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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

    特拉斯科差点脱口而出。

    他对自己研究的基因识别系统有着绝对信心。

    哨兵机器人既然锁定了这些人并发起攻击，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对方的体内确实检测出了X基因。

    可话到嘴边，特...

    “……所以，他现在是连自己说的什么话都记不清了？”杜牧盯着邱胜菁莫度，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刚才那句‘枪法也是法，弹道也是道’——古一法师真这么说过？”

    邱胜菁莫度面不改色，双手背在身后，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如炬扫过全场：“古一小师讲法从不拘于形式。他曾以茶盏为器，以沸水为咒，以蒸气为引，一息之间焚尽三只潜入藏书阁的暗影蠕虫。那算不算法？算不算道？你们谁敢说那不是魔法？”

    王张了张嘴，没出声。

    塔罗斯亚斯嘴角一抽，下意识低头摸了摸自己左耳后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那是三年前古一随手用一枚铜钱掷出、在他耳畔炸开时留下的灼痕。当时那枚铜钱落地即碎，却在他皮肤上烙下七日不散的梵文印记，整整七天，他听见所有金属都在低语。

    没人质疑古一的话。

    但所有人都在质疑邱胜菁莫度此刻的动机。

    杜牧眯起眼：“所以……你刚才是认真的？不是为了面子硬撑？”

    邱胜菁莫度没答，只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张。下一秒，他指尖凭空浮现出一枚黄铜弹壳——不是幻象，不是投影，而是真实存在的、带着硝烟余温与金属冷光的实弹壳。它静静悬浮着，表面还凝着几粒细小的火药残渣，在阳光下泛着哑光。

    “这枚弹壳，”他声音沉稳，“是我昨夜在练武场东侧第三根石柱底下捡到的。”

    众人一怔。

    杜牧瞳孔骤缩。

    ——那根石柱，正是他昨夜试射第一把附魔AK时，特意选的靶点。当时他怕误伤建筑，特意挑了最偏僻的位置，连卡西利亚斯都没被叫来围观。可邱胜菁莫度不仅去了，还蹲下去捡了一颗弹壳。

    而且……这弹壳上，分明残留着尚未完全消散的「疾风术」波动。

    杜牧干咳一声：“咳……他怎么知道那是疾风术？”

    邱胜菁莫度淡淡一笑：“弹道轨迹偏斜了0.37度，落点比预估高2.1厘米，空气扰动频率呈螺旋状衰减——这不是疾风术，是什么？”

    杜牧沉默三秒，忽然转身，抬手朝空中虚按一下。

    “叮！”

    一声清越钟鸣自虚空响起，随即，整座练武场地面泛起一圈淡金色涟漪，如水面般层层荡开。涟漪所过之处，空气微微扭曲，仿佛有无数细密符文正从虚无中浮现又隐去。

    这是【现实锚定】——杜牧近期刚解锁的被动技能，作用是短暂锁定局部空间的因果律，防止高等阶存在篡改现场痕迹。它本不该在此刻启用，但杜牧必须确认一件事：

    邱胜菁莫度，是不是早在昨天就盯上了这批附魔武器。

    涟漪扩散至边缘时，杜牧忽然停手，指尖一颤。

    因为在那圈金光扫过的西侧回廊阴影里，赫然浮现出三处极其细微的、几乎与砖缝融为一体的淡蓝色脚印。每一只脚印边缘，都缀着半片未散尽的冰晶——那是「冰晶术」残留的寒气凝结所致。

    而那三处脚印，正指向邱胜菁莫度方才站立的位置。

    他昨晚不仅来了，还至少换了三个位置观察射击效果；他不仅看了，还偷偷用附魔弹头反向推演出了施法逻辑；他不仅推演了，还顺手拿走了一颗弹壳做样本，连夜回房解析附魔结构……

    杜牧缓缓转回头，看着邱胜菁莫度那张依旧严肃得近乎刻板的脸，终于笑了。

    “好。”他点头，“我信他。”

    王愕然：“信什么？”

    “信他真是传统主义者。”杜牧抬手一指邱胜菁莫度，“但他信的不是老规矩，是他自己推出来的道理。他刚才那套‘枪法即法’的理论，根本不是在复述古一，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给附魔武器盖上一张合法化的通行证。”

    塔罗斯亚斯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所以他不是反对，只是……要先验货。”

    “对。”杜牧笑得更畅快了些，“他还想试试，能不能把附魔AK，改成单发手炮。”

    邱胜菁莫度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将那枚弹壳轻轻一握，掌心火光一闪，弹壳瞬间熔成一团赤红液态金属，在他指尖旋转、延展、塑形——三息之后，一枚崭新的、表面蚀刻着十二重防御铭文的子弹，静静躺在他掌心。

    子弹尾部，还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蓝宝石。

    “这是……”杜牧瞳孔一缩。

    “「静默核心」。”邱胜菁莫度语气平静，“取自博赫特星陨铁矿脉深处，天然具备隔绝维度共鸣的特性。我把它熔进了弹壳，再叠加三层「反侦测符文」，可以让子弹飞出去之后，不触发任何维度警报——哪怕它正轰在墨菲斯托的领地边界上。”

    王倒吸一口凉气：“他……他什么时候去的博赫特星？”

    “三天前。”邱胜菁莫度终于抬眼，目光扫过杜牧，“他让斯库鲁人送我去的。说是……‘顺便帮法师们考察新装备适配性’。”

    杜牧：“…………”

    他确实让塔罗斯安排过一次博赫特星的短途勘测，但没提法师同行。

    塔罗斯亚斯默默低头，假装自己只是根石柱。

    “所以，”杜牧深吸一口气，“他已经研究透了附魔逻辑？”

    “没八成。”邱胜菁莫度将那枚子弹放在掌心，轻轻一吹，子弹腾空而起，悬停在离地半尺处，“附魔的本质，不是往武器里灌注魔法，而是将魔法压缩成‘可加载模块’，再通过特定物理结构进行稳定释放。他的AK之所以能连续发射，是因为枪机运动本身成了触发开关——每次击锤落下，都会激活一次符文阵列重启。这很聪明，但不够稳。”

    他指尖微动，子弹表面突然浮现出九个微小符文环，彼此逆向旋转。

    “如果我把击发机制，换成‘呼吸频率同步’呢？”

    话音未落，那枚子弹倏然加速，化作一道蓝光激射而出——不是射向靶子，而是直冲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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