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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靖央脚步微顿,随即神色如常地走进屋内,随手掩上门。
“药丸怎么在你这儿?”
萧贺夜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是啊,怎么会在本王这儿?”
他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那粒药丸,语气意味深长:“本王不过是听说,寒露私底下找到了郎中,神神秘秘地让人检查这药有没有问题。”
“结果倒好,府里的郎中都知道了,昭武王让人去研究,这能增加雄风的药,到底有没有用。”
许靖央脚步一顿。
烛火映在她脸上,那素来清冷的面容,此刻竟浮......
梅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抽气,像被冻住的枯枝突然断裂。
她想往后缩,可脊背刚离地半寸,便重重砸回冰冷石阶上,右肩撞在门槛凸起的雕花上,一口腥甜猛地涌到喉头,她死死咬住下唇,血混着唾液从嘴角淌下,在冻得发青的下巴上拖出一道暗红。
安如梦没再看她。
她抬手理了理鬓边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指尖掠过耳垂时,腕间一只赤金绞丝嵌红宝镯滑下一截,衬得那截手腕白得刺眼,仿佛从未沾过尘泥、从未碰过血污。
门房躬着身,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觉二小姐周身冷意比这腊月朔风更割人皮肉。
安如梦转身登车。
马车帘子垂落前,她忽又掀开一角,目光斜斜扫向梅香——不是怜悯,不是厌恶,而是一种近乎愉悦的审视,像匠人端详一件终于完工的器物,裂痕、歪斜、火候不足处皆已剔除,唯余自己想要的模样。
车轮碾过青砖,吱呀作响。
梅香的眼珠缓慢地、极其缓慢地转动,追着那抹绯色车帘消失在巷口尽头。她的眼睛干了,泪早流尽,只剩两团灰蒙蒙的雾,映着天光,映着朱漆大门,映着自己摊开在地上的、不成人形的影子。
雪,不知何时又飘起来了。
细密,无声,落在她脸上,落在她翻裂的唇上,落在她大腿内侧那一道道早已结痂却仍在渗黄水的指痕上。
她动不了。
不是不想动,是筋骨里像被灌满了融化的铅,沉得压垮了所有知觉。可意识却清醒得可怕,清醒到能听见自己腹中空鸣如鼓,清醒到能数清靴底踏过门前积雪时发出的三十七声脆响,清醒到记得安如梦五岁那年偷吃了她藏在床底瓦罐里的半块桂花糕,还用竹签扎了她手指一下,笑着说:“你疼,我才信你真舍不得。”
那时她捂着冒血的指尖哭,安如梦蹲下来,用帕子替她擦,帕子上绣着一对并蒂莲,是安夫人亲手所绣。
如今那帕子早不知去了哪里。
雪越下越大,渐渐盖住了她裙摆上凝固的褐斑,盖住了她脚踝处被粗绳勒出的紫痕,盖住了她右手小指——那截小指是去年冬至断的,安如梦说她泡茶水温差了半度,罚她跪在冰碴子里抄《女诫》三遍,她跪到昏厥,指甲冻坏,后来溃烂,郎中来剪时,她没哼一声,只把脸埋进袖子里,怕安如梦嫌她哭得太吵。
袖子也是安如梦赏的,月白杭绸,绣着几茎兰草。
如今那袖子破得只剩半截,裹不住她嶙峋的手腕。
“咳……”
一声轻咳从门内传来。
梅香眼睫一颤。
门房老张佝偻着背,手里攥着一把扫帚,犹豫片刻,还是挪了出来。他不敢走近,只站在门槛内侧,把扫帚横在胸前,像挡一面看不见的墙。
“梅香姑娘……”他声音压得极低,“您、您别在这儿了。雪大,夜里要冻死人的。”
梅香没应。
她只是慢慢把脸转向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可老张分明读懂了那口型——
“水。”
老张喉结滚了滚,终究没动。
他不敢给。安大人临走前甩下的那句“脏了门庭”,像块烙铁烫在他心上。张公公虽失了一只眼,可幽州城里谁不知道,他腰带上的金螭扣是宁王亲赐?谁敢为个废婢得罪掌印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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