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穆知玉期待着有人能为她说一句公道话，无论她弟弟是不是真的犯了大错，至少他人已经死了，不管怎么说也不该鞭尸严惩啊！
可是，北梁女皇说完这句话，竟无人反对。
就连向来以仁君闻名的萧弘英，也只是皱着眉头，却轻轻颔首，默许了女皇的提议。
事已至此，穆知玉知道自己再无选择，她已经彻底成为了输家。
“臣女……遵命。”她深深叩首，咽下滑落到嘴角的泪水。
御林军递上一根长鞭，鞭身用牛皮拧成，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穆知玉......
李芙再醒来时，耳畔是潺潺水声，鼻尖萦绕着潮湿的泥土与青苔气息。她躺在一张硬木榻上，手腕脚踝俱被粗麻绳捆得死紧，勒进皮肉里，泛出紫红淤痕。头顶是低矮的茅草顶，几缕天光从缝隙漏下，在地上投出细长光柱，浮尘在光中无声翻滚。
她猛地吸气，喉头仍泛着那股辛辣苦味，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发黑。挣扎间，绳索磨破了腕子，渗出血丝，黏在粗糙的麻绳上。
“醒了？”
一道女声自阴影里传来，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银针，扎得人耳膜生疼。
李芙倏然侧首——
穆知玉就坐在三步之外的竹凳上，素色褙子，青布裙，鬓边一支素银簪，连珠花都没有一朵。她手里捏着一枚小瓷瓶，瓶口微倾，一滴暗褐色药液正悬而未落，将坠不坠。
“你……”李芙嗓音嘶哑，舌尖发麻，“是你让人掳我？”
穆知玉没答，只将瓷瓶轻轻搁在膝头，指尖抚过瓶身釉面，目光沉静如古井：“李小姐骑术很好，风姿飒爽，连萧执信将军都夸过你‘英气逼人’。”
李芙心头一凛。
她确实在春狩宴上与萧执信有过一面之缘，对方只是随口赞了句她射箭准，并未多言。穆知玉怎会知道？
“你跟踪我？”她咬牙。
“不必跟踪。”穆知玉终于抬眼，那双眸子清亮、锐利，毫无愧色，“我只需知道你何时出城、走哪条路、身边有几个丫鬟。剩下的，自有别人替我办妥。”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去，却更冷：“你今日若不出城，他们便不会动手。你若不贪那一时快意，策马狂奔至天黑，也不会落进这间屋子。”
李芙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掐进掌心：“你到底想干什么？”
穆知玉缓缓起身，走到窗边。窗棂朽坏，糊着泛黄旧纸，她用指甲轻轻一划，纸面裂开细缝，透出外头半片灰蒙蒙的天色与远处山影。
“我想干什么？”她重复一遍，忽然笑了，笑意未达眼底，“我想让你活着，也想让你死。”
李芙脊背一僵。
“你和许靖央走得近。”穆知玉转过身，裙裾扫过地面，“你帮她联络百里夫人，替她递消息，甚至前日北梁义诊摊子被泼脏水那会儿，你还亲自去西市茶楼坐了半日，听百姓议论，回来便写了张字条，托人悄悄塞进靖国公府角门——对不对？”
李芙瞳孔骤缩。
那张字条上只有一行小楷：“流言起于东柳巷第三家油铺，掌柜左耳缺一耳垂。”
那是她亲眼所见，亲笔所写，亲手封入蜡丸，由最忠心的贴身小厮送出。小厮今早才回，说已稳妥交付。
可穆知玉怎会知道？
“你派人盯我？”李芙声音发颤。
“不是盯你。”穆知玉走近一步，俯视着榻上狼狈的少女，语气近乎怜悯，“是盯许靖央。她太强，太稳，太干净。没人能在她眼皮底下藏住事，除非……她信的人，先替她把门打开。”
李芙脑中轰然炸开——溪月！
她想起前日溪月来靖国公府借《本草拾遗》残卷，说是要抄录几页给穆枫养病时参详。当时自己还亲手沏了盏雪芽，陪她说了半刻话。溪月走后，自己顺手将桌上那叠新抄的药方收进匣中，却忘了匣子底格夹层里，还压着一张尚未销毁的旧纸条。
那是她替许靖央誊抄的一份北梁太医名录，其中一人名字旁，她用朱砂点了个小圈——正是那日在东柳巷油铺外，向乞丐递银子的女人。
李芙浑身发冷，嘴唇泛白：“你……你看了那张纸？”
“不光看了。”穆知玉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帕角绣着半朵墨梅——正是李芙惯用的样式，“我还让溪月，照着你的笔迹，又补了一张。”
她将素帕展开，上面赫然是李芙的字迹，却写着截然不同的内容：
【苗苗已疑溪月身份，昨夜欲闯穆宅后院查证。吾恐其泄露彭瀚海旧事，已令穆枫将其引至西郊破庙，届时假作遭劫，使其重伤失忆。事成之后，苗苗将由穆家秘密送往南疆养病，此生不得返京。】
落款处，盖着一枚小小的、边缘微缺的朱砂印——李芙私藏的闲章，名唤“云栖”。
李芙如遭雷击，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认得那枚印。半月前她赠予溪月一枚同款，说是“姐妹同心”，溪月欢喜收下，还绣了两朵并蒂莲回赠她。
原来那并蒂莲的丝线里，早埋好了毒。
“你疯了！”李芙嘶喊，“苗苗只是个十五岁的姑娘！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替她爹来寻当年冤案线索！”
“她不该回来。”穆知玉声音陡然凌厉，眼中寒光迸射，“她爹彭瀚海当年若不贪功冒进，擅自更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