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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类似老年斑的褐色光泽。
天彻底亮了。
“拾光斋”里依旧昏暗,柜台上的灰尘在从门缝漏进来的那一线光柱里乱舞。
张默生还在后堂没出来,那块他用了十几年的抹布就搭在柜台角上,正对着刚才那个塞进去瓷盘的暗格位置,干得发硬。
那块硬得像干牛皮的抹布在张默生手里走了两圈,第三次擦过柜台暗格正上方时,那种涩滞感顺着布面纤维传到了指尖。
不像平时擦过油漆面的顺滑,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
他没有停顿,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没变,手腕顺势一抖,将抹布抽离。
布面上没有灰,只多了一道极其刺眼的蓝。
那是墨盒底部渗出的陈年积墨,按照这几十年的规律,这道痕迹该在三分钟内氧化褪色,变成不起眼的灰白。
但这会儿,那道蓝像是在布料上扎了根,凝成了一道正好0.5毫米宽的哑光条纹。
张默生伸手去触,指腹传来一丝不属于死物的微温。
柜台边的工业红外测温仪亮起红点:3.17℃。
张默生没去擦那道蓝,反手将抹布平平整整地铺在了那只盛着七只墨盒的白瓷盘上。
布落,水动。
盘子里那七只原本随着水波晃悠的铜墨盒,像是被这块抹布上了发条,毫无征兆地同步旋转起来。
那种转动不是顺水漂流,而是带着机械齿轮啮合般的顿挫感。
3.17秒。
水面上的波纹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骤然静止。
七道从墨盒底渗出的蓝线在水下交汇,直指盘底那片蚀刻的梧桐叶中心。
就在那个交汇点正下方的瓷面上,一枚针尖大小的石痕凭空浮现。
它不扩散,不蒸发,就像一只在这个温度下永远不会干涸的眼睛。
两公里外的市档案馆,陈砚舟的手刚搭上恒温库的黄铜把手,眉毛就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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