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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40章 靖央对本王的体力不满意(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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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

    许靖央在宁王府的书房内,烛火通明,炭火烧得正旺。

    有人轻轻叩门。

    “进来。”许靖央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不多时,穆知玉推门而入。

    烛光映照下,许靖央端坐在书案后。

    她今日穿了一身玄色常服,墨发以玉簪束起,衬得面容愈发清冷如玉。

    身形微微后倚,一手搭在案上,一手握着卷宗,凤眸低垂,周身气势沉凝如山。

    分明只是寻常坐姿,却让人觉得气压千军。

    穆知玉上前几步,在案前站定,躬身行礼。

    “昭武王。”

    许靖央抬起眼,......

    安夫人扶着门框,指尖泛白,喉头猛地一腥,她慌忙掩口,帕子上已洇开一点刺目的红。

    她身子晃了晃,被身后的丫鬟眼疾手快地扶住。

    “夫人!”

    “我没事……”她喘息着摆手,目光却死死黏在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上,仿佛还能听见门外梅香拖行时指甲刮过青砖的嘶啦声——细、钝、断续,像一把钝刀在骨头上慢慢锯。

    那声音钻进耳朵里,竟比当年安郎咽气前那一声浊重的叹息还要撕心裂肺。

    她没再说话,只是任由丫鬟搀着,一步一步往内院挪。每走一步,膝盖便打一次颤,不是因为病,是心口那儿空了一大块,风从里面穿过去,凉得她牙齿发酸。

    回房后,她没让点灯。

    暮色沉沉地漫进来,把紫檀雕花拔步床染成一片灰黑。她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绣的一枝缠枝莲——那是梅香去年绣的,针脚细密,花瓣层叠,连露珠都绣出了水光。如今那露珠还在,可绣它的人,正躺在府门外冻硬的雪地上,血混着泥,被寒风吹干成暗褐色的痂。

    安夫人忽然弯下腰,剧烈地咳起来。

    不是那种虚浮的、带痰音的咳,是深腹里翻搅出来的、带着铁锈味的呛咳。她咳得眼前发黑,指缝间渗出血丝,顺着腕骨往下淌,在月白中衣袖上拖出三道猩红爪痕。

    “去……把药箱拿来。”她哑着嗓子说。

    丫鬟不敢怠慢,捧来乌木药箱。她亲手掀开盖子,取出一只青釉小瓷瓶——瓶身温润,釉面映着窗外最后一丝天光,像凝固的春水。这是许靖央送来的“清心宁神丸”,据说是昭武王府特制,专治心悸怔忡、夜不能寐。她曾当着安如梦的面,把它搁在妆匣最上层,说“王爷体恤,咱们安家虽落魄,也还有人惦记”。

    可她从未吃过一粒。

    今日,她拔开瓶塞,倒出两颗龙眼大的乌丸,放在掌心端详片刻,忽然抬手,将它们尽数抛进铜盆里——盆中正燃着半截安息香,青烟袅袅。药丸落在香灰上,瞬间被灼出焦黑的边,一股苦涩焦糊气腾起,像烧糊了的陈年旧账。

    她盯着那两颗蜷缩发黑的药丸,忽而低笑一声。

    笑声干涩,像枯叶刮过石阶。

    原来许靖央早就算准了——她不敢吃,也不敢扔,更不敢问这药里究竟添了什么。他送药,不是为治她的病,是为吊着她的命,好让她一日日清醒地看着安家如何塌陷,看着女儿如何疯魔,看着那些被她亲手推远的人,一个一个,再不回头。

    她慢慢合上药箱。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极轻的叩击声。

    笃、笃、笃。

    三声,不急不缓,像从前梅香来送汤时,用指节叩门的习惯。

    安夫人猛地抬头,嘴唇翕动:“梅……”

    话未出口,她又僵住。

    窗外哪有什么人?只有枯槐枝影在窗纸上晃,像鬼爪乱抓。

    她闭了闭眼,再睁时,眸底已是一片死寂的灰。

    翌日清晨,雪停了。

    安府后巷积雪半尺,踩上去咯吱作响。几个粗使婆子提着泔水桶往巷口倒,桶沿结着冰碴,一晃一晃地反光。忽见雪堆旁蜷着一团暗红,近了才看清,是个人,披着半幅破麻袋,头发结成冰坨,脸上覆着薄霜,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白布满血丝,瞳孔却亮得骇人,直勾勾盯着巷口方向。

    是梅香。

    她没死。

    昨夜被扔出门后,她爬进了后巷狗洞旁的柴垛。那里堆着晒干的艾草与陈年稻草,尚存一丝暖意。她咬碎自己舌尖保持清醒,用断甲抠挖冻土,在墙根下刨了个浅坑,把脸埋进去,靠呼出的热气活命。

    婆子们尖叫着跑开。

    消息传到前院时,安大人正用银箸挑着一碗燕窝粥,闻言眉头一拧:“晦气东西,还活着?拖去乱葬岗,喂狗。”

    话音未落,外头匆匆进来个管事,脸色煞白:“老爷……宫里来人了。”

    安大人手一抖,银箸掉进碗里,溅起几点乳白。

    来的是司礼监少监,一身墨蓝蟒纹宦官服,腰悬象牙牌,身后跟着四个佩绣春刀的锦衣卫。他没进正堂,只在垂花门下站着,手里捏着一卷明黄绢帛,目光扫过廊下战战兢兢的安家人,最后落在安如梦身上,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扯。

    “安二小姐,”他声音尖细,却不带讥诮,“昭武王有令——即日起,安氏女梅香,擢为王府尚食局奉膳女史,赐居偏殿西角,俸禄按九品例支,着即入府听用。”

    满庭寂静。

    安如梦脸上的血色,比昨日雪地里的梅香还要淡。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堵了团浸水的棉絮,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奉膳女史?那是伺候王爷膳食的近身女官!虽是九品,却是实打实的王府编制,连户部都要单独立档,生杀予夺,只在王爷一念之间!

    梅香——那个被割了舌头、被烙了印、被当成破布一样甩出去的贱婢,竟成了昭武王府的女官?

    安大人扑通跪倒,额头磕在青砖上,咚咚作响:“下官……下官不知此女竟蒙王爷青眼,罪该万死!”

    少监没理他,只将诏书递向安如梦:“安二小姐,烦请代为转交。另,王爷有言——梅香既入王府,过往卖身契,即刻焚毁;安府若有人再敢以主仆之名呼喝、驱遣、折辱于她……”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安如梦惨白的指尖,“便视同藐视王府威仪,依律,杖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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