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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指纹的罗箕纹,是一纵一横的编织纹路。
这种经纬线的走向和密度,他只在十分钟前摸到过一次——那是昨天从林秀云团员袖口上剪下来的那块蓝布。
有人隔着三十年的时空,在那根扫帚柄上留下了布料的“指纹”。
陈砚舟转身走进恒温库房。
巨大的密集架像是一座座沉默的墓碑。
他熟练地调出1992年的环境监控日志,泛黄的纸页在他手里哗哗作响,最后停在11月17日这一页。
这一天的数据很不正常。
曲线图上,库房温度在下午两点骤升了2.3摄氏度,湿度同时下降了17%。
这反常的燥热,和郑其安那个疯子在实验室里测到的铜线发热峰值,分秒不差。
陈砚舟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软橡皮,在那个数据点上轻轻擦拭。
纸屑落下,那个足以证明当年库房空调故障的数据消失了,留下一片刺眼的空白。
他拿起铅笔,在那片空白处画了一片梧桐叶。
笔尖沙沙作响,每一笔都极尽细致。主脉,侧脉,细支。
最后一笔落下,叶脉的分支数定格在七十三。
“含住了,别吞。”
林秀云的声音在排练室里回荡。
二十几个老人乖乖地仰着头,喉咙里含着半勺温盐水。
“三十秒,准备——”
没有钢琴伴奏,只有一片古怪的“咕噜”声。
林秀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分贝仪。
波形图起初杂乱无章,但在第十五秒时,所有人的喉部震动频率开始诡异地趋同。
基频57.3Hz。
这根本不是人类声带舒适区的频率,却是守灯广场上那七十三个晨间试音喇叭产生共振的峰值。
这帮老头老太太,正在用喉咙里的盐水,模拟着整座城市的低频噪音。
三十秒到。
“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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