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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苏茵不得不承认,在她心里,还是有怨的,实在没法宽宏大量地握手言和,去照顾他的心情。
顶着阿大铁青的脸色,苏茵面不改色,“随你如何安排,我只需要你在三月之x后赢,其他的我并不干涉。”
阿大看着她,眸中情绪翻涌,似乎有许多话想说,许多话想问,但是他始终没有开口,直到苏茵要转身离去了,才有一句状若平常的问询。
“这婚约是何时解的?”
苏茵脚步一顿,没觉得这个问题有多重要,眼前这个人只觉得他是李家阿大又不是燕游,她和燕游的婚约又不会影响到他什么,反正已经消失了,消失的时间又何必在乎。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让他放宽心,苏茵随口回答:“很早之前就解了。”
“苏娘子不是对神威将军一往情深吗?走遍千山万水寻找与他相似的人,容不得别人说他一句不好。怎么婚约早早就解了。”
苏茵深埋的哀恸被触及,心里一痛,背对着阿大,不让他瞧见自己骤然低落的神情,回应他的语气变得冷硬且没什么耐心,“这是我和他的事情,我无需向你解释。”
说完苏茵便离开了,把阿大一个人留在房里,只叫了护卫过来看着他。
她没有回头,没有看见阿大一个人坐在床沿许久,咬着牙绷着一张脸,手掌上的纱布已然被血浸透了,实在兜不住,滴落出鲜红的血,落到地毯上。
她离开过后,卧房里才响起回答,满是控诉和怨念,声音很低,满是隐忍,似乎不想教人听见,但心潮翻涌,才从唇齿中漏出来。
“撒谎。”
直到此刻,阿大才发现,很多稀碎的琐事,他居然在脑海里记得如此清晰。
初来长安的那一日,本该淹没在欢迎和惊呼声中的,关于苏茵和他的闲谈,字字句句态度暧昧,把他和苏茵比作一对,俨然把苏茵当做正头娘子,铁板钉钉的将军夫人,而他是那负心郎,交代不清的风流丈夫。
燕府中遍布的关于苏茵的痕迹,苏茵带着一列侍女和奴仆提灯而出,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姿态。
不断找上门来的,口口声声骂他负心的那些武将。
怎么可能早就断掉,分明是情浓爱深,举世皆知。
他堪破了苏茵的谎言,但心中却没有半分快慰。
不一会儿,侍女端着药上来,小心递给他,觑着他脸色开口道:“这是我家主子找御医开的方子,虽然有些苦,但对郎君的身体是极好的,只是小心些烫。”
阿大粗粗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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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药碗,药汤漆黑,好似墨汁一般,冒出来的热气都泛着苦味,令人情不自禁皱眉。
他看着药碗的时候,面前的侍女呼吸都变轻了,紧张了许多。
是有毒吗?
阿大想着。
随即他在心底里发出嗤声,左右他的身体不会比现在更坏了。
他端起药碗一饮而尽,看着面前的侍女,眉头一皱,不免想到一些腌臜事情。
高门贵户之间总是喜欢用貌美的婢子来充做人情,哪怕是爱妾,也能为了人情随意地赠予。
他来长安的第一天就不乏许多想送他美人的官员,把家中的美婢爱妾充做笼络他的筹码,前一刻还喜爱至极,下一秒立马问他喜不喜欢。
那些美人闻言露出悲哀惊惶的神色,但也没得选,只能垂首等待他的回答。
那些官员谄媚又势力无情的样子只令他厌烦,但无论他拒绝多少次,总有人不死心。
阿大顿时生出警惕心来,迅速把药碗放了回去,呵令面前的侍女,“出去,让我一个人歇着,不要有人打扰。”
侍女答了声是,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露出惊讶的神色,立马拿着托盘下去了。
这细微的表情更加坐实了阿大心中的猜测,他不免生出些烦躁和对苏饮雪的轻蔑来。
侍女走后,阿大把身上的衣衫和湿透的纱布脱了,按照熟悉的流程把冷水倒在盆里,随时准备给自己泼一泼,然后又把一面铜镜摔了,拿着碎片,准备万一药效强劲,以痛来让自己清醒。
侍女并不知道自己的轻微反应会让阿大想这么多,拿着托盘下去了,把碗还给了厨房,急匆匆走过长廊,穿过垂花门,穿过堂屋,出了相府大门,去了两条街外的另一座苏府,在苏茵的房前站定了,轻轻敲了敲门,“姑娘,是我。”
“进来。”
苏茵发了话,侍女才推门而入,朝苏茵福了福身,将方才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说了:“姑娘,他竟一口喝完了,眉头都不皱的。”
苏茵本来还在对着医书揪头发,愁眉苦脸,听到这话惊讶地转头,有些不敢置信,“喝完了?”
她可是特意加了黄连,苦参,黄芩这些鼎鼎大名的苦药材。
当时熬药的时候,灶台边上睡觉的小黄狗都闻到味道吐了出来,逃难似的离开了。
苏茵当时熬药都得找块纱布捂住口鼻怕自己被苦味熏的吐出来。
当时她还想自己是不是放太多了,会不会太明显。
怎么可能有人能喝完呢。
侍女当时陪着苏茵熬药,也知道这碗药汤有多不适口。
她努力克服自己心中的不真实感,信誓旦旦跟苏茵保证,“真的。奴婢亲眼看见他喝下去的,还冒着热气呢,结果他直接一口气喝完了,表情一点儿也没变。而且奴婢看着他喉咙动着,保准咽下去了,不可能吐出来的。”
苏茵闻言皱起眉来,好似喝完那碗苦药的是自己一般,“他这,该不会味觉失灵了吧,竟连苦味都分不出了。”
侍女想了想,犹豫着附和,“奴也觉得。这么苦,倘若舌头能尝出味儿来,不可能咽的下去,那位郎君必然已经病入膏肓了!”
苏茵一张脸皱起来,更加忧愁了。
神仙草分明毁坏的是脑子,他怎么连味觉都没了,这她还怎么救啊。
苏茵托着下巴,轻轻叹了口气,问面前的小侍女,“除了这个,你还瞧见什么异常之处没有?”
小侍女努力想了想,“地上好多血,那个郎君,他看起来特别吓人,很凶,奴婢不敢多看。”
苏茵想了想燕游看着他那副凶狠的样子,也颇为理解,叫人拿了片金叶子给这个通风报信的小侍女,“后面几日我还得用些东西试试他,瞧瞧他这味觉到底还没坏,他厌我至深,恐怕不会吃我送的东西,所以我只得拜托你帮我多瞧瞧了。”
小侍女接过金叶子喜笑颜开,“姑娘放心,奴一向是最细心周全的,包在奴身上!”
苏茵看着医书上的酸汤,对着小侍女又补了一句,“后面送过去的东西,和今日一样,都说是你家主子吩咐人做的,别说漏了。倘若被师兄发现了,让他来找我便是,我会替你担了,不会教你受罚。”
小侍女红豆是相府的家生子,自然知道苏茵在相爷这里的地位,应得干脆又响亮,生怕丢了这油水肥厚的好差事,“奴晓得的!”
苏茵倒也不害怕苏饮雪知道了生气。
苏饮雪和燕游从前和现在看对方都很不顺眼,倘若知道了苏茵在作弄燕游,苏饮雪怕不是拍手称快还来不及,估计都懒得问他,欣然就把这个事情认了。
无所顾虑之后,苏茵翻遍医书,熬了半宿,找到了一个滋养身体又味道尤为特殊的药方。
她这次仔仔细细地确认了,掌着灯从药房的柜子里找出相应的药材,一味一味比对了,亲自熬制,三碗水煮成一碗,最后倒进瓷白的汤碗里,和上次一样,冒着的热气都泛着酸味。
煮药的时候有那么几滴洒了出来,苏茵养的小狗晃着尾巴过来舔了一口,表情呆愣,狂吐了一阵,朝着水碗狂奔而去。
苏茵看着,放弃了自己尝一口的想法,直接把它装进了食盒里,差人送到红豆手上。
苏茵把燕游曾经提到的胡夷相关的书信找了出来,誊抄下来,又把自己所知道的这几年关于边境和战事的信息给写了下来,做了一个整理汇总。
胡夷是游牧民族,善骑马,一直随水而居,每年寒冬总是喜欢骚扰边境,打劫粮草。他们虽然人不是很多,但却分了许多个部落,最强的部落首领便被推举为单于,一个单于死了,马上就会有下一个强者上位,继承上一个单于的所有财产,包括金钱,妻子。
过去数年间,燕游杀死了胡夷的一任单于,好几个部落首领,所以被胡夷深深地忌惮。
正因为胡夷那边是部落联盟,所以首领死了很快就有下一个补上,一直源源不绝,没法杀完。
而且塞外多荒漠,地形复杂,又经常会起沙暴,所以很难去到他x们的大本营,至今唯有燕游闯进去还能活着出来大胜而归。
福祸相依,荒漠险峻,难以叫外人窥探,但也无法生长稻谷,碰上天灾,草地干枯更是连马匹都喂不饱,而且他们没有储存的习惯,所以年年冬天骚扰边境,通过打劫来缓和粮食粮草短缺。
他们必然是耗不起的,接连打了三年的仗,嘉峪关和玉泉关虽然破了但也坚守了许久,胡夷并没有吃到多少甜头,其中玉泉关的守城将领更是在城破那日烧了一把大火,什么也没有留给胡夷。
大盛败了,但胡夷也是惨胜,对方的内库不一定比空虚的大盛国库好到哪里去。
虽然胡夷的部落联盟看起来十分灵活,强者为尊,但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他们的内斗也不会少。
正如大盛内部有主战派和主和派,胡夷内部也有过亲和大盛的和仇视大盛的,双方互相不对付,势力此消彼长。
亲和大盛的一方掌权时候,大盛一度和胡夷建立过边塞牧府,互通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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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七年前胡夷内乱,仇视大盛的塔图儿部落上台,将亲和派打击得抬不起头来,开启了绵长的战事。
燕游曾经给苏茵提到过,这场内乱的源头似乎是一个孩子的走丢,一家兄弟反目为仇,举刀相向。
而此次前来长安的使者,图鲁,就是坚定的主战派,塔图儿部落的左狼王,几次在燕游手下险些丧命。
燕游向苏茵提过图鲁,【笨得像熊一样,固执的一根筋,这种人没有任何道理可以讲,只能将他打倒,杀死,他是完全不可能听话的,也不会害怕,一辈子只会呐喊为了部落为了单于,不过他运气实在不错,好几次都是上天帮忙,让他捡了一条命回来。】
胡夷尚武,他们不会惧怕任何威胁,他们只会臣服于实打实的武力之下。
只有让他们知道他们完全不可能战胜大盛,他们才会考虑谈判。
气势可以打造,但必须有个实打实可以震慑敌军,让他们心悦诚服的将帅。
这个人只能是燕游。
他至少要在众人面前打败图鲁,碾压式的打倒,才能令胡夷惧怕他的归来。
而大盛要彻底翻盘,必须把主战派赶下台,联系上亲和大盛的呼翰尔部落,到那时,他们不止要打败图鲁,而是要杀死他,把主战派全部摁死,让他们绝对不能东山再起。
现如今国库空虚,兵力不足,大盛已经没有再打一场的底气。
让他们内乱?
要怎么深入胡夷大本营,怎么放一个诱饵进去呢。
苏茵咬着笔头想了许久,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张褐皮金眸的脸庞。
她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失忆的燕游尚可以用李三娘一干人等威胁,但阳虎心性实在不定,压根无法把控,更无法驱使。
还不如培养靠谱的细作去潜入。
或许胡夷使者回去的时候就是一个安插细作的好时机。
但图鲁在的话,安插细作很难。
一切又回到原点。
苏茵沮丧地趴在长案上,把纸上的图鲁两个字狠狠地画了好几个叉,直到这两个字变成一团乌黑。
苏茵还是没法解气,想了想,去库房里把燕游送给她的图鲁那只狼王相关的东西找了出来。
图鲁的狼王被燕游杀死后,燕游把它作为战利品带了回来,斩首剥皮,把狼王的四颗尖牙串起来送给了苏茵,燕游说那是胡夷的信仰,狼王的四颗牙齿尖锐无比,可以除去一切灾厄不详。
燕游自然是不信这个的,他送给苏茵的时候说的是:“只是个白色的狼而已,没什么稀罕的,只是战利品里比较特殊的,我拿来送你,你随便当个坠子或者防身的物件玩,不喜欢就扔库房里吃灰去,我还有更好的送你。”
苏茵当时没理,但后来燕游失踪,苏茵信起神佛,把那串狼牙戴着,尖锐的狼牙帮了苏茵不少忙,也护卫了她不少次,后来有一次遇到歹人,狼牙的尖端碰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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