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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颇为古怪。看最快更新小说来M.BiQuge77.Net
半晌之后。
夏天晴嗤笑一声,“既然你不觉得不好意思,那我也没有什么可顾虑的,方恪承,我知道你现在恨我,是因为当初毕业之后你给我告白,我拒绝了你,转身和慕容瀚在一起了。”
方太太方先生:“”
还有这事儿
夏天晴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恪承,谁年轻的时候不会爱上几个人渣现在咱们年纪大了,也成熟沉稳了,时间会帮我们选择谁才是最合适的人。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可我们还年
三月的北京,春寒料峭。
林夏站在机场t3航站楼的落地窗前,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目光落在远处跑道上缓缓滑行的飞机。她穿着米色风衣,围巾随意搭在肩头,发尾被风吹得轻轻扬起。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订下与方恪承的同行旅程,不是为了工作发布、电影节展映,也不是公益听证会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出发”,像两个普通人那样,去看一场花开。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到了,b12口。
她低头笑了笑,回了个位置:“我在星巴克旁边等你。”
不到三分钟,那道熟悉的身影便穿过人群走来。方恪承依旧高挑挺拔,但今天没穿西装,换了一件深灰羊绒外套,内搭浅白衬衫,腕表换成了户外运动款,连脚步都比往日轻快几分。他走到她面前,微微喘息,眉梢染着风霜气:“堵车了,抱歉。”
“你也会迟到”林夏抬眼打量他,“我还以为你是那种连红绿灯都能远程控制的人。”
“再大的权力也管不了早高峰的电动车。”他轻笑,将行李箱顺手交给随行助理,“今天开始,我是自由人。”
两人并肩走向安检口,没人认出他们是谁。没有记者围堵,没有粉丝拍照,只有广播里机械女声重复着航班信息。这一刻的平凡,竟让人心安到近乎奢侈。
登机后,座位是靠窗和过道,中间空着一个。林夏坐下时才发现,自己和方恪承的手提包刚好挤在一起。
“要不换一下”她试着挪动。
“不用。”他却先一步坐定,自然地把手伸过来,帮她把安全带扣好,“就这样吧,反正也不远。”
她怔了怔,没说话,只是望着窗外渐渐后退的地面,心跳莫名乱了一拍。
飞行途中,空姐送来餐食。他照例不吃飞机上的东西,却破天荒接过了那份牛肉饭,还尝了一口。
“味道还可以。”他说。
“你以前不是说航空公司餐盒是人类味觉灾难”
“那是三年前。”他看着她,“我现在学会降低标准了比如能跟你一起吃顿泡面,我都觉得值得纪念。”
她笑了:“你还记得那次”
“怎么不记得。”他声音低了些,“你被顾瑶当众羞辱完,躲进茶水间啃冷泡面,连汤都没喝完。我路过看见了,本来想说什么,最后只递了张纸巾。”
“我以为你是同情我。”
“不是。”他摇头,“是心疼。”
机舱灯光微暗,阳光斜斜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林夏忽然意识到,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以“同行者”的身份旅行。以往每一次见面,背后都有项目、投资、谈判或危机;而这一次,他们什么也不为,只为去看一朵花如何绽放。
“你说新疆的杏花会把山谷染成粉色”她轻声问。
“嗯,伊犁河谷的野杏林,每年就开七天。”他望向舷窗外云层,“有人说,那是大地在呼吸时吐出的一口气,短暂,却足以让人记住一生。”
她静静听着,忽然说:“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最怕春天。那时候我爸刚出事,家里断了收入,我妈每天去菜市场捡剩菜叶子。春天一到,别人家孩子穿新衣放风筝,我们却要在拆迁废墟里翻旧书卖钱。我觉得这个季节太虚伪了,明明万物复苏,可有些人,连活下去都要拼命。”
方恪承没打断,只是静静听着。
“后来我才知道,春天不是属于所有人的。”她苦笑,“直到我拍城市微光,看到煎饼大妈在凌晨四点生火摊饼,看到外卖小哥蹲在桥洞下给女儿视频讲故事我才明白,真正的春天,不在季节里,而在人不肯放弃的眼神里。”
他伸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
“所以这次去新疆,”她转头看他,“不只是看花,也是去找那些藏在山沟里的春天,对吗”
“你总是比我更懂我想做的事。”他低笑,“我在当地联系了一个牧区妇女合作社,她们用羊毛手工织毯,每一块都绣着自家孩子的名字。还有一个盲童学校的孩子们,用录音笔记录鸟鸣和溪水声,做了一张听不见的风景声音专辑。我想把这些故事带回微光计划,作为下一季的主题之一。”
林夏眼睛亮了起来:“我们可以拍一部春天的证词。”
“就叫这个名字。”他点头,“由你执导,我出资,全球联播。”
她侧头看他:“你又来了,一句话就把预算定好了。”
“这不是习惯,是信任。”他坦然,“我知道你会把它拍成诗,而不是宣传片。”
飞机降落伊宁时,夕阳正洒满雪山顶峰。寒风扑面而来,夹杂着泥土与枯草的气息。一辆越野车早已等候多时,司机是个维吾尔族大叔,操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林老师方先生欢迎来喀拉峻”
山路蜿蜒,两侧是尚未融尽的残雪。随着海拔升高,空气变得清冽透明。夜幕降临时,他们抵达一处民宿木屋建在山坡上,屋顶积着薄雪,烟囱冒着炊烟,院中挂着几串干辣椒和玉米,狗儿摇着尾巴迎出来。
“条件简陋,但干净。”房东老太太笑着端出奶茶,“你们是拍电视的吧前两天还有记者来采访杏花,说是你们的朋友打过招呼。”
林夏惊讶:“谁”
“黄千秋导演啊”老人翻出手机相册,“他还留了名片,说要是你们来了,让我一定交给你。”
她接过名片,心头一暖。原来黄千秋早已替他们踩过点,还悄悄联络了当地ngo组织,安排了三天后的探访行程。
晚饭是手抓饭和烤包子,桌上摆着自酿果酒。饭后,两人坐在火炉旁喝茶。窗外星空如洗,银河横贯天际,静谧得仿佛时间停止。
“真没想到,”林夏轻声道,“有一天我能坐在这么远的地方,什么都不想,只是看星星。”
“那你现在在想什么”方恪承问。
她沉默片刻:“我在想,如果十年前有人告诉我,我会和方恪承一起坐在新疆的山里看星,我一定会觉得他在做梦。可现在,我不但信了,还觉得这一切本该如此。”
他凝视着她:“你觉得本该如此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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