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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3节(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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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可取所需罢了。

    ……

    开战之后,逸见昌经、川胜继氏一直在监视木津城、油池城的守军,而新三郎谨慎地指挥着对竹藤城的进攻,并且把新五郎弟弟叫到身边担任使番头,让他好好观察学习。

    在这期间,粟屋胜久的若狭第六番队作战可谓勇猛,表现还算不错,已经攻克了前面两座较为脆弱的土木结构曲轮,把战线推到了敌方的二之丸。

    这跟其他三面的友军一直在进行配合也是息息相关的。

    每天白天,就是南面、北面佯攻牵制,西面强攻,东面偷袭。然后到了晚上,还要挑选目力好的壮士,尽量靠近城墙骚扰,影响对方休息。

    守军在东面的后门收到第一次偷袭之后,就马上加强了东面防备。于是西面强攻反而取得了进展。

    现已打探清楚,城中将领名叫“松仓和泉守”,手底下的部队素来勇猛,但是穷酸,基本没有铁炮,强弓也很少。所以之前的战斗中,新三郎麾下的士兵们并未遭受太多远程攻击,甚至可以反过来用火器压制城墙上的守军,掩护突击队员较为轻松地冲到前方。

    最大的阻拦,反而是横七竖八的堀沟,在那种地形上走不快。

    纯粹白兵对砍的话,在城墙那种施展不开的地方,又有盔甲的防护,便不会有太多伤亡。七天下来,新三郎这边总共损失了一百二十几人,对面恐怕更少。只不过攻方人数众多,可以轮换。而守方总共就四五百人,疲惫之态是可想而知的。

    新三郎观察局势,心想已经到了临界点,便决定再派一支生力军上阵,尽快结束战斗。

    之前精心挑选了几十个身材健壮、装备精良的武士和足轻,早已待命多时。第一次参战的猪太郎、东兵卫都在里面。

    这两个久保家的新生代,一个穿黑甲,一个穿红甲,都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半点怯懦的意思都没有,脸上只挂着对建功立业的渴望。

    想想也正常,一般人类是在十岁出头开始塑造自己的三观。而猪太郎、东兵卫在那个阶段,见识了亲戚家的新三郎哥哥在战场上“阵斩双鬼”,获得“丹波钟馗”异名,成为一乡代官,带着整个家族完成阶级跃迁。

    印象怎么能不深刻?

    虽然后面从一乡到一郡再到一国的过程更加精彩,但对孩子们来说,估计还是不如第一次的刺激性大。

    可是新五郎这个亲弟弟怎么没变成那副模样?大概还是跟各人的秉性有些关系吧。

    总之,有两个敢于当先锋的小亲戚,倒也没啥不好。

    武士到一定高度终究得用脑,然而一个家族也不能全是用脑的。

    久保家的少年们,冲吧!

    新三郎亲口说了一句“武运昌隆”的祝愿,挥手让猪太郎与东兵卫回归队伍。

    而新五郎弟弟在旁边看着两个发小死党上前线,表情比较复杂。按他自己事后的说法,有点担忧,有点羡慕,也有点不理解。

    接下来,阵鼓敲响,法螺吹起,早已安排好的围城部队按照分工采取行动。

    有的拿铁炮压制城墙上露头的守军,有的操作大楯或竹束保护铁炮兵的安全,有的持着一尺半长的手楯闷头往上冲,有的举着梯子利用友军掩护接近前线,有的带着短枪或大太刀等待突击……

    却不料,战斗刚打响不久,负责营地警戒的晴海氏高禀报,有几个和尚在一队僧兵的护卫下,接近了攻城阵地,说是来拜访久保佐渡大人的。

    新三郎乍一听挺不耐烦的,正打仗呢,见什么客人?

    但意识到是一队和尚,心中想到一个可能性,便吩咐再去询问。

    晴海氏高不算特别机灵,但办事兢兢业业一板一眼,反复默念了两遍,硬生生把主君交待的话背下来,才一路小跑出去。

    新三郎继续转身盯着攻城。

    过了一会儿,晴海氏高又气喘吁吁地赶回来,猛然点头说:“您想得没错!那群僧侣,就是为了山名军队劫掠寺社的事情来的!”

    “那倒是双喜临门了。”新三郎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攻城局势,便放下了手里的团扇,唤来新五郎弟弟,对他说:“此战胜局已定,敌方疲惫不堪无力维持。接下来你就按我之前说的,安排众人进行后续的工作吧!”

    接着,便让晴海氏高带路,去见那群来请愿的和尚们。

    被留下来的新五郎,原地错愕了片刻,只得仔细回忆刚才听到的条目,硬着头皮前去传令。

    214 还是另请高明吧

    “要鄙人去阻止但马山名家征收矢钱的行为?我看还是另请高明吧!”

    新三郎对丹后的僧侣们态度很客气,毫无一方诸侯的架子,但完全不打算理会对方的恳求。

    总不能你随便一说,我就照办吧,那也太没面子了。

    当头的老和尚出身于真言宗,法号叫做“清定”,算不上什么高僧大德,只是在边鄙的丹后一国略有知名度,思路也不是很敏锐,一直在那愁眉苦脸地喊冤。

    “久保佐渡大人不出手的话,熊野、竹野两郡的寺庙恐怕就要被毁掉了呀!”

    这种话是无法打动人的。

    新三郎只是推脱:“战时征收矢钱,本来就是惯例。鄙人听说山名家的要价并不高,各位师傅还是破财免灾为好。这也能显出你们对幕府的支持吗!”

    没错,这次丹后征伐,表面上是有幕府支持的。

    本愿寺、延历寺、根来寺或许有能力说出反对的话语,但普通的僧侣绝不敢质疑行动的合法性。

    “既然是幕府的决定,做一点贡献也是应该的。”清定老和尚只能先服软,然后再抗议:“可是现在,有的寺社已经交过了矢钱,甚至门口贴着‘禁制令’,却仍然受到了但马国武士的骚扰,是否过于凄惨了呢?”

    “啊?”新三郎顿时惊讶,“还有这种事吗?”

    他是真的不清楚。

    按说山名佑丰的思想是比较传统的,也很重视名门的声誉,不至于收了保护费还不满足呀。

    莫非是底下的家臣失控了么?

    “老衲的圆谷寺,已经按每人二百文的数字,交了三十贯矢銭。”清定老和尚委屈巴巴地说,“隔壁净土真宗的净念寺不肯出钱,还出手反击打伤了山名家的人,遭到抢掠本也不足为奇。可接下来但马国的武士非说我们圆谷寺收留了净念寺的凶徒,要求再交十五贯钱,否则便要进去搜查。接着,又有个康云寺也做出顽抗,那边又说鄙寺藏匿凶徒,又要了二十贯钱。”

    原来如此。

    其他几个和尚也纷纷叫苦,都说遇到了类似的情况。

    然后清定老和尚哀叹道:“听说昨天日莲宗的妙林寺也不肯交钱,与山名家的人打起来了。接下来会不会又说我们收容妙林寺的凶徒,再来索要第四份矢钱?”

    新三郎听说了事情始末,并未表现出同情,而是提出质询:“那么,请问清定师傅,你们圆谷寺,到底有没有收留净念寺的凶徒呢?”

    “这……”清定老和尚一时语塞,眼神躲闪,支支吾吾道:“鄙寺共有僧俗一百五十人,就算混进去一两个可疑之人,老衲也很难分辨得清啊!”

    话倒是没错。

    僧俗一百五十人,光住房就得建好多栋,再加上大殿、经堂、佛塔、钟楼、书房、仓库啥的,庙宇面积必然不小,藏一两个人绰绰有余。

    然而看老和尚的表情,怕是另有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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