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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忙碌吵闹了一天,森川家终于安静了下来。
池上杉舒舒服服地靠在一个巨大的懒人沙发上,正在刷着手机,然后卧室的房门忽然就被打开了。
小女仆露着白嫩纤薄的肩头,浑身只裹着一条浴巾,光着脚丫...
门被推开时,清晨的冷气裹挟着薄雾涌了进来,像一层半透明的纱,轻轻拂过八张年轻却各具锋芒的脸。她们站在门口,并未喧哗,也无人交头接耳,只是安静地站着——不是拘谨,而是那种被层层筛选后自然沉淀下来的分寸感。大仓由衣微微颔首,中山遥下意识攥紧了裙角又松开,矢作唯则把右手插在裤兜里,指节分明,眼神却低垂着,仿佛在数自己鞋尖上沾的那一点灰。
池上杉坐在主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沿,目光从左至右缓缓扫过。他没说话,其余面试官也没动。空气里只余下空调低频的嗡鸣,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这种沉默并非施压,而是一种确认——确认她们是否真如简历与初试表现所言,能在无声中站稳脚跟,而不是一被注视就慌乱失措。
“你们知道群青的规矩。”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枚石子投入静水,“不是谁都能进群青,也不是进了群青就能发歌。群青不养闲人,不捧花瓶,不造幻梦。”
大仓由衣睫毛微颤,但没抬眼;中山遥悄悄吸了口气,肩膀线条绷得更紧了些;矢作唯的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
“我写歌,不是为‘漂亮女生’写的。”池上杉顿了顿,视线停在矢作唯脸上,“是为‘有声音的人’写的。你们的声音,得能刺穿噪音,得能在凌晨三点的便利店玻璃上留下雾气,得能让我听见——哪怕你们自己都还没听清。”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中山遥忽然抬起脸,眼睛亮得惊人:“那……您听见我的了吗?”
不是追问,不是讨好,是一句近乎莽撞的、带着体温的确认。
池上杉怔了一瞬,随即笑了。不是敷衍的笑,也不是客套的笑,是真正被戳中某个隐秘开关后的松弛笑意。他往后靠进椅背,手指点了点桌面:“你唱《白日焰火》副歌第二遍升调前的气声处理,为什么突然收窄共鸣腔?”
中山遥愣住,随即脱口而出:“因为……不想让光太满。焰火要是太亮,烧完就只剩黑灰。我想留一点,烧一半的样子。”
满室寂静。
连一向沉稳的大仓由衣都侧过头,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这个个子不高的女孩身上。矢作唯插在裤兜里的手,慢慢抽了出来。
冬月璃音坐在侧席,原本抱着臂在听,此刻指尖在膝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她极度专注时的小动作。她没说话,但眼神已说明一切:这孩子,耳朵是长在骨头缝里的。
池上杉没立刻回应,而是转向大仓由衣:“你呢?上个月NHK试听会,你唱《雪线以下》,最后一句‘我仍记得融雪的重量’,为什么选择用假声弱混,而不是你最擅长的强混?”
大仓由衣垂眸,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质地:“强混太确定了。可记忆不是答案,是反复确认的过程。假声弱混……像伸手去够一件快要化掉的东西。”
“很好。”池上杉点头,又看向矢作唯,“你初试唱的是《锈蚀的罗盘》,但编曲改了三版,最后定稿删掉了所有鼓点。为什么?”
矢作唯沉默了五秒。就在众人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忽然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半个调:“罗盘生锈,不是因为没用,是因为……它还在转。鼓点太准,反而像骗自己,它还指得准方向。”
这句话说完,连七宫凛子都微微坐直了身体。她指尖无意识卷起一缕发丝,唇角弯起一个极淡、却极深的弧度。
这不是天赋的堆砌,这是思维在音符缝隙里凿出的通道。她们不是来展示“我会唱”,而是来证明“我懂为什么这样唱”。
池上杉缓缓起身,绕过长桌,走到她们面前约两米处停下。他没看简历,没翻记录,只是静静看着她们的眼睛,像在辨认某种只有他自己能识别的频段。
“群青第七期,不设出道倒计时。”他声音放得很轻,却字字清晰,“你们接下来三个月,会住在群青旧楼三楼——没有练习室,没有声乐老师,没有编舞师。只有三样东西:一台老式卡带录音机,一摞泛黄的歌词手稿复印件,和一份每日必交的‘听觉日记’。”
中山遥眨了眨眼:“……听觉日记?”
“记下你今天听到的、最让你心跳漏拍的三个声音。”池上杉说,“地铁关门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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