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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78章 闹出人命了!(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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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烛火燃烧,奇异的香气不断从香炉里飘出来。

    彭瀚海沉默了片刻,忽然上前两步,替李芙解开了手腕上的麻绳。

    李芙愣了一瞬,随即猛地扯掉嘴里的布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顺着脸颊不住地往下淌。

    她拼命地想要解释什么,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别怕。”彭瀚海低声说了一句,又弯腰去解她脚上的绳索。

    然后他高声说了句:“本官会温柔对你的!”

    门外,杜掌柜和宋掌柜轻手轻脚地退到了楼梯口,竖着耳朵听了听屋内的动......

    萧贺夜脚步未停,踏着渐浓的暮色一路疾行,衣袍下摆沾了泥水,在晚风里微微翻卷。他未回王府,亦未入宫,而是直奔西市尽头一座不起眼的茶肆——“松筠居”。此地白日里只卖粗茶淡饭,夜里却悄然换作北梁商旅私密往来之所,门楣低矮,窗纸糊得厚实,檐角悬一盏青竹编的灯笼,灯芯微弱,映着“松筠”二字,墨迹已有些褪色。

    他推门而入时,堂内正有三五人围坐饮茶,见他进来,皆不动声色垂眸,只一人搁下青瓷盏,指尖在桌面轻叩三下。那声音极轻,却如石子投入静水,霎时引得后堂帘栊一掀,张秉白缓步而出。

    他穿一袭素净月白直裰,腰束墨玉带,发束青绫,眉目清隽,唇边含笑,仿佛只是偶遇故人,而非刚刚亲手投下一枚足以搅动朝野的空瓶。

    “王爷竟亲自来了。”他拱手,笑意不达眼底,“这倒叫在下受宠若惊。”

    萧贺夜未答,只将那青白瓷瓶置于案上,瓶底湿泥未干,几缕淤泥顺着木纹蜿蜒而下,像一道未愈的旧伤。

    张秉白目光一掠,笑意微滞,旋即又浮上来:“哦?原来它沉得这般快,倒比我想的还急些。”

    “你送的不是药。”萧贺夜声如寒铁,“是饵。”

    张秉白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慢条斯理道:“药是假的,病却是真的。王爷何必执着于瓶中之物?您真正该问的,是她为何不敢让您看见药,更不敢让您碰她脉。”

    萧贺夜眸光骤利,如刃出鞘:“她病在何处?”

    张秉白却不答,只将茶盏放下,抬眼直视他:“王爷可知,四年前北梁边关大疫,死七千余人,尸横遍野,连医署太医都避之不及?许将军当时奉旨督运军粮,途经疫区,为救被围困的三百新兵,孤身闯营,三日不眠不休,拆帐为棚、煮井为汤、割腕以血试药……最后活下来的,只有那三百人。”

    萧贺夜喉结微动,指节在案上无声一叩。

    “可她自己呢?”张秉白语调忽沉,“归来后咳血半月,肺腑灼痛如焚,太医院束手无策,唯北梁国师以秘法续命,施针七十二处,封经脉、镇肺火、压喘息。然此术损元气、折寿数,每三年必复发一次,须服‘青梧丸’压制。此药非金非银可购,需以北梁皇室秘藏的雪岭青梧枝为引,辅以九种绝地药材炼制,每年仅得三粒。”

    他顿了顿,目光如针:“今年,是第四年。”

    萧贺夜心口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窒息。

    “所以她回不来?”他嗓音沙哑。

    “不是回不来。”张秉白摇头,“是不敢回来。她若久留南昭,喘症一旦失控,咳血不止,便再难瞒住——而一旦陛下得知她身负旧疾,且与北梁国师秘术牵连甚深,您觉得,一个曾统百万铁骑、手握边军虎符、又被北梁以国师之礼相待的女子,还能安稳做您的王妃吗?”

    萧贺夜指尖一颤,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更别说……”张秉白压低声音,“她离京那日,随身带走了半匣‘玄甲令’残片。那是先帝亲赐、专调北境二十万玄甲军的信物。南昭律,私携军令离境者,斩立决。可那匣子,至今仍在她手中。”

    萧贺夜瞳孔骤缩。

    玄甲令?他从未听她提过半个字。

    他只记得,她走那夜,他醉倒在书房,醒来时她已不在榻侧,唯有枕畔一枚铜扣,刻着半截断戟纹——他以为是战袍遗落,随手收进匣中,再未细看。

    原来那是半枚军令。

    原来她不是抛下他,而是……把自己也押作了筹码。

    张秉白见他神色剧变,忽而一笑:“王爷不必如此。她没想害您,也没想叛国。她只是选了一条最笨的路——用自己当饵,替南昭拖住北梁三年。若非北梁新帝年幼、权臣掣肘,若非她以旧疾为质、以国师为保、以玄甲令为契,北梁早已挥师南下。而今,北梁议和使团已启程,十日后抵京。她若不回去,便是毁约;她若回去,便再难脱身。”

    萧贺夜久久未言,只盯着那青白瓷瓶,瓶身映着昏黄烛火,幽光浮动,竟似一具小小的棺椁。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她何时发病?”

    “秋分之后。”张秉白答得干脆,“届时肺火复燃,咳血如注,若无青梧丸压制,七日之内,必伤及心脉。”

    “药在何处?”

    “北梁国师手中。”

    “我要见他。”

    张秉白摇头:“他不会见您。但……我可以帮您取药。”

    萧贺夜抬眸:“条件。”

    “一个承诺。”张秉白直视他双眼,“若北梁使团入京,议和文书签署之日,您须以摄政王身份,亲书‘永不开边衅’五字,并加盖摄政王印、兵部虎符印、户部度支印三重玺印,呈于北梁国书之上。此印一落,十年内,南昭不得增兵北境、不得修筑新关、不得征发北地民夫——此乃北梁底线。”

    萧贺夜沉默如铁。

    这是将整个北境防务,亲手交予他人之手。

    可若不允……

    他眼前忽而闪过永安伏在他膝头咳得小脸发紫的模样,闪过皇太子跪在冷宫门口一夜不移的身影,闪过许靖央方才在花厅里低头夹菜时,袖口滑落半寸,露出腕上一道淡青旧痕——那是当年替他挡箭留下的,他以为早该消尽,原来从未褪去。

    “我允。”他吐出两字,声音干涩如裂帛。

    张秉白却未喜,反而深深看了他一眼:“王爷,您真信我?”

    萧贺夜抬眼,眸中寒光凛冽:“我不信你。但我信她——她若肯让你来送这空瓶,便说明她信你。”

    张秉白怔住,随即长长一叹:“难怪她总说,您是这世上,唯一不必她设防的人。”

    他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绢,展开,上面墨迹未干,是一幅极简的药方——无名无引,唯列九味药材,末尾一行小楷:青梧枝三寸,取雪岭巅顶初春第一缕融雪浇灌之株,削皮,取心,焙干,存于玄铁匣,匣上须刻‘归’字。

    “药不在北梁。”张秉白指尖点向最后一行,“在南昭。”

    萧贺夜呼吸一顿。

    “就在您府中。”张秉白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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