺了三钱沉水、半两龙脑、一撮西域雪莲蕊的“息脉香”——此香无毒,却专克气虚之人。皇后倒下后便再未醒转,太医署轮番诊脉,只道是“心神激荡,肝阳上亢,兼有久病体虚”,开的方子全是温补之药,服下去却如石沉大海。她喉间始终梗着一口气,指尖发青,眼皮颤动却睁不开,仿佛被无形丝线缚在清醒与昏聩之间,听得到外头脚步声、说话声,甚至能辨出葳蕤压低嗓音向太医使眼色时衣袖擦过屏风的窸窣声,可身子却像被钉死在凤榻上,连睫毛都抬不起来。

    玉妃每日晨昏定省,跪在凤榻前三刻钟,素手奉茶,垂眸敛睫,姿态恭顺得挑不出一丝错处。可每次起身时,她袖口滑落半寸,腕间那串紫檀佛珠便悄然露出来——珠子颗颗浑圆油润,却在第三颗与第七颗之间嵌着极细的银丝,丝尾隐入袖中,直通腰后暗袋。那是华阳亲手所制的“引息线”,遇热则软,遇冷则韧,缠于脉门三寸,可借体温催动香灰中蛰伏的“千眠粉”。皇后本就气若游丝,再被这粉裹着气息日日渗入肺腑,清醒的间隙便愈发短促,恍惚的时间却越来越长。

    第五日清晨,霜重压枝,凤仪宫檐角悬着冰棱,映得满殿青白。皇后忽然睁开了眼。

    她没出声,只是盯着帐顶盘龙纹里那一道细微裂痕,看了足足一炷香。直到葳蕤端着药进来,她才缓缓侧过头,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铁:“靖泽……在哪儿?”

    葳蕤手一抖,药汁泼出半勺,烫红了手背。她忙低头跪下:“回娘娘,二皇子在金銮殿偏殿,苏丞相亲自看守,说是等皇上旨意……”

    “旨意?”皇后喉头滚动,竟笑了,“皇上还在路上,他们就敢把本宫的儿子关进牢笼?”她猛地撑起身子,枯瘦的手腕青筋暴起,却在离榻三寸时颓然坠下,重重砸在锦褥上,震得帐钩嗡鸣。她喘着粗气,眼珠缓慢转动,目光停在葳蕤颈侧——那里有一粒极小的朱砂痣,形状像半枚月牙。“你脖子上……什么时候有这个的?”

    葳蕤浑身一僵。

    皇后却没等她答,又问:“本宫前日咳血,太医说血色鲜亮,是不是?”

    “是……”

    “可本宫记得,那血是黑的。”她喘息渐急,“黑得发亮,像墨汁里浸过乌金……”

    葳蕤额头抵地,再不敢抬头。

    这时殿外忽有急促步声,宫人高唱:“皇贵妃娘娘驾到——”

    帘栊掀开,华阳踏雪而来。她未穿正装,只着一身月白绣银鹤常服,发间一支素银衔珠步摇,走动时珠子轻碰,声如碎玉。她身后跟着的不是宫女,而是谢云谏亲选的六名暗卫,皆作内侍打扮,袖中暗藏淬了麻药的银针。华阳径直走到凤榻前,不跪不拜,只将手中一方锦帕轻轻覆在皇后额上——帕角绣着细小的“魏”字,是魏家嫡女及笄礼上所赠旧物。

    皇后瞳孔骤缩。

    华阳俯身,唇几乎贴上她耳廓,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姑母,您还记得十五年前,魏府后巷那口枯井吗?”

    皇后呼吸停滞。

    “井底压着的,不止是您亲手掐死的那个产婆。”华阳指尖拂过她鬓边霜发,“还有您腹中那个……刚成形的男胎。”

    皇后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响,像破旧风箱在强行抽气。

    “您怕他活下来,怕他将来查清自己生母是谁,更怕他坐上龙椅那天,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您这个‘慈爱’的嫡母。”华阳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铃,“这是当年井边拾到的,铃舌已断,可声音……还留着呢。”

    她晃了晃铃铛。

    空。

    没有声音。

    可皇后眼前骤然炸开一片血红——枯井湿滑的砖壁,产婆翻白的眼珠,自己指甲缝里嵌着的皮肉,还有那团裹在襁褓里、尚未来得及啼哭就被捂住口鼻的小小躯体……所有被她亲手埋进记忆深处的腐烂真相,此刻全被这无声的铜铃震得簌簌剥落。

    “啊——!!!”

    她终于嘶吼出声,却只迸出半截,随即剧烈呛咳,呕出一口黑血,溅在华阳锦帕上,迅速洇开成一朵诡异的墨梅。

    华阳静静看着,直到她咳得晕厥过去,才对葳蕤道:“去告诉魏首辅,皇后娘娘醒了,想见他最后一面。”

    葳蕤踉跄退出殿门,靴底踩碎一地薄冰,发出细微裂响。

    同一时刻,金銮殿偏殿。

    君靖泽被锁在铁栅之后,玄铁镣铐磨破了脚踝,血痂凝成暗红硬壳。他没喊冤,也没求饶,只是反复摩挲右手小指——那里少了一截指骨,是七岁那年被皇后按在炭盆上烧掉的。当时她说:“靖泽,嫡皇子的指尖,不能沾染庶民的血气。”

    门外传来甲胄碰撞声。

    苏丞相带着御林军统领踏入,身后两名太医捧着托盘,盘中赫然是三碗乌黑药汁。

    “二皇子,”苏丞相声音沉缓,“皇上密诏,念您年幼失察,特赐‘静心汤’三碗,服下后即刻送往南苑静养,待圣驾回朝再行定夺。”

    君靖泽抬眼,目光扫过太医托盘边缘一道极淡的朱砂印——那是魏家暗记,专用于毒杀宗室的“鹤顶红”调和剂。他忽然笑了,笑得肩膀微颤:“原来父皇……也觉得我该静一静。”

    他端起第一碗,仰头灌下。

    苦涩腥甜直冲喉头,腹中瞬间翻江倒海。他死死咬住舌尖,尝到浓重铁锈味,却仍将第二碗稳稳接过。

    第二碗饮尽,他额角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却仍伸手去取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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