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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都不会放弃的。我看,这一届的内阁差不多是要到头了。”
松田正久其实和原敬的看法没太大区别,他也只能叹气道:“我们也只能尽力而为,至于陆军愿不愿意回头,这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
原敬顺口就说道:“其实在我看来,今次最大的问题还是和长州阀共同组建了政府,虽然我们是拿到了组建内阁的权力,可是政府却出现了两个头,长州阀的官僚们对于我们所推动的政令始终是推三阻四,可是他们却借着政党内阁的名义,公然的维护着藩阀的利益。民众并不能分辨这些政令是谁主张的,只会把怨气瞄准政友会,这是我们当初所没想到的啊。”
松田正久似乎有些明白原敬的意思了,他略一沉思便点头回应道:“你说的不错,这一次的问题如果不能好好解决,那么我看下一次有机会组阁的话,就不能再和长州阀合作了,他们的行事过于霸道了…”
通过简短的交谈,原敬和松田正久对政友会的未来路线进行了纠正,作为政友会内部两大派系的领袖,两人的意见一致,也就意味着政友会的路线有了新的方向。
而松田正久上了马车后就朝着代代木御苑的方向而去了,伊东祐亨今天担任了婚礼的主祭者,就是以长辈身份见证婚礼的成立,以表示两家之结亲是得到了正式认可,而不是没有得到承认的私奔。
在外人的眼中,伊东祐亨能够成为这场婚礼的主祭者,一定是看在了女方的面子上,毕竟男方只是长野县的乡下小子,而女方则是西乡家族的姻亲市来家,以伊东的元老身份,不是出于对西乡家族的尊敬,是不可能答应这样的事的。
不过在河原的眼中,伊东祐亨则是抢走了自己的位置,实际上他才是合适的主祭者,毕竟他是林信义的上司,至于市来家,老实说即便是西乡家在海军中的影响力都在不断衰落,何况是已经没有什么人才的市来家。
海军兵学校和海军大学校的建立,本意就是为了打破藩阀对于军队的控制,特别是山本权兵卫发明了吊床号等考试晋升的制度后,海军内部虽然还保留着萨摩阀等地域身份的派系,但是中下层军官对于萨摩阀的反感却没有陆军中对长州派的反感那么的严重,毕竟考试制度从某个角度来说还是体现了一定的公平性的。
因此在西乡从道去世之后,山本权兵卫为代表的狭义萨摩阀就成为了海军中的主流,这个狭义指的是和海军以外的萨摩阀切断了联系,海军变得更加封闭了。
伊东祐亨这一系虽然反对山本权兵卫,但是对于恢复西乡家族在海军中的影响力并不积极,因为西乡家族此时也没啥人才了。西乡从道的后代没有什么出色人物,市来夫人的儿子在西南战争中战死了,西乡隆盛倒是有几个不错的后代,但是因为西南战争期间海军站在了政府这边,因此西乡隆盛的后代连海军兵学校都不愿报考。
严格来说,伊东祐亨虽然尊重西乡家族,但实际上和山本权兵卫一样,并不希望让西乡家族对海军指手画脚。西乡的时代对于海军来说已经是一个过去式,所以伊东祐亨不可能为市来家的一个养女做主祭者,他自然是为了拉拢住林信义才自降身份的。
河原对于伊东的做法当然有不满,毕竟伊东其实已经走到了人生的顶点,他不可能再往上走了,而他的政治生涯才刚刚开始,自然更加需要像林信义这样的年轻人亲近自己。伊东的做法,等于是在向海军的一些人表示,我还不想退休,我对于海军的事务还是密切关注的。
林信义此时已经在海军的年轻将校中自成一派,同辈和前辈之中就没有可以匹敌的对手,拉拢住了林信义,也就等于是把海军的年轻将校掌握在了手中,这就是伊东要替林信义主持婚礼的关键所在。河原正是清楚这一点,才觉得伊东和自己争这个婚礼主祭的身份,实质上还是在争对海军的领导权。
不过在婚礼上倍感失落的其实是其他人,和松本和站在一起的财部彪看着牵着新娘入场的林信义就酸涩的说道:“松鸡飞上大树,也能变成凤凰啊。”
松本和能够理解财部心里的怨气,年少得志的财部娶了山本海相的女儿之后,在海军中就走上了金光大道,以至于被其他人称之为财部亲王,因为他升的实在是太快了,让许多人都感到了不忿。其实就能力而言,财部彪并不能算是破格提拔,只是他晋升的路途上没有遇到过障碍而已。
但是和林信义一比较,财部彪的晋升速度又不算什么了,只是军中对于林信义却没什么嘲讽之言,因为中下阶层的军官看不到林信义和西乡家族的关系,而高层则更加了解林信义在国外做了什么。再加上林信义所建立的海军研讨会已经成为了海军内部革新派的阵地,对于林信义的质疑,都不需要林信义亲自反驳,这些海军革新派就会出手反驳了。
财部彪和林信义之间最大的差异就在于,财部彪代表着山本海相的脸面,而林信义则俨然成为了海军革新派的精神领袖,当山本海相失去了权威时,财部亲王自然也就失去了权力的光环,海军革新派此时正逐渐成为海军的主导力量,自然没人敢诋毁林信义。
当然,财部彪对于林信义的怨气还不仅于此,林信义进入军令部放的第一把火就把财部彪给点燃了,这大约才是财部对于林信义最为不满的地方。只是松本和瞧了瞧观礼的海军要人,除了山本海相和斋藤次长之外,在东京的海军高层几乎都在现场,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没敢去接财部的话,虽然他对于林信义也很是不满,但是他觉得自己可能惹不起这个年轻的后辈。
站在宾客中间的后藤新平看着婚礼现场济济一堂的人物,忍不住就对着身边的好友冈松参太郎说道:“这看起来不像是婚礼,倒像是萨摩阀的大聚会了。”
法学博士冈松参太郎虽然和儿玉关系不错,但并没有过多的靠拢陆军,他和后藤不同,前往台湾任职的目的是为了试验殖民地下的民法该如何发挥出作用,而不是站在陆军的立场上去经营台湾。对于陆军试图把海外殖民地控制在手中的做法,冈松参太郎是不认同的,他认为军队在殖民海外中确实发挥了重要作用,但是在海外殖民地的经营上,还是应当由国家来主导比较合适。
但是随着儿玉的去世,新上任的台湾总督佐久间左马太大将一改儿玉和后藤定下的治台方针,重新启动了武力征服的手段,冈松参太郎在台湾所推动的法治社会计划算是破产,他也就和后藤一起离开了台湾,他此时对陆军的怨气还没有消去,听了后藤的话不由便说道:“不管是长州还是萨摩,对于帝国来说都是难以控制的怪兽啊。他们都只顾着自己的利益,而把帝国的利益和国民的利益抛之脑后。”
听到冈山的抱怨,后藤心里其实还是能够理解的,冈山试图通过台湾少数民族的习惯法和帝国法律结合,从而把中国在台湾的文化影响力排斥出去,将台湾人彻底的变为帝国一份子。这个工作应该来说是卓有成效的,从台湾的反抗组织首领愿意接受台湾总督府的招安就能看出来,但是佐久间左马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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