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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他的默许,而非仅凭另一人的自作主张。
在朱成康的逻辑里,这所有的一切,包括下人的敬畏、财物的分配,甚至他人的情绪都该由他主导。
贺景春以体恤为名分吊钱虽无越界之心,却在无形中模糊了他的存在感,所以朱成康他故意撒钱、扔吊钱,看似是恶作剧,实则是在重新划定边界:
贺景春给的 “恩”,需经他的 “默许” 才算数;下人们接的 “利”,也需先忌惮他的 “威”。
他看着下人们慌乱捡钱的模样,嘴角那抹浅淡的笑不是嘲讽,而是一种掌控感得到满足 的病态愉悦,就像棋手看着棋子按自己的意愿移动,每一步都在他的预判之中。
贺景春知道自己拗不过朱成康的扭曲性格,硬碰硬只会让事情更糟,便压下心头的不适,抬起头,眼底带着点浅淡的笑意,声音不卑不亢:
“我知道王爷是为了王府好,只是下人们也不容易,冬日里做事手冻得通红,多给些吉利,他们往后也会更尽心。”
朱成康半眯着眼睛看他,目光似要穿透他温和的表象,探究他心底的真实想法。他没说话,只是指尖又摩挲起那枚赤金戒指。
贺景春对来福使个眼色,轻声道:
“让大家慢些捡,别摔着了。若是铜钱少了几枚也无妨,不用急着凑数;要是有人急着回去陪家人,就先把捡好的放回篮子里,我明日包成红包再分给大家。”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身边的下人听见,众人心里松了口气,捡钱的动作也慢了些。
贺景春知道下人们不敢违逆朱成康,却还是想给他们留几分体面,只是众人实在是不敢惹朱成康,只得继续捡着钱。
贺景春别过头,不愿再看眼前的光景,眼神也不敢和朱成康对视,只落在他的衣角上,那铜绿色曳撒的下摆绣着鹰爪纹,爪尖锋利,似要抓破地面。
贺景春对着那衣服白了他一眼,直到下人们捡完铜钱,站在原地不敢动,朱成康才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都散了吧,赶紧把事做一做,都好回家团聚去。明日再来我这儿领赏钱。”
下人们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下,脚步都比来时快了几分,廊下只剩贺景春和朱成康,还有那只空了大半的漆筐。
贺景春不愿在和这种疯子多说半句废话,气得转头就走了,朱成康看着他的背影终究没开口叫住他,嘴角那抹邪气的笑只慢慢淡了下去。
玉阶堂偏厅早已设下除夕家宴,紫檀木圆桌周遭摆着八把嵌螺钿的玫瑰椅,椅垫是新换的枣红织金锦缎,坐上去暖融融的,桌上铺着枣红暗金绣麒麟纹的桌布,四边垂着流苏,随着烛火晃动间光影交错。
桌心摆着只霁蓝釉白纹的转心瓶,瓶里插着几枝盛开的腊梅与天竺,猩红的果子衬着鹅黄的花瓣,添了几分鲜活气,这鲜活气却半点透不进这凝滞的氛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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