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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局安抚受害者。”赵研顿了顿,补充道,“受害者齐先生受惊不小……不过确实够恶心的,一想到这麽久都用的是尸水生活,光是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
“方致雅在警局安抚没什麽用,纯纯浪费时间。给她去个电话安排个心理医生看着,实在不行就试试催眠治疗。”钟应吾吩咐,低声骂道,“真够缺德的,现在的罪犯真是一点环保意识都没有。”
另一边宋垂星已经收拾好了尸块,正在指挥助手装尸体。闻言他冷漠地看了一眼钟应吾:“都杀人了还在乎道德?我先回警局,尸检报告出来了找你。”
钟应吾摆摆手:“我等你消息……得,別用那种眼神看我,又不是我想让你加班的。我进裏屋去找章迟,你先回去吧,让方致雅找好医生后把这间房子房东和租户的资料以及附近的所有居民的身份确认一份整理好。”
宋垂星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才轻哼一声,扭头留下一个傲娇的背影。
钟应吾摸摸鼻子:“诶,脾气还挺大,这还说不成了?”
“是不是闻多了臭味不开心啊。”周藏实缺心眼道,“唉,宋哥真可怜,就他一人闻的时间最长,这样下去宋哥鼻子会不会有事啊?”
“人家那叫职业素养,再说了,宋哥嗅觉好着呢,人送外号……”赵研说到关键处忽然停了下来,贱笑着用胳膊肘顶了顶钟应吾。
“宋哥还有外号?是什麽啊?”周藏实的一颗好奇心被高高吊起。
赵研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鏈的动作:“我可不敢说。”
“人都走了你还怕个屁啊,不就是传闻中的玉面冷修罗麽,放心说。”钟应吾哼笑,和赵研击掌后满意离开,“不过小心別说漏嘴了啊,你宋哥人是真的狗啊,他可听不得这个。”
周藏实:……
钟应吾推开卧室房门,果然看到一个人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手裏正拿着单反认真地寻找蛛丝马跡。
那是一个年近四十的男人,鬓角已有几根不羁的白发窜了出来,看上去格外突兀。他的警徽也许没有崭新到熠熠发光,却也由于主人的爱护而光泽圆润。钟应吾仅仅是看到他的背影就觉得安心。合作这麽多年,与其说章迟是最懂他的副队,更多的时候他却像是一位温和的前辈、亦师亦友的搭档。
听到声响,章迟活动了一下腰间盘,扭头查看情况。见到钟应吾进来,他随手挥挥手裏的相机,招呼道:“来了啊。”
“嗯,怎麽样,有什麽发现?”钟应吾蹲在章迟身边,凑过去看他拍的证据。
“只找到一些指纹,很可惜的是没有找到血跡。”章迟皱眉,“真奇了怪了,如果是碎尸案的话,这裏不该没有肉屑和血跡啊,就算收拾得再干净,总不可能把地缝撬开清理吧?难道这裏不是第一现场?”
钟应吾迟疑了下,摇头:“我倒是觉得这裏就是第一现场。”
“为什麽,我觉得罪犯完全可以在外面完成碎尸,再把尸体装进包裏带回来。”
“因为刀口吧。”钟应吾沉吟,“宋垂星尸检的时候我看到了尸体,骨骼的断裂处虽然腐化,但多少还是能看出一些断口是慢慢磨断的,没有太多碎骨。与其说是大型刀具剁的,我觉得更像是水果刀一类的器具慢慢切割的。尸块的大小非常均匀。慢工出细活,可以看出罪犯完全是不慌不忙地做完这一切。由此可以推断,当时的环境一定非常安全,罪犯打定了主意不会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所以才弄得跟闹着玩似的。如果在外面做这种事,难免会提心吊胆,我个人认为这裏就是凶杀案的第一现场。”顿了顿,钟应吾又说,“不是第一现场的话……转移尸体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楼裏有监控,回去可以再调查一下。”
章迟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警服上的尘土,又正了正脸上的口罩,“这人死得太惨,我刚进门的时候都懵了,很久没见过这麽残忍的现场了。还好方致雅没跟着来,不然得给小姑娘留下多大的阴影啊。”章迟唏嘘,摘了手套拍拍钟应吾的肩膀,“话说每次一有案子就你跑得最快,今天怎麽垫底了?”
钟应吾被拍得一晃,脸上露出大彻大悟的表情:“奥对了!”
“什麽对了?”章迟一脸茫然。
钟应吾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谈了五年的女朋友跟我分手了!……原本我今年就要结婚了的!”他的一张俊脸逐渐扭曲,慢慢形成一个要哭的表情,“哎,我就说前面好像忘了些什麽!”
章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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