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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美人他不柔弱9

    他拿起布，蘸了点水，仔细擦拭脸颊和脖颈。

    烛光下，他眉眼间的慵懒和强大不再掩饰，与那份精致的美貌融合，形成一种独特而致命的吸引力。

    楚焕擦拭匕首的动作慢了下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

    “看什麽？”凌曜察觉到他的视线，抬眼望来，烛光在他眼底跳跃。

    楚焕移开目光，语气生硬：“在想你之前装得真像。”

    “是吗？”凌曜放下布，走到楚焕对面坐下，隔着一小段距离，烛光在两人之间摇曳，“那你呢，楚队长？”

    “我什麽？”

    “明明怀疑我，为什麽一次次救我？为什麽最后选择留下？”凌曜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仅仅是为了……活下去？”

    楚焕擦拭匕首的动作停住。他抬起眼，对上凌曜探究的视线。

    防空洞裏一时只剩下蜡烛燃烧的噼啪声。

    过了许久，楚焕才开口，声音低沉：

    “因为你是我捡到的。”

    “就算是个麻烦，也是我的麻烦。”

    掷地有声，没有任何旖旎，却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感和责任心。

    凌曜愣住了。他预想过很多答案，或许是权衡利弊，或许是迫于形势，甚至可能是对他能力的忌惮或利用。

    唯独没想过是这个。

    他看着楚焕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硬朗和认真的脸庞。

    凌曜缓缓勾起唇角，果然还是他。

    “好吧，”他轻声说，“你的麻烦。”

    烛火摇曳，在墙壁上投下两人模糊而靠近的影子。

    凌曜的调侃让楚焕耳朵有些红。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脊背抵上冰冷潮湿的墙壁，试图驱散那点异样。

    “既然是‘我的麻烦’，”楚焕开口，“总得让我知道，这麻烦到底有多大。”他目光如炬，锁定凌曜，“‘塔’是什麽组织？你拿了他们什麽？‘清道夫’接下来会怎麽出动？”

    他一连串问题砸过去。

    凌曜没有立刻回答。他屈起一条长腿，手臂随意搭在膝盖上，指尖在烛光映照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他看着那簇跳动的火苗，眼神悠远。

    “‘塔’……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个试图在废墟上建立新秩序的‘机构’。”凌曜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他们收容、研究、控制……像我这样的‘异能者’，美其名曰保存文明火种，实则……”他轻笑一声，带着冷意，“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圈养和掠夺。”

    “异能者……”楚焕咀嚼着这个词，“像你这样的，多吗？”

    “不算多，但也不少。”凌曜抬眼看他，“分类、评级，从F到S，再到传说中的‘塔’级。能力五花八门，元素操控、肉体强化、精神感应……像我这种精神系的，比较少见，也比较麻烦。”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xue，“容易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想到不该想的问题。”

    “所以你看到了什麽？”楚焕抓住关键。

    凌耀避重就轻：“看到了一些……关于这场灾难的真相，或许并不像表面那麽简单。”他顿了顿，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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