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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93章 被太监折磨死的才是他女儿(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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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出生的女婴瘦瘦小小的,长得基本都差不多,杨大媳妇觉得不会有什么差错。

    可安松那段时间总是盯着杨大媳妇看,那孩子的眼神太聪明,也太有洞察力。

    好几次杨大媳妇都以为被他察觉了,不久之后,安松找了一个错处,将她从安夫人的院子里罚走,让她去洒扫外院。

    或许始终怀疑她会伤害他的宝贝妹妹。

    杨大媳妇本以为,安松永远不会发现真相,直到梅香和安如梦都四岁那年,彼时准备提前去考乡试的安松,回家了一趟。

    他看见梅香时......

    杨大被拖出去时,嘴里还在嘶吼:“冤枉!真冤枉啊!我就是来帮李青磨药的!谁、谁陷害我?!”

    他脖子上青筋暴起,双眼赤红,可话音未落,一只粗粝的手便狠狠掐住他下颌,硬生生将他后半截话堵回喉咙里。护院头领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锥:“杨大,你当安府是菜园子?想进就进,想毒谁就毒谁?”

    杨大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那纸包里的白粉,是他亲手从杨大媳妇手里接过来的,她只说“药性烈些,好让安松昏睡不醒”,绝没提“毒”字!可这粉末入口即苦、入喉灼烧,分明是断肠散混着砒霜的勾兑!他当时只觉不对劲,可杨大媳妇拍着胸脯赌咒:“小姐说了,只教他吃几日哑药,往后让他疯一辈子,再不会开口!”

    他信了。

    可此刻纸包在护院手里,药碾子上还沾着未搅匀的灰白残渣,连他袖口蹭上的药粉都还没掸干净。

    “带下去,先关柴房。”护院头领一挥手,两个家丁拖着杨大便走。

    杨大脚跟刮过门槛,鞋底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早已磨薄的布衬——那是去年寒冬,安如梦亲手赏他的旧棉鞋,鞋面上还绣着歪斜的“福”字。他那时跪在雪地里磕了三个响头,说“小姐恩重如山”。

    如今那“福”字正被泥水糊住,像一块溃烂的疮疤。

    正院内,安夫人端坐主位,面色铁青,指尖死死抠着紫檀扶手,指节泛白。她面前跪着的是杨大媳妇,头发散乱,衣襟撕开一道口子,脖颈上紫痕未消,正是前日被安松掐出的印子。她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嘴唇发青,却仍死死咬着牙关,不肯抬头。

    安如梦坐在下首,素手执盏,正小口啜着温热的银耳羹。她垂着眼,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

    “你丈夫方才招了。”安夫人忽然开口,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他说,是你递的药粉,说‘小姐吩咐,要让大公子永远说不出话’。”

    杨大媳妇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夫人!奴婢冤枉!奴婢……奴婢只是怕大少爷病中受惊,给杨大一点安神的香灰!哪敢下毒?!”

    “香灰?”安夫人冷笑一声,抬手示意,丫鬟立刻捧上一只青瓷小碗。碗底铺着一层灰白粉末,正中央躺着半截烧焦的黄纸——那纸上朱砂写的符咒尚未燃尽,边角还蜷曲着。

    “这是从杨大袖袋里搜出来的。香灰?你倒说说,哪家香灰里掺着三钱断肠散、两钱鹤顶红,还用朱砂符纸裹着?”

    杨大媳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膝盖一软,整个人瘫趴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咚”的一声闷响。

    她终于崩溃了,涕泪横流,手指死死抠进砖缝里:“夫人!是小姐!是安如梦小姐逼我的!她说若我不照办,就把我当年调换婴儿的事捅出去!她还说……还说若大哥痊愈了,第一个揭穿她的就是我!我……我怕啊!”

    满室死寂。

    安夫人呼吸一滞,手猛地攥紧,指甲刺进掌心,却浑然不觉痛。她缓缓转头,目光如刀,直刺向安如梦。

    安如梦却搁下了瓷勺。

    银耳羹还剩小半盏,汤面浮着几点琥珀色莲子,温润清亮。她抬眸,眼尾微红,唇色却淡得近乎透明,仿佛方才那一番哭诉耗尽了所有气力。

    “母亲不信我?”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却让整个屋子的空气都沉了下去。

    安夫人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安如梦轻轻一笑,那笑却比哭更冷。她慢慢解下左手腕上那只羊脂玉镯——通体无瑕,温润生光,是当年安大人亲手为她及笄所赠,内壁刻着细若游丝的“如梦令”三字。

    “母亲还记得这只镯子吗?”她将镯子托在掌心,举至烛火之下。火光穿过玉质,映出内里一道极细的金线,蜿蜒如蛇,隐在玉髓深处。“当年父亲请玄天观的道长开了光,说此镯能镇邪祟、避灾劫。可道长临走前悄悄告诉我——”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杨大媳妇惨白的脸,又落回安夫人骤然紧缩的瞳孔上:

    “——玉有灵性,若主人心术不正,久戴之下,金线便会发黑,如墨浸染。”

    话音未落,她已将镯子翻转——内壁那道金线,竟真有一寸幽暗如墨,盘踞在“令”字末笔之上,宛如一条活物,正缓缓蠕动。

    安夫人“腾”地起身,踉跄后退半步,撞得身后屏风“吱呀”一响。

    杨大媳妇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伏倒在地,额头死死抵着砖面,声音抖得不成调:“不……不可能!那道长早死了!八年前就埋在乱坟岗!小姐您怎么……怎么知道?!”

    安如梦缓缓合拢手掌,将玉镯裹进掌心,笑意渐深,却无一丝温度:“因为那晚送道长出城的,是我。”

    她站起身,裙裾拂过地面,无声无息。

    “母亲,您以为女儿这些年,为何总在佛前供三盏长明灯?”她缓步走近,俯身,在安夫人耳边低语,气息如冰:“一盏,祭安郎哥哥;二盏,祭梅香姐姐;第三盏——”

    她停顿片刻,指尖轻轻拂过安夫人鬓边一根银丝。

    “——祭您那位,早在十六年前,就该死在产床上的亲生女儿。”

    安夫人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晃,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却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就在这时,外头忽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紧接着是丫鬟慌张的通报:“夫人!李太医来了!说……说大公子吐血了!”

    安夫人脸色煞白,转身就要往外冲。

    安如梦却一把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母亲且慢。”她声音平静得可怕,“您忘了?李太医今日根本没来安府。”

    安夫人浑身一僵。

    安如梦松开手,从袖中抽出一封火漆封缄的密信,轻轻放在案上。火漆上印着一枚小小的“玄”字——那是玄天观内门弟子才有的印记。

    “这是今晨自幽州快马加鞭送来的。”她指尖点了点火漆,“道长临终前,托人送来三样东西:一封信、一副药方,还有一张画像。”

    她顿了顿,抬眸,直视安夫人骤然失焦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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