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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去也无大碍。
贺景春换了身蟹壳青织银枇杷圆领袍,外罩了件石青金桔暗纹夹袄,头发只用一串齐国安送的嵌着八宝玉的蜻蜓串带轻轻束着,瞧着与之前在贺府的打扮无二。
如杨早已备好了顶青蓬小车,停在府西北角门外的转角小巷子里,车帘绣着浅淡的四方纹,针脚细密,车轮裹着厚厚的棉絮,行起来悄无声息,只在雪地上留下两道浅浅的辙印,车后面还跟着一辆装满了节礼的马车。
街边积雪未消,阳光洒在雪上晃得人眼晕,像撒了满地的碎金,小车轱辘碾过雪地,发出 “咕噜咕噜” 的轻响。
偶有孩童提着红纸灯笼跑过,笑声清脆如银铃,惊得檐角冰棱滴落水珠,“嗒” 地砸在雪堆里。
贺景春掀开车帘一角,望着街边逐渐熟悉的铺面,张记糕点铺的幌子还挂着,李记布庄的门帘换了新的青布,心中生出几分久违的暖意,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仿佛又回到幼时在贺府与齐府之间来回跑的日子,只需做个被师父师娘疼爱的春哥儿。
不多时便到了桂叶胡同,车停在齐府的巷口,巷内静悄悄的,只齐府门前挂着两盏崭新的红灯笼,门环上积着层薄雪,轻轻一碰便簌簌落下。
如杨上前轻叩门环,“嗒嗒” 两声。
不多时,门内便传来脚步声,门开了条缝,一个穿着青布短褂的小厮探出头来,他见是贺景春,脸上立刻堆起惶恐,连忙开门跪了下去:
“三......王妃。”
贺景春忙俯身伸手扶他,指尖碰到小厮冰凉的袖子,笑道:
“什么称呼也值得你这么郑重?我今日是私下过来,莫要声张,还是仍像以往般叫我三爷罢了。”
小厮依旧低着头,连声道 “不敢”,贺景春无奈,只得让他找几个帮手来,把马车上的节礼搬进去。
那小厮引着二人往里走,脚下的青石板路扫得干净,只留着几处未化的残雪,踩上去咯吱作响。
三人绕过抄手游廊,进了齐国安的前院,便见院内几株腊梅开得正盛,金黄的花瓣上沾着雪,像撒了层碎糖,香气清冽得沁人心脾,顺着敞开的窗棂飘进屋内。
廊下挂着几串晒干的红枣、枸杞,红的红,黄的黄,衬着青灰的瓦檐,是师母惯常的做法;竹篮里还晾着些陈皮,褐色的皮子卷着边,透着陈香,是齐国安泡茶爱用的。
风一吹,药香混着果香飘过来,是贺景春刻在骨子里的味道。
贺景春一闻到这股令人熟悉的味道,不由得心口发堵,却没注意到一旁的如杨正不着痕迹的看着他。
正屋窗下摆着张梨花木椅,椅上铺着素色锦垫,上面搭着件半旧的石青补服,补子上绣着院判专属的禽鸟纹样,边角虽有些磨损,却浆洗得干干净净。
屋内传来书页翻动的 “沙沙” 声,混着隐约的咳嗽声,还有鎏银雕六喜纹样的铜炉里沉香燃烧的淡淡香气。
贺景春加快脚步,刚到屋门口,便见齐国安坐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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