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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不过我真的没什么奇怪的想法!”平野阳斗有些窘迫地解释道。
“这个其实可以有,只是改一下缝合线而已,又不是什么难事。
以往其实就有客人定制你们说的那种,这个制衣工坊是专业的,可...
电梯门缓缓合拢,金属镜面映出几道叠影——池上杉松开七宫凜子的手腕,却顺势将指尖滑进她垂落的袖口,轻轻一勾,便带起一截温软小臂。凜子耳尖微烫,却没抽回,只斜睨他一眼,眼尾染着未散的薄嗔,像被风撩动的樱瓣,欲坠不坠。
“装什么正经。”她压低声音,气息拂过他下颌,“刚才在会议室里,你盯着小冢桑给由衣调整和服腰带的样子,可比看新歌谱还认真。”
池上杉低笑一声,拇指腹在她腕骨内侧慢条斯理地摩挲两下:“那是因为我突然想起,去年平安夜,你穿着振袖来我家送年贺状,也是这样,腰带系得又紧又正,蝴蝶结翘着一角,活像只绷着劲儿的小雀儿。”
凜子呼吸一顿,指尖猝然蜷起,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当然记得——那天雪下得极密,她踏着薄冰来,鞋尖沾着融雪,在玄关留下三枚湿印;池上杉开门时只穿了件羊绒衫,领口微敞,喉结随着笑声轻动,而她递出贺状的手背,分明在抖。
“……谁、谁要听你翻旧账。”她别开脸,声音却软了半分,像糖霜裹着的栗子,硬壳底下是酥软甜香。
森川桃正踮脚扒着电梯按钮面板,听见这话,倏地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凛子姐也穿过振袖吗?桃酱还没见过呢!是红色的吗?上面有鹤还是梅花?”
“是深青底配银杏纹。”凜子下意识回答,说完才发觉自己竟顺着这小笨蛋的话往下接了,顿时懊恼地抿唇。
池上杉却已伸手揉乱桃酱的刘海:“明年冬天,给你也做一套。桃酱穿振袖的样子,一定比凜子姐当年还像初雪落在纸灯笼上。”
桃酱立刻捂住嘴,小脸涨得通红:“池上君、池上君又说奇怪的话……桃酱才不是纸灯笼!”
“哦?”池上杉挑眉,“那是什么?”
“是、是……”她急得原地转了个圈,发梢扫过冬月璃音鼻尖。璃音正倚着电梯壁玩他袖扣,闻言抬眼一笑,忽然伸手捏住桃酱耳垂,用气音说:“是池上君心尖上那盏,永远不灭的灯。”
叮——
电梯抵达地下二层车库。门开刹那,冷风裹着机油与雪水的气息扑面而来。众人刚迈步,忽闻远处传来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夹杂着金属手提箱磕碰的闷响。
“等等!请等一下——!”
一个穿着索尼工装的年轻人踉跄奔至近前,额角沁汗,胸口剧烈起伏。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只黑皮文件夹,封面上印着褪色的“昭和三十年·东京都建筑许可存根”字样,边角磨损得厉害,仿佛被翻阅过无数次。
内藤和仁一眼认出此人,神色微变:“佐藤君?你怎么会在这里?”
佐藤喘息未定,目光却直直钉在池上杉脸上,声音发颤:“池上老师……刚才听内藤部长说,您正在为森川小姐筹措目白台的旧宅?”
池上杉眸光一沉,未答,只朝他伸出手。
佐藤立刻将文件夹递上,手指冻得泛紫,却仍牢牢护着内页。池上杉翻开第一页,一张泛黄的房产测绘图赫然在目。图纸右下角,一行褪色钢笔字迹清晰可辨:“户主:森川美咲(妻)/森川桃(女)”。
但真正让池上杉瞳孔骤缩的,是测绘图背面用铅笔补注的一行小字——字迹纤细而用力,像是用尽所有力气刻下的:
【此屋地基之下,埋有森川家祖传铁盒一只。盒内藏物,唯桃酱生辰八字可启。】
“这……”二宫凜子凑近一看,呼吸一滞,“这是谁写的?”
佐藤低头,声音低哑:“是我母亲。她曾是森川女士的产科医生,也是唯一知道那晚真相的人。”
众人皆静。
冬月璃音悄悄攥紧池上杉衣角,指尖冰凉。森川桃则呆呆望着那行铅笔字,嘴唇微微翕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从未听母亲提起过什么铁盒,更不知自己的生辰八字竟是一把钥匙。
佐藤从怀中掏出一枚铜制护身符,正面是褪色的稻荷神纹,背面刻着模糊的“昭和六十二年十月十七日”。他双手捧起,递给桃酱:“森川小姐,这是我母亲临终前托付给我的。她说……那天夜里,美咲女士抱着刚满月的您冲进产房,浑身是血,却坚持要亲手将这枚护身符缝进您的襁褓。后来警方调查火灾原因,认定是电线短路,可我母亲偷偷保留了电路检修记录的副本——”
他翻开文件夹最后一页,一张泛黄的维修单静静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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