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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学费

    萧玄奕抱着秦灼，像抱着一件易碎又不安分的珍宝，稳稳当当地穿过偏殿与內殿之间的珠帘。

    秦灼被他箍在怀裏，挣扎不得，只能徒劳地蹬了蹬腿，赤着的脚丫蹭过萧玄奕冰凉的龙纹常服下摆。

    “放我下来！我的瓜子！要撒了！”他死死抱着怀裏的檀木匣子，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尊严和口粮。

    “撒不了。”萧玄奕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低头瞥了他一眼，“抱紧些，若摔了，朕可不赔。”

    秦灼气结，这狗皇帝！他索性破罐破破摔，把脸埋进萧玄奕颈窝，张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那线条流畅的颈侧肌肤。

    含糊道：“…暴君…昏君…强抢民男…”

    萧玄奕被他这小猫似的啃咬弄得喉结微动，脚步却未停，径直走到龙榻边，动作算得上轻柔地将人放了上去。

    锦被柔软，陷下去一小片。

    秦灼一沾床就想滚到一边，却被萧玄奕单手按住了没受伤的那边肩膀，动弹不得。

    “学费。”萧玄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深邃，重复了这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秦灼瞪着他，怀裏还紧紧抱着瓜子匣：“没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瓜子…瓜子分你三颗！不能再多了！”他试图讨价还价，伸出三根手指。

    萧玄奕挑眉，俯身逼近，另一只手轻易地探入他松松垮垮裹着的玄色外袍內裏，精准地按在了他酸软不堪的腰眼上，不轻不重地一揉。

    “呃啊…”秦灼猝不及防，腰身瞬间一软，一股又酸又麻的感觉直冲头顶，让他差点哼出声。

    他手一抖，怀裏的瓜子匣差点脱手，连忙抱紧，脸上腾地烧了起来，“你…你耍赖！”

    “朕只是在收取应得的酬劳。”萧玄奕的手指在他腰侧流连，带着某种惩戒又暧昧的力道。

    “爱妃看了一场大戏，嗑了朕半匣贡品瓜子，难道想赖账？”

    秦灼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嘴上却不服输：“那…那戏是你自己要演的！瓜子…瓜子也是你准我嗑的！凭什麽收我学费？！”

    “凭朕是皇帝。”萧玄奕答得理直气壮，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往上移，掠过肋下，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自然，也包括爱妃…和爱妃的‘学费’。”

    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裏衣布料，几乎要烫伤秦灼的皮肤。

    那意图太过明显，秦灼想起昨夜“教学”的“惨烈”后果，顿时头皮发麻，腰也更酸了。

    “等等！”他急中生智，猛地抬手抵住萧玄奕压下来的胸膛，眼睛飞快地眨巴，“陛下！臣妾…臣妾有更好的‘解乏’法子！”

    “哦？”萧玄奕动作微顿，似乎来了点兴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秦灼深吸一口气，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真诚、最无辜的笑容，指了指被自己紧紧护在怀裏的瓜子匣。

    “陛下日理万机，处置逆臣，定然心神俱疲。这种粗活累活，怎好再劳动陛下亲自动手‘解乏’？”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打开匣子，露出裏面琳琅满目、香气各异的瓜子。

    “不如…让臣妾为您效劳？臣妾新练就一门绝技，名曰‘贵妃亲手嗑瓜子供奉陛下’，保证颗颗饱满，仁肉分离，陛下只需张口便可，岂不省心省力，优雅从容？”

    萧玄奕：“……” 他看着秦灼那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认真表情，以及怀裏那匣被他当成救命稻草的瓜子，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这混账东西，为了躲“学费”，真是花样百出。

    见萧玄奕不说话，只是眸光幽深地看着自己，秦灼心裏打鼓，赶紧又补充道。

    “陛下若嫌单调，臣妾还会‘椒盐’、‘焦糖’、‘玫瑰盐’三味循环，保证口感丰富，绝不腻味！或者…您想嗑出个‘福’字‘寿’字，臣妾也能勉力一试！”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主意妙极了，简直是一举两得，既保住了自己的腰，又显得格外“贤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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