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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四周烛台上燃着盘龙金烛,火光跳动间映得满室器物都泛着温润的光泽,连墙角立着的青铜烛台都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可这份温润却没落到人的身上。
十二道热菜按六荤六素的规矩摆得齐齐整整的,贺景春先到了堂内,先坐在了东侧的椅上,手里烦躁的摩挲着釉彩茶盏,目光落在烛火上发呆,那双眉毛蹙在一起,没半分除夕的欢喜。
不多时,朱成康便走了进来,依旧是那身铜绿色曳撒,只是腰间多了条白玉带钩,他目不斜视地走到西侧主位坐下,抬手对候在一旁的张承禄示意传菜,全程没看贺景春一眼,仿佛厅内只有他一人。
席间寂静得很,只有碗筷碰撞的 “叮叮” 声,偶尔夹杂着烛火 “噼啪” 的轻响,连空气都似凝住了。
贺景春默默夹了一筷面前的火晶柿子鸭,鸭肉炖得酥烂,入口即化,他却没尝出半分滋味,只低着头细嚼慢咽,连眼皮都不愿抬。
朱成康也没说话,手指捏着银筷却没怎么动菜,只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口酒,目光落在桌布的麒麟纹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张承禄站在一旁见二人这般光景,心里也捏着把汗,却不敢多言,只悄悄示意今夜留下来伺候的一个女使添酒。
那女使是新来的,没见过这般阵仗,她战战兢兢地捧着酒壶走到朱成康身边,刚要拿起酒壶,就被朱成康一个眼神制止,那眼神带着股渗人的寒意,吓得她手一抖,差点摔了酒壶,忙躬身退了下去。
贺景春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更觉压抑,他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梨子酒,酒水微凉,却压不下心头的烦躁。
他想起年幼时在家中过除夕,母亲会拉着他的手说东说西的,贺景明会围着桌子闹着向祖父要压岁钱,满屋子都是笑声。
可如今在这王府里头,虽有满桌的珍馐和旁人艳慕的气派陈设,却连句放松的话都没有,只剩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像张网把他困在里面。
“怎么不吃了?是菜不合胃口?”
朱成康似是察觉到他的失神,终于开了口,声音冷得像堂外的积雪,打破了这死寂。
贺景春抬眸看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戾气,那是种习惯性的威慑,仿佛只要旁人稍有不顺,便要发作。他心里一紧,连忙垂下眼帘看着桌垫上的麒麟纹,声音轻轻的:
“多谢王爷关心,只是今日胃口不佳。”
朱成康挥手退散了众人,堂内只剩他们二人,烛火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却隔着一段疏离的距离。
朱成康看着贺景春一脸半死不活的模样沉默了半晌,这才缓缓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辩解:
“你当我下午撒钱是故意刁难下人?咱们王府一向藏有奸细眼线,比你想的多得多。你以为那些下人个个忠心?寻常奴仆作乱倒也罢了,那些人可是吃人不眨眼的主儿,你心善护着他们,他们转头就能把你卖了!”
他顿了顿,指节敲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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