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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的是,就在他们隔壁的雅间里,正坐着一位姓王的御史。
这位王御史与羊家老爷是同科进士,素有交情,今日恰逢休沐,便约了友人在此品茶赏春。
两间雅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木板,贺景旭他们那边的高谈阔论隐约间都传了过来,被王御史听了个七八分。
起初王御史还只当是年轻人酒后闲谈,未曾在意,可听着听着,眉头便渐渐皱了起来。
尤其当“清流空谈”、“羊家古板”等零星字眼飘进耳朵里时,他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与羊家素有往来,深知羊家是世代书香的清流世家,最看重气节与声名。贺景旭尚未与羊家小姐完婚便如此口出狂言,不仅是蔑视清流,更是不把羊家放在眼里。
他对面的友人见他神色不对,忙低声问道:
“王兄,怎么了?可是隔壁的言语惹你不快了?”
王御史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隔壁雅间的方向,压着声音道:
“没什么,只是见了些新贵子弟的嘴脸,未免觉得可笑。仗着家中有几分圣眷便如此目中无人,连清贵世家都不放在眼里,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说罢,对着对面的友人使了个眼色,两人都停下了交谈,静静听着隔壁的动静,神色愈发凝重。
只是隔壁却是谈论其他话去了,说自家妻妾如何如何,二人便也没了听的兴致。
对面的友人见状,知晓他与羊家的交情,便端起桌上的酒盏浅酌一口,借着几分酒意,身子微微前倾,压着声音凑近道:
“王兄兄这话倒是说到我心坎里了,不瞒你说,前两日我在另一处酒肆也巧闻这位贺家二郎几句言谈。”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雅间木门,似是在斟酌措辞,又似是怕传出去惹祸:
“他原话我记不太全了,只听得他说,听闻未来岳家小姐才名在外原是件美事,可又怕……怕那般清贵人家的姑娘只知埋首诗词、吟风弄月,成了个不通世故的木头美人。还笑言,若是那般无趣的性子,倒真是辜负了这门好姻缘,委屈了自己。”
友人说罢,轻轻摇了摇头:
“原是酒后戏言,我本不当回事,今日听他在此间这般言语,倒觉得先前那话未必是无心之谈了。”
这话虽说得隐晦,又打着“记不太全”的幌子,可落在王御史耳中,不啻于火上浇油。
他本就因贺景旭轻蔑清流而恼怒,如今听闻他竟这般轻慢羊家小姐,更是气得指尖发颤,手中的茶杯重重一顿,茶汤都溅出了些许。
友人见他动了真怒,忙劝道:
“不过是酒后胡言,王兄不必当真。”
王御史却冷笑道:
“酒后才见真心!他贺家得了圣眷便如此张狂,连定下的婚事都敢这般嚼舌根,真当羊家是好拿捏的不成!”
说罢,已没了半分品茶的兴致。
他与羊家素有往来,深知羊家是世代书香的清流世家,最看重气节与声名,更将自家姐儿的才名视作掌上明珠。
贺景旭尚未与羊家小姐完婚,便接连口出狂言,不仅是蔑视清流,更是把未过门的妻子、把整个羊家都踩在了脚下。
缠绵连月的阴雨总算收了场,日头渐渐暖了起来,透过唤兔居的玉兰枝丫洒下斑驳的光影,晃悠悠的落在青砖地上,添了几分生机。
贺景春的手指头也总算见了起色,先前那撕心裂肺的疼已淡去,不再似先前那般疼得彻夜难眠。
新的指甲已隐隐冒出些嫩白的尖儿,只是每个指甲盖里都凝着青黑的瘀痕,像极了未散的阴霾,需得往后慢慢调养方能消褪。
常妈妈瞧着他日日闷在屋里,怕再闷出别的什么郁结来,便吩咐底下的女使在院中西廊下摆了张藤椅,又在一旁支起小小的泥炉,炉上煨着一壶山楂水,里头特意加了些黄芪,汤色澄红,正咕嘟咕嘟冒着细碎的气泡,甜香混着药香漫在院子里。
贺景春披着件水青色夹纱披风歪在藤椅上,神色恹恹的,阳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也没添几分血色。
贺景春依旧不怎么说话,嗓子里像是堵着团棉絮,发不出完整的声响,只是如今总算能用些简单的肢体动作回应旁人。
或是颔首,或是摇头,再不济便用眼神示意,比起先前那副木然的模样已是好了许多。
常妈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趁他闭目养神的功夫,悄悄溜到小厨房找雁喜,拉着她往墙角凑了凑,压低声音问道:
“雁喜姑娘,你说说,王妃如今还是这副不言不语的模样,可怎么好?你刚从齐府那边过来,齐院判可有什么新法子没有?”
她眼底满是担忧,说话时还不住往院中的方向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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