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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94章 献上免死金牌(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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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青回去复命后不久,苏氏就回到安府,将安松接走了。

    安大人这次没有阻止苏氏的行为,反而感谢她将安松照顾的精细。

    还说,安府永远是她的家,如果她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

    苏氏甚至觉得,经过这一次的事之后,安大人都变得和蔼可亲了许多。

    当初许靖央派人找到她,让她教安松说一些话,再将安松送回安家。

    苏氏一开始不解,但听说这样能帮助安松查清楚当年生病的起因,她便照做了。

    万万没想到,这安家竟藏着如此蛇蝎心肠的人......

    “一劳永逸?”安如梦指尖一紧,荷包边缘硌得掌心发疼。她缓缓抬起眼,烛火在瞳底跳了一下,像一簇将熄未熄的鬼火。

    杨大媳妇膝行半步,压低声音:“李青那小子,虽说是李济民的药童,可到底年轻,又孤身一人,夜里若是在松少爷院中施针时……不慎失手,扎错了穴道,或是药罐翻了、炭盆倾了——谁又能说清?”

    她顿了顿,见安如梦睫毛都没颤一下,胆子反倒壮了些:“再者……松少爷如今怕您怕得紧,若他夜里惊魇,喊出不该喊的名字,咱们提前替他‘消’了声呢?”

    话音未落,安如梦忽然抬手。

    不是打她,而是用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捻起她鬓角一根灰白发丝。

    杨大媳妇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

    “你倒提醒我了。”安如梦声音轻得像雪落,“他不怕别人,只怕我。为何?”

    杨大媳妇喉头滚动,不敢应。

    安如梦指尖一松,那根头发飘落于地,她俯身,用绣鞋尖轻轻碾过:“因为他记得。不是全记得,是断断续续,像裂开的镜子,照见几片碎影——妹妹被抱走那夜,窗纸破了个洞,你从那儿探进手来,拽走了襁褓;他躲在床底下,啃着半块冷糕,眼睁睁看着你把妹妹塞进麻袋,扛上肩头;他追出去,被你一脚踹在肋骨上,听见骨头咯吱响……这些,他都记着。”

    杨大媳妇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你以为他傻,所以不会想,不会问,不会指认?”安如梦直起身,目光如刃,“可他今日指着你喊‘坏人’,不是冲着你的脸,是冲着你手上那道疤——左手虎口,斜着一道旧伤,是当年抢妹妹时,被襁褓带子勒出来的。你藏了十年,今早搬炭火,袖口往上滑了半寸,我看见了。”

    杨大媳妇猛地低头看自己左手,身子一软,瘫坐在地,额头抵着冰冷青砖,汗混着灰簌簌往下掉。

    “小姐……奴婢……奴婢只是奉命行事啊!”她终于哭出来,嗓音嘶哑,“是老夫人!是老夫人让奴婢抱走二小姐的!她说……说嫡女占了长房气运,克得安郎少爷活不过三岁,克得老爷仕途不顺,克得整个安家阴气沉沉……她信了神婆的话,说唯有换一个贱籍生的丫头养在长房,借贫贱压住贵气,才能保全家平安!”

    安如梦没说话。

    屋里静得只剩炭火噼啪一声爆响。

    窗外风更紧了,卷着雪撞在窗棂上,像有人在急叩。

    良久,她才开口,声音平静得令人心寒:“所以,我那个刚满月就被你裹在破席里丢进护城河的妹妹……没死?”

    杨大媳妇浑身一抖,眼泪鼻涕糊作一团:“没……没死成!那天河水浅,又冻了薄冰,奴婢……奴婢扔下去后怕被人看见,没敢久留,转身就跑……可第二天听巡河的说,有个捡柴的老汉在下游芦苇荡里捞出个活的,裹着红肚兜,脚踝上还系着安家给长房嫡女备的银铃铛……后来……后来听说被段家收养了,取名……取名段昭。”

    安如梦闭了闭眼。

    段昭。

    段家四房庶出的独女,前年随父赴任外郡,半年前才回京,在段家药馆帮衬。性子清冷,医术极精,曾亲自为安松诊过三次脉,每次都在他腕上多按半息,仿佛在辨认什么。

    原来不是辨认脉象。

    是辨认血脉。

    安如梦忽然笑了。

    那笑极淡,极冷,像雪水渗进骨缝里,又慢慢凝成冰棱。

    “难怪苏氏肯替他求医。”她喃喃道,“段昭与她自幼相识,情同姐妹。她早知安松是段昭的亲兄,才甘愿陪他在药馆熬这三年,等一个能让他开口说话的契机。”

    杨大媳妇伏在地上,抖如筛糠:“小姐……奴婢该死!可奴婢真不知道那孩子活着啊!奴婢以为……以为早喂了鱼!”

    “你当然不知道。”安如梦俯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因为老夫人也不敢信。她只敢告诉你——‘丢了’,不敢说‘活了’。她怕天谴,怕报应,怕有朝一日,那孩子举着银铃铛站到她面前,问一句:‘祖母,您把我当什么?祭品?还是替罪羊?’”

    杨大媳妇眼泪狂涌:“小姐饶命!奴婢这就走!立刻就走!再也不回来!”

    “走?”安如梦松开手,指尖在袖口慢条斯理擦了擦,“你走得掉么?”

    她直起身,走到案前,提起笔,在一张素笺上写了几个字,吹干墨迹,折好,递给杨大媳妇。

    “明日一早,把这个交给李青。”

    杨大媳妇迟疑着接过来,不敢拆。

    “告诉他,”安如梦垂眸,烛光映得她眼底一片幽深,“安松的淤血,不在脑中,在心上。若想通,须得先剜去一块腐肉——比如,某个当年亲手掐断他最后一声啼哭的人。”

    杨大媳妇手一抖,素笺差点落地。

    “小姐……您是说……”

    “我说,”安如梦转身,掀开熏笼盖子,将一撮安息香投入炭火之中。青烟袅袅升腾,带着甜腻而窒息的香气,“你既已招了老夫人的名,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你明日若不去,我便亲自去。当着安大人、安夫人、李青、苏氏,还有……段昭姑娘的面,把这张纸念出来。”

    杨大媳妇面如死灰,双膝一软,重重磕在地上:“奴婢……奴婢去!”

    “去吧。”安如梦摆摆手,像拂去一粒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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