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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池上杉就被吵醒了。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见二宫优子撑着侧脸,一脸温婉的笑容。
半边温润香软的身子,都压在了自己胸膛上,就那样含情脉脉地,凑到近前认真看着自己。
“池上君,该...
冬月璃音立刻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抽出一叠厚实的A4纸,纸张边缘还带着打印机刚吐出的微热气息。七宫凛子则不紧不慢地打开平板,指尖轻划,调出一份加密文件夹——封面是东京都港区六本木新城片区的卫星俯瞰图,红圈精准圈出三处房产:一处是临街独栋改造的Studio公寓,带独立录音室与小型排练厅;一处是赤坂某老牌艺能事务所旧址改建的复合式办公楼,产权清晰、层高足够、管线预留完备;最后一处,则是目黑川畔一栋建于昭和五十年代的老式集合住宅,外立面爬满常春藤,但内部经专业评估已确认结构稳固,且拥有罕见的“音乐友好型”隔音构造——墙体夹层中嵌有双密度矿棉与浮动楼板系统,连钢琴共振都能被有效抑制。
“这栋老房子……”池上杉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是你让桃酱上周偷偷去拍的?”
“嗯。”七宫凛子将平板转向他,放大一张室内照:褪色的木质地板泛着温润光泽,窗框边沿钉着几枚铜质挂钩,墙上还留着淡褐色的乐谱挂钉印痕。“原屋主是位退休的爵士鼓手,住了四十二年。他女儿说,老爷子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要是能卖给做音乐的年轻人,就烧我最爱的那套Zildjian镲片当贺礼’。”
池上杉喉结微动,没说话,只是把平板往自己那边挪了半寸,目光停在照片角落——窗台积灰下,一枚小小的黄铜镲片挂饰静静躺着,表面已被岁月摩挲得发亮。
小泉奏端来三杯热抹茶,顺手把刚打印好的《群青二期财务预估表》放在桌角。纸张右上角用荧光笔标着醒目的红色数字:【总可动资金|¥187,463,200】。下方一行小字备注:“含NHK版权分成尾款、武道馆Live周边净利、索尼预付金及爱贝克斯未结算单曲版税(暂按乐观估值)”。
“扣除工作室日常运营、新人签约金、录音棚租约续期、AI简历筛选系统采购费用后……”小泉奏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出一道冷静的光,“剩余¥92,158,700。若收购赤坂办公楼,需一次性支付¥84,000,000;若选六本木Studio,则为¥61,300,000;而目黑川老宅——”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业主报价仅¥28,500,000。但附加条件是:买方须承诺,未来五年内至少孵化三组原创音乐人,并开放其中一间房间作为社区免费音乐教室。”
池上杉忽然笑了一声。
不是无奈,不是敷衍,是真正松开眉心的、带着暖意的笑。
“所以你们三个,从三天前就开始合计这事了?”
冬月璃音低头搅动抹茶,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阴影:“凛子姐说,你每次看房都会先摸门框——不是看材质,是听回声。她说,你耳朵比眼睛更认家。”
七宫凛子没否认,只把平板翻到另一页: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里是少年时代的池上杉,站在自家老宅玄关,踮脚够门楣上方一个歪斜的木雕风铃。那时他头发还没剪短,校服领口松垮,手里攥着皱巴巴的乐谱,而风铃底下,用铅笔写着稚拙的一行字:【等我赚够钱,一定修好它】。
池上杉怔住。
那栋老宅,早就在他十五岁那年因父亲债务问题被法拍。风铃碎在搬家卡车颠簸的途中,只剩半片铜舌,被他悄悄藏进旧吉他盒夹层。
“……你们怎么找到的?”他声音有些哑。
“托了东京地方法院档案室的老前辈。”小泉奏平静道,“当年执行法官的结案手记里提到过——买家是个做乐器修复的老师傅。他没拆掉风铃残骸,反而用桐木补全了底座,重新悬在原来的位置。”
七宫凛子合上平板,起身走向墙角立着的旧吉他盒。盒盖掀开时,一股淡淡的松香与陈年胶水味漫出来。她伸手进去,取出一块用软布层层包裹的物件。
展开。
是风铃。
桐木底座温润如初,三枚铜片悬垂而下——两枚崭新锃亮,中间那枚却带着细微裂痕,边缘磨得圆钝,正中央刻着极细的小字:【杉 2009.4.12】。
池上杉猛地攥住桌沿,指节泛白。
“老师傅去年去世了。”七宫凛子把风铃轻轻放在他掌心,“临终前,他女儿把这东西寄到群青信箱,附了张纸条——‘他说,等铃响第三次,修琴的人就该回家了。’”
窗外暮色渐沉,远处传来晚归电车驶过目黑川铁桥的嗡鸣。池上杉低头看着掌中风铃,铜片因体温微微发烫。他拇指无意识摩挲过那道旧裂痕,仿佛触到十五岁那个在空荡玄关里踮脚仰望的自己。
“……买。”
只一个字。
小泉奏立刻打开合同模板,光标在甲方栏闪烁。
“等等。”池上杉忽然抬手,“合同里加一条——从明早起,群青所有新人练习日志,必须手写提交。”
“手写?”冬月璃音眨眨眼。
“对。”他指尖轻叩风铃铜片,发出一声清越微响,“电子文档太容易删改。我要她们记住,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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