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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风华和沐寒枫的母亲沐依岚,自带着年幼的他们回到沐家后,没多久就开始闭关。
闭关了很多年,从未出现在人前,这些年来,甚至没有现身和沐风华姐弟见过面。
沐风华他们的舅舅和祖父都以为是沐依岚为情所伤,是被沐风华姐弟的父亲所伤到,所以不愿出现在人前,把自己封闭了起来,只一心修炼。
甚至沐风华和沐寒枫也是这样认为的。
结果,现在他们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他们的母亲飞升了!
白副会长看着沐风华他们惊愕的眼神,开口......
血噬魔王话音未落,沐风华指尖已按在操作台中央一枚赤色晶核上,指腹微旋半寸——整座护城大阵的光流骤然一滞,所有激射而出的白色光束齐齐凝停于半空,如万箭悬弓,蓄势待发。空气里嗡鸣震颤,仿佛连风都屏住了呼吸。
“不急。”她声音很轻,却像一柄淬了霜的薄刃,精准切开大厅里翻涌的亢奋,“他逃得,太容易了。”
沐寒枫正激动得指尖发烫,闻言一怔,下意识看向姐姐侧脸。那张素来温润含笑的面容此刻沉静如古井,眼尾却浮着极淡一道青痕,是灵力透支的征兆——可她掌心纹路分明清晰,气息绵长稳定,毫无虚浮之象。他忽然想起幼时偷练《玄枢引气诀》第七重,被反噬得吐血三升,姐姐也是这样坐在榻边,用一方素帕擦去他唇角血迹,然后淡淡说:“急不得。火候差半分,药就废了。”
此刻这半分火候,她算得比谁都准。
陆明羽忽觉手心一凉,低头见自己阵盘边缘竟凝起细密冰晶,簌簌剥落。他心头微凛:阵盘与布阵者灵脉相契,冰晶生,则说明主阵之人刚在瞬息之间,以神识为针、灵力为线,在整个大阵经纬间密密缝入了一道“滞空禁制”。这禁制不伤人,不耗能,只让所有攻击延缓半息——却足以让溃逃中的魔军,把后背彻底亮出来。
“红雪。”沐风华忽然开口。
徐红雪肩头一挺,手中阵盘倏然翻转,背面七枚银钉同时弹出,钉尖映着窗外天光,竟泛出幽蓝冷焰。她十指如飞,掐诀疾点,阵盘表面浮起层层叠叠符文,最终汇成一只展翅欲飞的青鸾虚影。
“青鸾衔月,启。”
话音落地,无妄城西北方天际陡然裂开一道幽暗缝隙——并非空间撕裂的狂暴,倒似有人用最细的墨笔,在苍穹上轻轻勾勒出一道弯月轮廓。月影初现,便有清辉如水倾泻而下,无声无息漫过溃散魔军头顶。
被月光扫过的魔修,动作齐齐一僵。不是定身,不是麻痹,而是……时间被拉长了。他们抬腿的动作慢得如同陷进蜜糖,挥剑的手腕迟滞如负千钧,连瞳孔收缩的弧度都凝成一道模糊残影。唯有万化魔王周身三尺内,黑雾翻腾如沸,硬生生撑开一片扭曲光晕,将月华逼退半寸。
“这是……时滞?”苏青寒倒抽一口冷气,指尖死死抠住阵盘边缘,“可《九曜星图》里记载,时滞之术需祭炼九百九十九颗星辰精魄,再以渡劫期修士本命元神为引……”
“不是时滞。”茅修然忽然低声道,声音干涩,“是‘错相’。”
众人一愣。
茅修然盯着光幕中魔军僵滞的诡异姿态,喉结滚动:“他们没被减速……是我们的感知被加速了。红雪的青鸾衔月,借的是城外三百里外那座断龙山巅的‘流萤石’——那石头日夜吞吐星辉,天然孕养出‘观照倍增’之效。红雪只是把它撬动了,让咱们的眼睛,快了他们三倍。”
满厅寂静。
原来方才那惊鸿一瞥的“凝滞”,竟是他们自己成了掠食的鹰隼,而猎物尚在懵懂振翅。
万化魔王终于察觉异样。他猛地仰头,黑袍鼓荡如墨云翻涌,左掌狠狠拍向自己额心!一声闷响过后,他眉心赫然裂开第三只竖瞳,瞳仁漆黑如渊,瞳白却燃起惨绿鬼火。鬼火灼灼一扫,所有被月华笼罩的魔军身上,顿时浮起细密血丝,如蛛网蔓延——那是强行撕裂“错相”感知的代价,每一道血丝都意味着一名魔修经脉崩断,修为跌落一个大境界。
“疯子……”陆明羽喃喃。
“不疯,怎么当魔王?”沐风华轻笑,指尖在操作台上划出一道金线,“既然他肯出血,那就别怪我不讲规矩。”
金线亮起刹那,整座无妄城地底深处传来沉闷龙吟。不是幻听,是实打实的震动——城东旧坊、城西漕渠、城南粮仓、城北铸器坊,四座早已废弃百年、被青苔覆盖的青铜巨鼎同时震颤,鼎身锈迹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暗金铭文。铭文亮起,化作四道金光直冲云霄,在万化魔王头顶交汇成一张巨大罗网。
“镇魂鼎?!”血噬魔王失声惊呼,脸色剧变,“这……这鼎明明百年前就被熔了铸成魔兵!”
“熔了?”沐风华抬眸,目光如电刺向他,“你亲眼看见的?”
血噬魔王哑然。
当年魔界攻破无妄城外围三座卫城,缴获四鼎,运回魔渊后开炉熔炼。可谁也没想到,熔炉里烧了七七四十九日,鼎身纹丝不动,反将熔炉炸塌三座。魔尊震怒之下,亲自以魔焰煅烧,结果鼎内竟传出龙吟,震得魔尊当场呕血。最后只得草草填埋,谎称已毁。
——那四鼎根本不是凡物所铸,而是上古人族以陨星铁混合龙骨髓炼成,鼎内封印着初代无妄城主一缕战魂。战魂不灭,鼎即不朽。
金网当头罩下,万化魔王第三只竖瞳骤然爆裂,鲜血顺着他狰狞的下颌线淌下,却嘶声狂笑:“好!好!谬翔飞,你藏得真深!今日若不死,本王必屠尽你沐氏满门——”
话音未落,金网已收!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极轻、极脆的“咔嚓”,仿佛琉璃盏坠地。
万化魔王身形猛地一晃,周身黑雾如潮水般急速褪去。他低头看去,自己右臂自肘部以下,竟已化作无数金色光点,簌簌飘散。更可怕的是,那些光点并未消散于天地,而是缓缓聚拢,在他断臂处重新勾勒出一只纤细苍白的手——五指微屈,指甲泛着冷玉光泽,指尖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药汁。
那是沐风华左手的模样。
“不……不可能!”万化魔王目眦欲裂,左掌凝聚魔气就要轰向那只“手”,可手掌抬起一半,动作却诡异地顿住——他眼睁睁看着那只玉手轻轻一握,自己左掌的魔气竟如乳燕归巢,尽数被吸入掌心,消失得无影无踪。
“镇魂鼎真正的作用,从来不是镇压。”沐风华的声音透过阵法扩至云霄,平静无波,“是‘置换’。”
光幕前,苏青寒浑身汗毛倒竖:“置换?换什么?!”
“换他一身魔功。”茅修然声音发紧,“鼎内战魂……吃的是魔气。它把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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