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 正文 第1278章 闹出人命了!

正文 第1278章 闹出人命了!(第2页/共2页)

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极轻,“当年她离京,带走的不仅是半枚玄甲令,还有您书房暗格里,那株您亲手所植、养了十年的青梧盆景。您一直以为它枯死了,其实没有。她走前夜,以血饲根,以息温壤,将整株青梧封入玄铁匣,埋于王府后园‘听雪阁’西南角第三棵松树之下——那地方,您曾答应她,若有一日她回来,便在那里盖一座小楼,名字就叫‘归’。”

    萧贺夜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听雪阁……第三棵松树……

    他猛地转身,大步冲出松筠居,连马都未骑,足尖点地,身形如电,掠过长街巷陌,衣袍猎猎,竟似年轻时纵马驰骋沙场之势。

    暮色已尽,天幕垂落靛青,星子初现。

    他一脚踹开听雪阁后门,直奔后园。

    松树森森,影如鬼魅。他俯身,十指插入松软泥土,不顾指甲崩裂,不顾碎石割破掌心,疯狂挖掘。

    泥土翻飞,腐叶纷扬。

    三尺深处,指尖触到冰凉坚硬之物。

    玄铁匣。

    黑沉无光,入手沉重,匣盖严丝合缝,唯有正面,一道极细的刻痕,蜿蜒成一个“归”字,刀锋凌厉,犹带血气。

    他抱着匣子踉跄起身,跌坐在松树下,胸膛剧烈起伏,喉间腥甜翻涌,竟咳出一口血来。

    不是病,是心痛至极。

    他颤抖着解开匣扣。

    咔哒一声轻响。

    匣盖掀开。

    没有药香,只有一股清冽冷香,混着陈年雪意,扑面而来。

    匣中,青梧枝静静卧着,通体墨绿,枝节虬劲,顶端一点嫩芽,莹润如玉,仿佛刚从雪岭初生。

    而在枝下,压着一封素笺。

    他抖开。

    字迹清峻,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笔锋:

    【贺夜:

    若你寻至此处,说明你仍信我。

    青梧枝可制药,但须以南昭地脉之气养其生机,否则药性不足,难压肺火。

    听雪阁地底,有古泉一眼,名‘漱玉’,泉眼直通地心暖脉,冬不结冰,夏不枯竭。

    将青梧枝浸入泉中七日,每日寅时取泉心之水一盏,文火煎熬,滤渣取汁,兑蜜三钱,晨昏各服一盏。

    七日后,枝上嫩芽转为赤红,即成‘赤梧丹’,可续命百日。

    百日之后……

    若议和成,我自归。

    若不成,此枝枯则我亡,你不必寻。

    另:

    永安之喘,非先天不足,乃四年前宫中‘凝香散’所致。

    彼时太后欲固权,命人于皇后所用熏香中掺入此物,致皇后久咳成疾,终至血崩而亡。

    永安襁褓之中,日夜相伴,肺腑稚弱,遂染沉疴。

    此散无解,唯以青梧枝汁为引,配七味清肺草,连服三月,可除病根。

    勿告永安。

    她该恨的,从来不是我。

    ——靖央 字】

    萧贺夜指尖死死攥着素笺,指节泛白,纸边被捏出深深褶皱。

    风过松林,簌簌作响,如同当年她披甲出征前,站在城楼之上,对他扬鞭一笑。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知道永安的病,知道太后的毒,知道他的隐忍,知道朝局的刀锋。

    她不是抛下他们。

    她是把所有刀,都独自挡在了身前。

    而他,竟还因那空瓶,与她争执。

    萧贺夜仰起头,望着满天星斗,喉头剧烈滚动,却终究没有让一滴泪落下。

    他只是缓缓将素笺贴在胸口,闭上眼,仿佛还能触到当年她铠甲冰凉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窸窣脚步声。

    萧安棠和皇太子并肩站在松影里,两人皆未提灯,只借着微光,静静看着他。

    皇太子手里捧着一个小布包,走上前,轻轻放在玄铁匣旁。

    “父王,我查到了。”他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凝香散的方子,出自尚药局老太医之手,他三年前暴毙,死前烧毁所有医案。但他在临死前,曾托人给母亲捎过一样东西。”

    萧安棠蹲下身,小心打开布包。

    里面是一块焦黑的木牌,边缘烧得蜷曲,中间却还残留半枚印章印痕——形如蟠龙,爪下压着“尚药”二字。

    正是尚药局密档专用火漆印。

    “他烧的是假档。”皇太子望着萧贺夜,“真档,早被母亲调包了。那夜她潜入尚药局,拿走的不是药方,是证物。”

    萧贺夜睁开眼,眸中血丝密布,却亮得惊人。

    他伸手,接过那块焦木牌,指尖摩挲着那半枚印章,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笑声嘶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悲怆的释然。

    “好。”他一字一顿,“好得很。”

    他将木牌收入怀中,又捧起玄铁匣,站起身,目光扫过两个孩子,声音沉定如山:“传本王令——即日起,听雪阁封园,任何人不得擅入。另,命工部即刻调派匠人,按图纸重修漱玉泉眼,泉上建亭,匾额就题‘归’字。”

    皇太子仰头看着他,忽然问:“父王,母亲真的会回来吗?”

    萧贺夜低头,看着匣中那点赤红将绽未绽的嫩芽,缓缓点头。

    “会。”

    “因为她答应过我。”

    “她说,若我守得住南昭江山,她便守得住北梁边关。”

    “如今,江山未倾,边关未破——”

    “她岂敢食言?”

    话音落,松风忽起,卷起满地枯叶,打着旋儿掠过三人衣角,直往听雪阁方向而去。

    阁楼窗棂未关,风入室内,吹动案上一幅未完成的画。

    画中是春日池塘,锦鲤戏水,栏杆边立着一男一女,男子玄袍束发,女子青衫执剑,两人并未相拥,却肩并着肩,目光同望远处青山。

    画角题着两行小字:

    【山河为证,此诺不移。

    纵使霜雪覆眉,亦不负卿。】

    风过,墨迹微漾,仿佛那人方才提笔,余温犹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