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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前世确实听说过麦道夫庞氏骗局。
当时关注的重点全在汇丰银行上,还是第一次听说斯皮尔伯格也卷在了里面。
不过如果是这样,那现在插手梦工厂的业务就有点不地道了。
“你在想什么?”
...
片场的灯光在傍晚时分逐渐调暗,只留下几盏工作灯悬在绿幕上方,像悬停的银色飞碟。刘艺菲坐在导演椅旁的小凳上,膝盖上摊着一本被翻得卷了边的《梦的解析》英文版——顾晓硬塞给她的“筑梦师入门读物”,扉页还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别信弗洛伊德,他没见过中国人的梦。”
她刚合上书,莱昂纳多端着两杯冰美式走过来,把其中一杯放在她手边,杯壁凝着细密水珠。“你喝这个,”他压低声音,“顾说你喝咖啡会心悸,但又不准你碰茶——他说绿茶里的L-茶氨酸会让‘梦境锚点’不稳定。”
刘艺菲愣了下:“……梦境锚点?”
“对。”莱昂纳多眨了眨眼,“就是你演戏时那个‘突然卡住、眼前发黑、手指发麻’的瞬间。他上周用脑电波仪测过你三次,说你前扣带回皮层激活异常——通俗点讲,你太较真了,连做梦都在纠错。”
她耳根微热,下意识想否认,却见顾晓正从监视器后抬眼望来,目光沉静,不带笑意,却像能穿透她所有强撑的镇定。她忽然想起开幕式那晚他在洛杉矶摇头的画面——不是嫌弃,是预判。预判她会在镜头前比剪刀手,预判她会在绿幕前攥紧包带,预判她此刻正为一句“梦境锚点”心跳失序。
“他到底在拍什么?”她听见自己问。
莱昂纳多没立刻答,反而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铜制怀表,表盖内侧刻着极小的汉字:壬午年制。“1942年北平古钟表匠做的,”他拇指摩挲着刻痕,“顾让我转交给你。他说,‘时间不是线,是环。她第一次梦见紫禁城角楼时,那座角楼已经塌了一半。’”
刘艺菲指尖一颤,差点打翻咖啡。她确实梦过角楼——七岁那年,父亲带她去故宫写生,暴雨突至,琉璃瓦在闪电中泛青,她蹲在乾清门汉白玉阶上画歪了脊兽的尾巴,父亲笑着用伞沿敲她脑袋:“艺菲啊,梦里画错的,现实里才最准。”
这梦她从未对人提起。
莱昂纳多见她脸色发白,适时递过一张纸巾:“别怕,他没装窃听器。只是……”他顿了顿,声音轻下去,“他总在等你主动问‘为什么是我’。”
话音未落,摄影指导泰瑞·艾伯嘉大步走来,手里挥着张泛黄的胶片截图:“顾!第三场A镜的布光有问题!雨夜巷口那束光——按剧本该是煤气灯暖调,可测试片显示蓝绿偏移0.8个色阶!这会影响‘记忆褶皱’的视觉权重!”他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末了还强调,“尤其当Crystal转身时,瞳孔反光必须呈现琥珀色,这是锚定‘1947年北平’的关键帧!”
顾晓接过胶片,对着顶灯眯眼细看,指腹在影像边缘缓缓摩挲。刘艺菲下意识屏息——她认得这个动作。去年横店拍《仙剑》时,他也是这样摸着一块烧裂的青砖,突然下令推倒整面仿唐宫墙重砌。当时制片主任崩溃质问为何,他只答:“砖缝里的苔痕方向错了。1947年的北平,东山墙受潮,苔藓只长在东南角。”
此刻他指尖停在胶片上一处微不可察的灰斑,忽然开口:“把左数第七盏路灯的滤色片换成琥珀3号,功率调到17%。再让美术组把巷口第三块地砖撬开,底下埋三枚1947年北平通用的铜元。”
泰瑞愣住:“铜元?可剧本没写——”
“写了。”顾晓把胶片还给他,语气平淡,“在‘她数着脚下砖缝走向药铺’那句后面,括号里:‘铜钱硌脚,像童年父亲攥着她手教写的‘永’字捺画’。”
刘艺菲猛地抬头。那句台词她背过十七遍,括号内容却从未出现在任何一份剧本里。她翻包掏出随身剧本,纸页哗啦作响——果然,所有复印本都只有干瘪的台词,唯独她手边这本,铅笔字密密麻麻爬满空白处,甚至在页眉画着角楼坍塌的速写,每道裂痕旁标注着具体年份与地震震级。
“你……什么时候加的?”她声音发紧。
顾晓终于看向她,眼神如深潭:“你第一次试镜时,我让你即兴演‘发现母亲藏起的结婚照’。你没掀相框,而是先摸了相框背面——那里有道指甲刮痕。我查过档案,1947年北平照相馆用的都是双层桐木框,背面刮痕是防潮处理留下的。所以从那天起,所有剧本,都只给你看这一份。”
远处传来吊臂升降的金属嗡鸣。汤姆·哈迪不知何时站在阴影里,手里捏着半截雪茄,烟雾缭绕中朝这边颔首——那眼神刘艺菲读得懂:不是好奇,是确认。确认她是否真如传闻中那样,正被一个疯子用最精密的仪器丈量灵魂褶皱。
当晚收工,舒倡的电话杀到。刘艺菲缩在房车角落接起,听筒里传来震耳欲聋的《赤壁》庆功宴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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