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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文希。
英皇娱乐艺人管理部负责人。
谢霆峰,容祖儿等一众艺人的经纪人,地位崇高,相当于港岛版王婧花。
顾晓很清楚对方找自己的目的,很不想与其见面,可也知道如今不见不行了,否则传出去...
“起诉?”冯晓刚的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三下,节奏不疾不徐,却像敲在绷紧的鼓面上。他没接话,只是将听筒往耳边又贴了贴,目光沉沉地扫过游建明——后者正盯着自己刚掐灭的第三根烟头,灰白烟灰簌簌抖落,仿佛某种无声的溃散。
法务部经理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挤出来,干涩、断续,带着一种被突然抽走底气的虚浮:“是……松果影业,以‘不正当竞争’‘恶意挖角’‘违反行业自律公约’三项事由,向市高院递交诉状,同时抄送广电总局、中宣部、中国电影家协会及中国电视剧制作产业协会……”
游建明喉结一滚,哑声道:“他们告谁?倪壮涛?还是——”
“告华艺全体管理层,”法务经理顿了顿,声音发紧,“首被告,冯总;第二被告,游总;第三被告……顾晓。”
空气凝滞了一瞬。
游建明猛地抬头,眼底血丝密布:“顾晓?他连华艺的股东都不是!连董事会都没进过!凭什么把他列进去?!”
“因为诉状里写明了——”法务经理深吸一口气,“顾晓系本次挖角行为的实际发起人、资金提供方、战略决策者及最终受益人。松果提交了三段录音证据:一段是顾晓与王忠磊在《集结号》庆功宴后台的密谈录音节选;一段是顾晓通过加密通讯软件向海外制作公司支付预付款的银行流水截图;还有一段……是他在直播中那句‘记者不该跪着说话’的剪辑版,被松果法务标注为‘煽动行业对立情绪、瓦解创作队伍思想共识’的佐证。”
冯晓刚没出声。他慢慢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动作很轻,却像在擦拭一件即将封存的遗物。再抬眼时,目光已如淬火的刃:“录音来源合法吗?”
“松果称,第一段来自庆功宴现场安保系统误录的公共区域音频;第二段……是王忠磊助理主动提供的境外账户对账单;第三段……是公开播出内容,无争议。”
游建明忽然笑了一声,短促、干涩,像砂纸磨过铁锈:“好啊……真好。人家把刀磨得锃亮,还递到咱们手心里,让咱们自己割自己。”
冯晓刚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瞳孔幽深:“他们要的不是赔偿,是定性。”
“定性?”
“定性华艺的行为属于‘资本裹挟创作、破坏行业生态、挑战主流价值导向’。”他指尖划过桌面,留下一道极淡的水痕,“一旦这个帽子扣实,所有正在洽谈的合拍项目会立刻中止,所有待审影片会被无限期搁置,所有已立项剧集的黄金档排播权会被直接收回——这不是诉讼,是行业驱逐令。”
游建明怔住。他忽然想起三天前童纲办公室里那份被助理放在最上层的文件:《关于加强影视行业资本监管的若干意见(征求意见稿)》,其中第七条赫然写着:“严禁非影视主业企业以资本手段干预主创人员聘用、剧本修改及艺术表达,对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者,实行联合惩戒。”
原来那不是征求意见稿……是预告函。
“那顾晓呢?”游建明嗓子发紧,“他怎么办?”
冯晓刚沉默几秒,才道:“他不会出庭。”
“什么意思?”
“他根本不在被告席上。”冯晓刚的声音低下去,像沉入一口古井,“松果起诉的是华艺法人实体,而顾晓,只是被列为‘实际操控人’。按现行法律,除非能证明其存在直接指挥、教唆或共同实施行为,否则他个人无需承担民事责任——但舆论层面,他已经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窗外天色阴沉,铅灰色云层低低压着楼宇天际线。远处传来隐约雷声,闷在胸腔里,迟迟不炸。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一条缝。助理探进半张脸,脸色发白:“冯总,游总……中宣部沈主任的车,已经到了楼下。”
两人俱是一震。
游建明下意识摸向西装内袋——那里原本该放着最新一版《集结号》删减方案,可今早刚被他亲手撕碎,扔进了碎纸机。此刻口袋空空,只余一片薄薄的、尚未散尽的烟草余味。
冯晓刚却站了起来,理了理袖口,又整了整领带结。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即将出席一场重要晚宴。
“去吧。”他说,嗓音竟异常平稳,“该来的,总要来。”
电梯下行。金属轿厢壁映出两人倒影:一个西装革履,鬓角霜白;一个夹克皱旧,眼神锋利。镜面微微晃动,倒影便也跟着晃,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墨色正沿着边沿悄然洇开。
一楼大堂已清场。黑衣安保立于两侧,呼吸声都压得极低。正门玻璃门外,一辆黑色红旗缓缓停稳。车门打开,先下来一名戴耳麦的年轻干部,迅速扫视四周;紧接着,一只穿着藏青色布鞋的脚踏出车门。
沈主任没穿制服,只一件素净的灰蓝中山装,衣料洗得微微泛白,袖口处有两粒细密补丁。他身形清瘦,背微驼,走路时左肩略高于右肩,像是常年伏案留下的印记。可当他抬眼望来,那目光却如探照灯般精准、冷冽、不容闪避,径直刺向冯晓刚眉心。
“冯总,游总。”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盖过了中央空调的嗡鸣,“打扰了。”
冯晓刚微微颔首:“沈主任亲自莅临,是华艺的荣幸。”
沈主任没应这句客套。他迈步进门,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嗒、嗒”声,像一把尺子,丈量着每一步的距离与分寸。他身后两名随行人员脚步无声,却自带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空气密度都在他们经过时悄然增高。
大堂沙发区早已备好茶水。沈主任却未落座,只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翻涌的云层。良久,他忽然问:“冯总,听说你们最近在筹备一部新电影?”
冯晓刚一顿:“是《长津湖》的前期调研,尚无立项。”
“哦。”沈主任轻轻应了一声,目光仍停在窗外,“那部讲志愿军冻成冰雕,还端着枪的片子?”
“是。”
沈主任终于转过身。他没看冯晓刚,也没看游建明,视线缓缓扫过大厅穹顶悬挂的巨型LED屏——此刻屏幕正循环播放华艺历年获奖影片混剪:《活着》的黄土地,《阳光灿烂的日子》的泳池水光,《集结号》炮火映照下的焦黑战壕……光影流转,无声喧哗。
“画面很震撼。”他忽然说,“可我昨天看了个材料,说松果那边,把《匹诺曹》里记者调查矿难的那场戏,剪出来单独做了个短视频,在抖音播了七百多万次。”
冯晓刚垂眸:“那是他们的自由。”
“是自由。”沈主任纠正得极轻,却字字清晰,“是试探。试探我们能容忍到哪一步。”
他踱了两步,停在冯晓刚面前半米处:“童纲同志今天上午,向我汇报了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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