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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64章 不会成全你跟别人在一起(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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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话音刚落,永安眼睛亮了起来。

    “穆中将来了?”她将瓷碗往萧贺夜手里一塞,提起裙摆就要往外跑,“我去接她!”

    萧贺夜眉头微皱,伸手拦住了她。

    “站住,不许去。”

    永安被他的手臂挡住,仰起头,小脸上满是不解。

    “可是穆中将从前经常来看我,她对我好,我想见她。”

    萧贺夜没有接话,只是朝管家抬了抬下巴:“去告诉穆知玉,今日是家宴,不便见外客,让她回吧。”

    管家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永安急了,一把抓住萧贺夜的袖......

    萧贺夜闭目良久,指腹缓慢摩挲着那封密信边缘——纸面微糙,墨迹未干,字迹是北梁通行的瘦金体,却刻意压低了笔锋,显出几分仓促与谨慎。他指尖一捻,纸角微微卷起,一股极淡的、混着雪松与陈年茶饼的气味悄然浮起。这味道他认得。三年前通州大雪封关,许靖央曾带一支商队假扮茶贩潜入北境,所携茶砖皆以雪松脂熏过,防潮亦防人追踪。她走时没带走半块茶砖,却把熏香的方子留给了穆知玉父亲麾下一名老茶师。

    原来如此。

    那眼线不是穆知玉的人,是许靖央布的局。她早料到自己会走,也早料到萧贺夜迟早会查。所以她借穆知玉之手,把一枚真饵抛出来,饵上还沾着她亲手调的香——不是示弱,是叩门。

    萧贺夜喉结缓缓滑动,掌心骤然攥紧,信纸在指间发出细微脆响。他忽然睁开眼,眸底寒光凛冽如刀锋出鞘:“白鹤!”

    门外脚步声立刻响起,白鹤推门而入,单膝跪地:“属下在。”

    “传黑羽,即刻去通州旧驿,提审当年替许靖央熏茶的老茶师。不必审,只问他三句话:第一,雪松脂掺了几成松针灰;第二,茶砖夹层里藏的是什么;第三……”萧贺夜顿了顿,声音沉得像浸了冰水,“他最后一次见许靖央,她左手小指上,戴的是不是一枚青玉扳指?”

    白鹤一怔,飞快应道:“是!属下这就去!”

    “慢着。”萧贺夜忽然抬手,袖口滑落半寸,露出腕骨上一道早已结痂的暗红旧痕——那是四年前永安高热抽搐,他徒手掰开她咬紧的牙关时,被稚齿生生撕裂的皮肉。当时血顺着指缝滴进孩子口中,永安呛咳着睁开眼,第一句却是含糊喊:“母妃……别走……”

    他盯着那道疤,嗓音忽然哑了:“若老茶师答对三问……把他活着带来。若答错一句……”

    白鹤垂首,肩背绷紧如弓:“属下明白。”

    门合上后,萧贺夜掀开薄毯,赤足踩上冰凉的地砖。他身形晃了一下,扶住紫檀案角才稳住,额角渗出细密冷汗。段太医开的药里有镇痛的乌头,可此刻烧灼感却从心口直冲太阳穴——不是病,是钝刀割肉。

    他走到墙边,伸手按向博古架第三层青瓷瓶底。机括轻响,暗格弹开,里面没有兵书舆图,只有一方素绢。展开不过尺余,上面是许靖央的字,铁画银钩,力透绢背:

    【贺夜,若你见此绢,说明我已走远。勿寻,勿等,勿恨。永安耳后有朱砂痣,形如弯月,左三右七,共十粒。她哭时先皱鼻尖,笑时右颊酒窝深于左。你若记不得,便烧了它。】

    绢角还有半枚褪色指印,是他当年醉后按下的。

    萧贺夜指腹重重擦过那枚指印,动作近乎粗暴。忽然,窗外掠过一道灰影,檐角风铃轻颤。他猛地抬头,却只见一只灰鹊振翅飞过,爪下衔着半截枯枝。枯枝末端,赫然系着一根极细的赭色丝线——北梁宫人束发用的鲛丝,染赭色者,唯有女皇近侍内监。

    他瞳孔骤缩,一步跨至窗前。

    灰鹊已杳然无踪,唯余丝线悬在风中,轻轻摇晃,像一截将断未断的命脉。

    萧贺夜倏然抬手,两指精准捏住丝线末端。丝线绷直的刹那,他袖中滑出一把寸长银镊,镊尖稳稳夹住丝线中央一处微不可察的凸起。轻轻一旋——

    “咔”。

    极轻微的机簧声。

    丝线从中裂开,内里裹着一枚米粒大的蜡丸。他拇指碾开蜡壳,露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绡纸。纸上墨字仅一行,却是许靖央亲笔:

    【蛊名“断肠引”,非毒,乃牵机之术。施蛊者死,蛊自解。——靖央】

    萧贺夜呼吸骤停。

    断肠引……牵机之术……施蛊者死?

    他脑中轰然炸开一道惊雷——四年前许靖央离京前夜,曾独自在祠堂守灵整宿。次日清晨,祠堂供桌底下发现半片碎瓷,边缘残留暗褐色药渣。当时只当是她煎药不慎打翻,谁也没细究。如今想来,那药渣若是“断肠引”的解引之剂,而她又亲手碾碎药盏……那么所谓“施蛊者死”,根本不是威胁,是遗嘱。

    她早就给自己判了死刑。

    萧贺夜踉跄后退半步,后背重重撞上冰凉墙壁。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窗外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下来,铅云低低压着王府飞檐,一道惨白闪电劈开云层,瞬间照亮他眼底崩塌的山河。

    就在此时,院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伴着小厮慌乱的禀报:“王爷!宫里急召!永安公主……永安公主她昏过去了!”

    萧贺夜猛然转身,玄色衣摆划出凌厉弧度。他抓起案上银镊,将绡纸裹紧塞入袖袋,声音冷得不似活人:“备马。去宫中。”

    马蹄踏碎青石板上的积水,溅起浑浊水花。萧贺夜伏在马背上,五指死死攥着缰绳,指节泛出青白。他不敢低头看袖中那方素绢——怕它突然化作灰烬,怕它上面的字迹被雨水洇开,更怕自己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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