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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唐府门前停下。
穆知玉跳下马车,快步上前叩门。
门房探出头来,见是她,连忙打开侧门。
穆知玉跟唐虎臣有私交,之前借着编撰武学籍的机会,唐虎臣认为她豪爽大气,是一介英雄女流之辈多有来往,故而门房认得她。
“穆姑娘?这么晚了,您怎么……”门房惊讶。
“唐将军可在府上?”穆知玉打断他,语气急切,“我有要事求见,十万火急。”
门房见她神色不对,不敢耽搁,连忙引着她往里走。
唐虎臣正在书房里翻阅兵书,听见通......
萧贺夜没回王府,也没入宫,而是直奔太医院。
亥时三刻,值夜的太医正伏在案前誊抄脉案,忽听院门被叩得震响。抬头一瞧,辅政王玄色大氅未解,靴底泥水未拭,发梢还滴着水珠,面色沉如铁铸,身后跟着两名禁军,腰间佩刀未出鞘,却已透出森然杀气。
“请段太医即刻随本王走一趟。”萧贺夜嗓音沙哑,不似平日清越,倒像砂石碾过喉管。
段太医慌忙起身,连药箱都忘了拿,只攥着半卷《伤寒论》追出门去。马车一路颠簸,窗外树影飞掠如鬼爪。他几次想问,见萧贺夜闭目靠在车壁上,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指节泛白,便又把话咽了回去。
马车停在一处僻静宅院门前,门匾无字,朱漆剥落。禁军推门而入,院中枯井旁蹲着个穿灰布衣的佝偻老者,正用竹镊子从一只陶瓮里夹起什么——是虫,通体赤红,尾钩弯如新月,在烛火下泛着幽光。
段太医腿一软,险些栽倒:“蛊……母蛊?”
萧贺夜已跨步上前,俯身盯住那陶瓮。瓮底铺着一层干枯的紫苏叶,叶上卧着三枚青灰色卵壳,裂开处尚有粘液未干。
“这是……母女蛊?”他声音极轻,却让段太医后颈汗毛倒竖。
老者缓缓抬头,脸上纵横着刀疤,左眼蒙着黑布,右眼浑浊如蒙雾:“辅政王既识得此物,便该知它不生于大燕。”
“北梁司天监秘术,‘子承母命,血唤神机’。”萧贺夜一字一顿,“母蛊入体,三年生根,五年成形,七载反噬。发作之时,母女同喘,母咳血,女抽搐,子嗣难存,三代绝嗣。”
老者喉结滚动,终是点头:“正是。若非至亲血脉,蛊毒不认人。可这蛊……需以生辰八字、脐带血、乳齿三物为引,方能种下。寻常人,连蛊卵都养不活。”
萧贺夜猛地攥住老者手腕:“谁给的引子?”
老者沉默良久,忽然掀开自己左袖——小臂内侧烙着一枚朱砂印,形如展翅凤凰,凤喙衔着半枚残月。
“司天月。”
萧贺夜瞳孔骤缩。
段太医扑通跪地,额头抵着青砖:“王爷!此蛊无解,唯有一法可延命——以北梁圣泉‘归墟水’日日浸洗母蛊所居之穴,再辅以‘镇魂香’压制其躁动。可那圣泉在北梁皇陵地宫最底层,守卫森严,非女皇手谕不可入……”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急促蹄声。
禁军统领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呈上一封火漆密信:“禀王爷!北梁驿使刚至,说女皇口谕:三日后,女皇亲赴大燕,与陛下共商‘永宁盟约’,首议便是——开放归墟泉道。”
萧贺夜接过信,指腹摩挲着火漆上那枚凤凰印。
他忽然笑了。
笑得极冷,极静,像冰河乍裂前最后一寸薄霜。
“她算准了我会来问。”他将信揉作一团,掷入枯井,“也早算准,我绝不会让靖央去北梁。”
段太医颤声道:“那……永安公主……”
“她活不过今年冬至。”萧贺夜转身,玄色大氅扫过井沿,扬起一阵灰:“但若有人替她承蛊呢?”
老者猛然抬头:“您……您想以命换命?”
“不。”萧贺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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