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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43章 我无意与你一较高下(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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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木梁竟被人推开,穆枫顿时感到身上一轻。

    下一瞬,那人单手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拖了出去。

    “是谁……”穆枫被对方扛在背上,发出沙哑的声音。

    他看不见那人的面容,只觉得对方跑的很快。

    闯出火场的瞬间,冷风扑面而来。

    穆枫被扔在雪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像灌满了烟尘,火辣辣地疼。

    视线模糊中,一张脸凑了过来。

    那张脸沾满泪痕,一双翦水秋瞳含泪看着他。

    “穆枫!穆枫你没事吧?”

    她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哭......

    “你去药行,可以。”安大人缓缓坐回主位,指尖在紫檀扶手上叩了两下,声音像冰碴子刮过青砖,“但你得替如梦,把那桩事——结了。”

    苏氏怔住,眼睫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针尖刺中。

    她没说话,只是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

    安松却忽然抬头,茫然地重复:“结……结?”他手指无意识抠着自己袖口磨出的毛边,喃喃道:“夫人不结,夫人要发药……药,苦的,能治病。”

    安大人冷嗤一声:“你懂什么?她不结,段家就永远踩在安家头上!她不结,百姓说起段宏与如梦旧情,第一个唾弃的就是安家门风!”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钉在苏氏脸上:“段宏如今是幽州药政司副使,手握全城药材调度大权。而如梦……是王府侧妃,是王爷亲口允诺抬进府的体面人。”

    “可外头怎么说?”他忽地压低嗓音,字字淬毒,“说她曾为段家未过门的妇人,说她失贞于段宏之手,才被退婚,转投王府——这话若坐实,她就是个祸水,王爷再宠她,也压不住满朝非议!”

    苏氏垂着眼,一缕碎发从鬓角滑落,遮住她半边红肿的脸颊。

    她忽然轻笑了一声。

    极轻,极淡,像是雪落在枯枝上的一声脆响。

    安大人眯起眼:“你笑什么?”

    “儿媳在想,”她慢慢抬起脸,唇角还带着血丝,却竟真的扬起一道弧度,“公爹当年把如梦许给段宏时,可曾想过今日?”

    空气骤然一滞。

    安松懵懂地眨眨眼,又低头看自己攥着苏氏衣袖的手,指节泛白,指甲陷进布纹里。

    安大人脸色铁青,额角青筋微跳:“放肆!你敢质问长辈?”

    “不敢。”苏氏垂眸,声音却更稳了,“儿媳只是想说,当年如梦与段宏订婚,是两家当着幽州府尹、通州盐运使、还有十二位乡绅见证下的文书契约。聘礼三十六抬,嫁妆七十二箱,段家连祠堂都为她立了长生牌位,上书‘段氏未娶之妇,安氏如梦’。”

    她停了一瞬,嗓音低哑下去:“可后来呢?段宏被举荐入京,三年未归;如梦十五岁守望,十六岁被段家遣媒退婚——只因段母病重,需一冲喜新娘。他们另娶了江南周家的小姐,当日红绸十里,鼓乐喧天,段宏骑着高头大马,披红戴花,亲自去迎新妇。”

    “那时,公爹可曾为如梦鸣一句冤?”

    “没有。”她自己答了,“您跪在段家门口,求段老爷收回成命。段老爷说:‘她若真守得住,就该随我儿赴京,若守不住,便趁早另嫁,莫耽误我家宏儿前程。’”

    “您回来后,当夜就把如梦关进佛堂,罚抄《女诫》三百遍,抄错一字,打十板子。”

    “第三日,张公公来府上提亲,您亲自捧出如梦的庚帖,亲手交到张公公手里。”

    苏氏说完,静静望着安大人,眼神清亮,毫无惧色,像一泓冻住的湖水,底下却暗流汹涌。

    安大人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他没想到,这个向来温顺如纸、说话都带三分怯意的儿媳,竟能把十年前的事,说得比他记得还清楚。

    更没想到,她连段家祠堂里那块长生牌位刻的字,都记得一字不差。

    正堂内炭火噼啪一声爆裂,溅出几点火星。

    门外风卷残雪,扑在窗纸上,簌簌作响。

    良久,安大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所以你恨我们?”

    苏氏摇头:“儿媳不恨。儿媳只是记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安松呆滞的脸,声音缓了下来:“松儿每日晨起练字,写‘仁’字要写三十遍;他背《千字文》,背错一个字,就要用竹尺打手心五下;他吃药,不肯咽,乳娘便捏着他的鼻子灌下去,他呛得满脸通红,咳得喘不过气——那时候,谁教过他,药是苦的,但能活人?”

    “段家药铺发药,不收钱,不问出身,只问有没有伤、有没有寒、有没有饿。他们让妇人领药,让老人领粥,让孩子领炭饼。松儿第一次去,站在门口看了半个时辰,然后蹲下去,帮人把散落的甘草一捆捆扎好。”

    “他不会说话,可他知道,那些药包里装的,不是‘仁’字,是热的。”

    她轻轻抚平膝上衣褶,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惊:“公爹若真想‘结’这件事,不如让我去段家药铺,当着所有百姓的面,亲手把当年退婚文书烧了。”

    “不是为了如梦,是为了松儿。”

    “他不懂什么嫡庶、什么权势、什么体面。他只知道,药包沉,他能拎;老人冷,他肯扶;孩子哭,他会递糖。”

    “如果这世上真有‘结’,那就该结在药香里,不是结在祠堂里。”

    安大人久久未语。

    他盯着苏氏,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儿媳——不是那个总垂首敛目、连咳嗽都要捂嘴的影子,而是眼前这个眉骨清晰、眼底有光、唇边带血却脊梁笔直的女人。

    她不像安家的儿媳。

    倒像一把钝刀。

    不锋利,却能在人最松懈时,割开陈年旧痂,露出底下早已溃烂的脓血。

    窗外风势渐紧,檐角铁马叮当乱响。

    这时,门房慌慌张张闯进来,扑通跪倒:“老爷!不好了!段家药铺……段家药铺着火了!”

    安大人霍然起身:“什么?!”

    “火是从后院熬药房烧起来的!”门房抖着嗓子,“听说有人往灶膛里扔了浸油的棉絮,火苗一下就窜上梁!现在整条街都乱了,段副使带人扑火,可火势太大,风又急……”

    话音未落,苏氏已站了起来。

    她没看安大人,只低头替安松理了理歪斜的围脖,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然后她牵起他的手,转身朝外走。

    “夫人!”安大人厉喝,“你去哪儿?!”

    苏氏脚步未停,只淡淡道:“去救人。”

    安松仰起脸,忽然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豁口:“夫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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